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现在就感觉她喜怒无常,我实在是把不准她的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就感觉遥遥无期,这不是吊着我玩吗,我才没这闲工夫,我自己想办法赚的钱不好吗?”张小鱼无所谓的说道。
“你自己再怎么折腾也就是个个体户,但是你要搭上她,将来才有做大的可能性,这么说吧,你要是现在脱离她自己出去单干,凭你小子的能力,在云海市混混还行,再出去的话,就等着被人吃掉吧,要是能有徐悦桐给你撑着,你才能走到更大的舞台上去”。邬林升说这话时倒是很认真,一点都没有戏谑的意思,这倒是让张小鱼有些意外。
“邬总,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我觉得这次你才说了几句人话呢?”张小鱼笑笑说道。
“滚,我是看你小子捡到了好东西不当好货,手里有这么好的资源,居然不知道怎么用,可惜了”。邬林升说道。
“不是不知道怎么用,是人家不让我用……”
“别扯淡了,我这里有几个消息,你想不想听?”邬林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不看张小鱼,只是慢条斯理的抿着杯子里的茶,这一会的功夫,一杯茶被他吸溜着喝完了。
“啥消息?”张小鱼问道。
“你就不想知道你走了之后,康锦绣和庞知福说了什么?关于你和秦思雨,还有美安泰地产,不想知道吗?”邬林升问道。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没安好心,无所谓,我知道不知道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动机,所以,没啥兴趣,小心点就是了,再说了康锦绣也和我说白了,就是不会贷给我一分钱,那我还对他们有啥想法?说实在的,我现在都后悔了”。张小鱼淡淡的说道。
“后悔啥了?”邬林升一愣,问道。他还以为张小鱼知道些什么事了呢,这小子身上带着一股邪性,总有惊人之举让你意料不到。
“刚刚还给庞知福那个那个王八蛋买了不少东西,早知道会这么喂狗了,还不如拿回来自己吃呢”。张小鱼开玩笑道。
邬林升听了他的话,没接话茬,却接着说道:“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听说你现在和泰国的那个女人打的火热,有这回事吗?”
“你咋知道的?耳朵挺长嘛”。张小鱼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合作的可能的,但是在外人面前呢,你我还是水火不容,可是在私底下,咱们得资源共享,至少也该是情报共享,你和我合作,你绝对是吃不了亏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邬林升问道。
“有啊,你先说你能帮我做啥吧?”张小鱼问道。
“你不是想为美安泰地产找贷款吗,没问题,我可以在其他地方的银行为你找,甚至,我可以让我原来的单位活动一下,或许也能有钱贷给你,当然了,这事徐悦桐也能做,肯定比我做的还好,可是她不一定会为你的事出头,你信不?”邬林升问道。
张小鱼端着茶杯在手里缓缓转动着,说道:“我信,不过利息呢,是不是比康锦绣还高?”
“怎么可能呢,康锦绣那是吸血的蚂蟥,谁沾上他都得掉半条命,我给你牵头的不是个人,而是我们公司,或者你可以和我原来的公司合作,只要是能保证不赔钱,我想他们也愿意伸手拉一把,当然了,这种事,徐悦桐说句话,肯定比我管用的多”。邬林升说道。
“那不是废话吗?她要是听我的,我还用和你说这些破事?”张小鱼不屑的说道。
“那我再告诉你怎么继续进攻”。邬林升说道。
“咋进攻都没用”。
“你要是用我的办法再试试,或许就有好结果呢?”邬林升奸笑着说道。
张小鱼看着他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徐悦桐要是知道你我在这里商量算计她,你说她会不会杀了你和我?”
邬林升没接这话茬,反倒是说道:“在说这事之前,我也有件事很难办,我知道你做这事比我做要简单的多,所以呢,你要是能为我做了这事,以后无论是庞知福还是康锦绣,他们有啥动作,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而且你要搞清楚,虽然那块地到了美安泰地产的名下,这不是什么好肉,搞不好就是一碗要了你们公司命的毒药”。
“这我知道,你说吧,啥事?”张小鱼问道。
“陈元伟那个副总你知道吧?”邬林升问道。
“嗯,知道啊,祖文佳嘛,怎么了?”邬林升问道。
“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陈元伟身边,也不想看到她出现在云海,你不是和那个泰国女人不错吗,想办法把她……”邬林升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了张小鱼一跳。
“你这是啥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过几天她要和陈元伟一起去泰国旅游,那个纳卡是不是在泰国很有势力,我想你帮我这个忙”。邬林升说道。
“为什么呀?她和你有啥关系,她不是陈元伟的情.人吗?对不对,这和你……”
“实话说了吧,她和我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次回来和陈元伟一起,就是为了恶心我的,再说了,她现在逼着我带她去见我的父母,要和我结婚,她现在是陈元伟的情.人,却要和我结婚,而且她也明说了,就算是和我结了婚,也会和陈元伟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你说我该怎么办?”邬林升低声问道。
“卧槽,这么狠,那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了,她才这么狠的报复你?”张小鱼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以前是很好,可是后来因为我要回国,所以就分开了,但是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怀孕了,后来因为分手的事情,孩子没保住,流产了,她现在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我就是想要道歉都不行,和她谈了几次都谈崩了,她就是要我难堪,而且还要毁了我这一辈子,还扬言要将这些事都公布出去,到时候我父母怎么办?我父亲还不得剥了我的皮?”邬林升说道。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那些身强体壮武力强大的人,最可怕的是那些会讲故事的人,不得不说,当时邬林升能挂上徐悦桐,也是多亏了这张嘴和漂亮的外形,他讲的故事再好一些,可谓是天下无敌了,讲故事的人能把你带入到故事里,让你欲罢不能,当你觉察到这是故事时,你已然成了故事里的人,想要跑都难了。
“这么复杂?”张小鱼听着点点头,问道。
“是啊,这里面还有不少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想说了,总之,我这段时间快要被她逼疯了,但凡要是有点办法,我也不会找你帮忙,陈元伟这个傻.逼,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了,把这个女人开了,可是这个女人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根本不听我的话”。邬林升说道。
“那行吧,我再了解一下,不过杀人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她是和陈元伟一起去泰国,到时候下手时再误伤了陈元伟,那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再说了,陈元伟出去肯定也不是他一个人,肯定会带着保镖去,到时候下手更是麻烦,这事还得再想办法才行”。张小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