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说:“我和她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如果母亲身前的话,在她身上应验了,那么我想,我和她应该是一样。”
“同母异父?”周明看着不远处路边的小池塘,转头对夏婉问道:“要不?你跳下去试试?”
夏婉轻笑着说:“我实验了也没用,虽然我和她一样,但现在我和她却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周明不解。
“因为你啊?好啊你!你不是不认账了吧?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现在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夏婉伸出拳头,象征性的在周明的肩膀上锤了一下。
“啊?”周明知道夏婉说的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但操蛋的是,周明的确在昏迷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夏婉眯着眼睛看着周明。“你可千万别说你记性不好,全给忘了。”
周明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真的不记得了。”
“啊!你轻点!疼!”
周明的话刚说完,夏婉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红红的一排牙印,血都流出来了。
“你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没有注射狂犬疫苗?”周明咬着牙,吹了吹被夏婉咬伤的胳膊。
说话就说话,咬什么人啊。
夏婉愤然道:“当初我就应该在你身上留下个记号,你这个死不认账的无赖。亏我还……”
夏婉演技可圈可点,说话间眼圈一红,泪眼欲滴。
显然这女人已经掌握了周明的全部弱点。
通常来说,女人只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基本上就像是开了无敌光环一样,战无不胜。
但在周明这里,就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只要哭就行了。
眼看着夏婉就要梨花带雨了,周明赶忙将车停在路边。
“好了小婉,我不是否认之前做过的事情,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你的,只要有我在,别人就别想欺负你。”周明如此说道。
就在夏婉即将破涕为笑的时候,周明补充了一句。
“除了我。”
夏婉一时间哭笑不得,举起拳头就要对周明进行人身攻击。
“夫君,如果你以后敢做什么欺负我的事情,小心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的命根子给剪了。”
夏婉笑眯眯的看着周明,但这话,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转而周明非常正经的说:“难道说,你和我发生了关系,身体就不会因为水压而僵硬如木头一样了?”
夏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要我和你妹妹发生点啥,她的身体也就可以恢复了?”周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种舍己为人,勇于奉献的精神,非常契合我的风格啊!”
“你这种人,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早就被剪掉了。”夏婉双手环在胸前,然后伸出一只手点了点周明的头。
周明一脸无辜的说:“我也只不过想要让范宁宁可以继续游泳,这有什么错?”
的确如此,如果是周明自己,能不能下水都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来,他不喜欢游泳。
二来,他只不过喜欢看美女游泳。
所以究竟能不能下水,对于周明来说,本身就是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范宁宁身上,在周明看来,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尽管之前范宁宁没有透露过,但周明可以从她看到电视上游泳锦标赛的眼神看出。
她爱这项运动,而且是热爱!
如果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办法追逐自己喜爱的事物。
那么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何在?
或许范宁宁的性格使然,致使很多事情她都一个人扛。
但她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姑娘,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而已。
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更何况,在周明看来的,范宁宁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完全是因为自己拿走了她的沧海石才导致的。
所以这件事情,他不能不管!
“她见过你吗?”周明看了一眼夏婉。
夏婉用湿巾给周明擦拭胳膊上的伤口,有些心疼的问:“现在还疼吗?你知道的,女人都是冲动不理性的,尤其是我这种绝色天香的。刚才下口重了点,你看,都肿了。”
“亲一下可能就不疼了。”周明笑着回答。
夏婉低下头,轻轻在周明被咬伤的胳膊上亲了一下。
“夫君,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夏婉抬头,瞪着美眸看着周明。
周明摇头。“你现在应该在心疼我的胳膊,并且忏悔你之前不理智的咬人行为。”
夏婉摇了摇头,曼声道:“我感觉在左边胳膊上再咬一口,会比较对称。”
“滚!”
周明将车停在范宁宁学校的停车场。
夏婉小跑着去给周明买了几张创可贴。
“你能不能贴的美观一点?”周明看着胳膊上的“井”字形状的创可贴,感觉好难看。
夏婉掐着腰看着周明问:“难看吗?”
“刚才你咬轻一点,或许还不会留下印记。”周明现在还能感觉伤口隐隐作痛。
夏婉切了一声,说:“爱你的人,咬你最疼。再说了,我就是要让你长点记性,不留下点痕迹,这一口不是白咬了?”
“什么狗屁逻辑。”周明不屑道。
然后他给范宁宁打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依旧不是范宁宁。
周明心想,范宁宁要手机究竟有什么用,几乎没有一次电话可以联系到本人的。
“喂,周大哥是吧?”
周明记得这个声音,是范宁宁的室友。
“宁宁是不是又不在宿舍?”周明问道。
“她刚才被几个人叫走了,那几个人我认识,是隔壁体校的学生。看起来好像挺凶的样子。”范宁宁的室友回答道。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明赶忙问道。
室友迟疑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我刚才打算和她一起出去的,但宁宁不同意,我怕她生气就没有和她一起。”
周明到了范宁宁的宿舍,将她的手机拿到后,打算去隔壁体校寻找范宁宁的下落。
“你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找她?”周明对她的室友问。
范宁宁的室友思索了一下,说:“宁宁平时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外,和其他人接触也不多,而且她性格好,挺受男孩子喜欢,也没有听说得罪过什么人。”
听到她室友这么一说,站在周明身边的夏婉笑了笑。
“看来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受男孩子喜欢,相反就会让其他女孩子嫉妒。”夏婉下楼的时候,如此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