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如此说道。
周明捏了捏薇薇安的小鼻子说道:“那是当然,这还用问?”
“哼!气死我了。”薇薇安跺了跺脚,不理会周明。
周明心想这小妮子也太容易吃醋了吧?
回到家中,石头居然也在,周明着实有些意外。
印象中,石头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到别墅里来。
“是李小姐让我过来的,头儿,黄泉命格我给你送回来了。”石头如此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看阳台上的李玲玉。
李玲玉此时正在阳台上浇灌灵植,低头看了看楼下客厅,放下手中的水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黄泉命格?是什么?能吃么?”薇薇安舔了舔嘴问。
之前周明等人发现黄泉命格的时候,薇薇安已经回到了法国,因此她对于黄泉命格这个东西,是完全不知情的。
周明对李玲玉问:“是不是现在黄泉命格放在家里就没危险了?”
李玲玉从楼梯上下来,对周明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周明不理会李玲玉的意思,皱眉看了看一旁的石头。
石头也同样摇了摇头。
想想也知道,就连周明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意思,他石头又怎么能知道呢?
李玲玉说:“这件事情我单独和你解释,再者说,这东西放在石头那里简直就是一个隐患。尽管现在白玲珑和整个曼陀罗组织都已经不付存在。”
李玲玉的话说道这里,周明就已经听出了些许端倪。
“但曼陀罗背后整个白樱花组织还依然存在,也就是说,现在这种情况下,黄泉命格还是留在身边比较好?”
周明试探性的问道。
李玲玉摇头说:“并不是这样的。”
从李玲玉的状态,周明不难看出,她现在并不想说明原因。
“得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你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点。”
周明转身对身后的石头说道。
石头挠了挠头,咧着嘴笑道:“头儿你也一点不客气,也不留我在家里吃饭。”
“麻溜滚蛋,我做的才只给美女吃,你要是想吃,赶紧去做个变性手术,不过你这基础调价你也太差了,恐怕就算是变形了,也成不了美女。”
周明半开玩笑的让石头赶紧滚蛋。
石头其实也只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他刚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对周明说。
“对了!头儿,有件事情……”
说到这里,石头稍微由于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还是等我弄清楚了再说吧。”
周明有些疑惑,石头想来都是快人快语,一根直肠子通到底。
今天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周明向来不会逼迫别人说自己不想说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石头转身离开了别墅。
“秦雪呢?”周明对楼上的魅敏姿问道。
“夏婉姐姐新店要开张了,秦雪姐姐过去帮忙,她所她现在是一个有上进心,事业心的女人呢,不可以在家里看电视。”
魅敏姿如此回答道。
周明盯着魅敏姿有些愁容的脸,问道:“但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魅敏姿说:“她把电视机的遥控器给砸了,说要保持一颗上进的心。”
紧接着,魅敏姿一脸不高兴的说:“我可不想上进啊,我连电视都没的看了。”
周明觉得可笑,这丫头不会让自己去配一个遥控器?
正在说话间,秦雪回来了。
不光如此,夏婉和小鱼也和秦雪一起。
夏婉回来后,便开始张罗重新开了一家店。
至始至终都没有和任何人说,最近整件事情已经快要完毕,这才和大家分享。
前前后后,一共也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并且店面装修也到了最后阶段。
“你真能藏得住事情。”见夏婉跟在秦瑶身后,周明笑着调侃道。
夏婉将手里的提包放在沙发上,纵身压住了周明。
“你没问题吧!”周明被夏婉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莫名其妙。
夏婉坐在周明身边,靠在他肩膀上说:“哎,正是让人伤心啊,夫君。”
周明一头雾水的说:“怎么回事?”
“人家这段时间日夜操劳,都瘦了一圈你也没发现。亏我还这么强烈的暗示,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压在你身上的重量么?”
周明一脸黑线,心想这女人也真是小题大做。
晚饭过后,周明见夏婉一个人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他走过去揽住夏婉的腰,捏了捏,然后说道:“的确瘦了很多,真让人心疼。”
“夫君你越来越虚伪了,明明就不在乎人家,还偏偏装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
周明话锋一转,对夏婉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新开一家店?”
夏婉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沉默了几秒钟。
“想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夫君你去当老板,我当个老板娘其实也挺不错。”夏婉突然提议道。
周明调侃道;“我工资很高的,你请得起么?”
“我整个人都给你了,还不能抵工资?”夏婉说着,靠在周明的怀里。
晚些时候,李玲玉靠在阳台边,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是阴天啊。”
周明走到李玲玉身边,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李玲玉转头看了周明一眼。
“我还以为你在看月亮,原来什么都没有啊。”周明饶有兴致的问。
他自然知道李玲玉不会无聊到对着月亮发呆,他只不过想要知道现在李玲玉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周明突然说道。
李玲玉从栏杆前回到秋千上。
“什么问题?”李玲玉皱眉问道,随后她接着说:“刚好我也有问题需要问你。”
周明笑道:“还是我先问吧。”
“无所谓。”李玲玉非常平淡的说。
如果说周明起初认识李玲玉的时候,他的印象中李玲玉应该是个比较有趣的女人。
但随着认识的时间越久,周明就越是能发觉她深沉的一面。
“之前在森林公园放走的那条大蛇,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明看着李玲玉的侧脸,问出了他心中抑或很久的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李玲玉如此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想知道我干嘛要问。”周明说。
李玲玉思索了一会,似乎在整理记忆。
果不其然,李玲玉开口说道:“这条蛇我之前也说过,是我师父救下来的,当时它已经快要死了,几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
李玲玉如此回答,提及那条大蛇,李玲玉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她甚至忘了那个时候自己究竟是几岁,只记得白玲珑也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现在想来,白玲珑由始至终,也只不过是师父手中的牺牲品,她也是受害者。”李玲玉如此说道。
听到这里,周明就有些听不懂了。
“那么归根究底,谁才是最终的受益者?”
李玲玉摇了摇头说:“没有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