“那个,你们谈,我出去透透气,抽支烟”。邬林升一看这架势,立刻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在祖文佳身边呆着。“
但是祖文佳好像是不想让他走似的,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硬生生将邬林升又拽了回来,邬林升无奈的看了一眼张小鱼,张小鱼装作没看到这一幕,还是那样的表情,祖文佳一直都是笑吟吟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找我啥事?”张小鱼点了支烟,又递给了邬林升一支,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那我就直说了,张总,你是不是在泰国有家医院,专门替大陆和其他国家的女人生孩子的,做试管的对吧?”祖文佳问道。
张小鱼点点头,看向祖文佳,说道:“对,有这么回事,你要生孩子吗?只要是给我对方的米青子,你想要男孩就做成男孩,想要女孩就给你做女孩,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交情上,我给你打个对折,基本就不赚钱了,怎么样?”
“我谢谢张总的慷慨大方,但不是我要生孩子,我是对那里正在研究的基因编辑感兴趣,我们能不能就这个问题探讨一下”。祖文佳问道。
张小鱼闻言一愣,基因编辑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说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张小鱼看下了邬林升,难道是邬林升谢露出去的吗?但是邬林升对这件事情能知道多少呢?
“什么是基因编辑?你说的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张小鱼装傻问道。
祖文佳笑了笑说道:“张总,咱们都是明白人,就没必要绕圈子了,我说的事情你心里很清楚,你是这家医院的老板,这家医院正在研究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基因编辑在科学领域,还是一项富有争议的事情,如果让泰国的政府或者其他人知道,你们在泰国的医院里正在进行人类基因编辑的研究,甚至是实验,你说后果会是什么?”
邬林升在这之前确实不知道祖文佳找张小鱼是什么事情,但是当他看到张小鱼的脸色之后,他意识到祖文佳可能掐住了张小鱼的脖子。
这一刻他心里不是忧虑,而是高兴甚至是异常的兴奋,因为这样一来,祖文佳终于成了他和张小鱼两个人共同的敌人,而且从张小鱼的表现来看,那个所谓的基因编辑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现在祖文佳知道了,好像还要借着这件事情威胁张小鱼,她这不是找死吗?
“对不起,你们谈的事情我确实不感兴趣,我有点内急,想去厕所让开一下”。
不过邬林升走了也好,这样她就可以和张小鱼摊牌了。
“滕力夫曾经在美国的一家实验室内从事基因编辑研究工作,只是后来实验室解散了,他才回到了中国,被你捡了便宜,如果能够研究成果共享的话,我们可以放他一马,如果不能的话,他很有可能被泰国政府逮捕,然后引渡到美国受审,何去何从?你心里应该有个数吧”。祖文佳问道。
张小鱼一下子被祖文佳这些话给打蒙了,滕力夫是中国人,虽然他现在在泰国做研究工作,怎么可能会被引渡到美国受审,再说了,基因编辑研究工作全世界都在暗暗的搞,凭什么就要逮捕滕力夫呢?
“为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的那些话好像是你代表美国政府似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给我一个解释”。张小鱼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你在泰国干的那些事儿,我没有一件不知道的,如果在基因编辑科学成果共享的这个问题上不能达成一致,那我们就很难再谈下去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各看各的本事了,滕力夫之前是在美国实验室工作,他回中国之前带走了大部分的实验成果,这才是他在泰国能顺利展开研究的原因,所以美国政府有理由怀疑,他窃取了实验室的研究成果,难道不该引渡到美国去受审吗?”祖文佳问道。
张小鱼此时此刻确实有些懵逼,但是他很快意识到祖文佳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可是这件事情邬林升从来没有向自己透露过半个字,这让张小鱼非常生气,他觉得这次邬林升和祖文佳两个人联手为自己做了一个局,不管怎么样,这帐还是要算的,只是怎么算而已。
他很快意识到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稳住祖文佳,不能让滕力夫出问题,更不可能让他引渡到美国去受审,在这之前张小鱼要把一切的隐患都消除掉,包括目前的祖文佳。
张小鱼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然后笑着看向祖文佳。
“你笑什么?是不是感觉到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现实”。祖文佳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终于知道邬林升为什么在你面前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了,你一定是拿住了他的什么把柄,才让他不得不屈服,对吧,邬林升是省长的公子,能对一个女人这么言听计从,我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可都是他玩女人,没想到这次被女人玩了,心里一定后悔死了,这个混蛋”。张小鱼说道。
祖文佳笑了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张小鱼已经得到了答案,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绝不能再让她活下去,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是什么人,张小鱼绝对不会允许让这么一个女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这样吧,抽个时间你和我一起去泰国一趟,我们一起去见见滕力夫,我虽然是他的老板,但是你也知道,科学家都是有脾气的,越是有本事脾气就越大,我们把事情摊开了说,我相信所谓的研究成果他肯定会愿意分享给你们的,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张小鱼问道。
“别人都说张总这个人很难说话,但是今天看来,他们说的都不对,张总是个识时务的人,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混的这么好,说实话,在调查清楚你的背景之前,我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但是从你这么短时间内就能作出决定,我相信你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配得上你”。祖文佳说道。
张小鱼闻言摆摆手说道:“拍马屁的话你就不要说了,你定个时间吧,然后你和我一起去泰国一趟,这又不是多么大的事儿,如果有机会我们还可以再合作,而且我也相信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
张小鱼和祖文佳两个人各怀鬼胎,看起来他们交谈的很愉快,还达成了所谓的初步合作计划,但是谁都知道,成果一天没有到手那都不算是合作成功,而且祖文佳也明白,张小鱼之所以这么愉快的答应了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回头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自己,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向上汇报,这是他们的地盘,如果不能及时想好应对的办法,自己死了可能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干他们这一行的,虽然已经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但是能活着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