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声音轻柔的像是一只蚊子,并不是因为温柔,而是虚弱。
“一切都过去了,那个人已经死了。”周明想到面具男的丨硫丨酸脸,身上就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夏婉闭着眼,如释重负的深深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将腿伸到了周明的腿上。
“我在开车。”周明斜眼看了看夏婉。
“这样躺着舒服点。”夏婉慵懒的说。
她太累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既然我没有死掉,就只能一辈子粘着你了。”
夏婉修长的腿,在周明的身上轻轻的摩擦着。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怎么就是我的人了?”周明挑了挑眉,对夏婉说道。
“好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我就算是便宜别人,也不会帮你。”
夏婉转而在周明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悻悻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那天晚上……”周明想要把之前的事情弄清楚。
“好啊!你居然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忘了那天晚上谁跟小泰迪一样了?”
听到夏婉的话,周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泰迪,亏他想的出来。
“我困了。”夏婉说完,还没等周明反应过来,就已经睡着了。
红灯,周明将车停下。
他看着熟睡中的夏婉,伸手理了理她面前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料夏婉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周明的手!
“只有我主动,你别打歪主意,再说,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不然非把你就地正法了不可。”
“其实,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
周明收回手,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抽烟可不是好习惯。”
夏婉将头发朝着脑后捋了捋,将周明嘴里的香烟夺过去,自己吸了起来。
“你……”周明摇了摇头。
“其实有些东西,没有得到之前,似乎想要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夏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比如?”周明挑眉问道。
“比如夫君这个名号,现在你算是名副其实了,但我却不想这么称呼你了。”夏婉咳嗽了两下,将半支烟从车窗扔了出去。
“看到你不想从前那么傻逼,我也就放心了。”周明轻声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夏婉伸手抓住了周明的小兄弟。
“你可冷静点,一车两命,你想死我还不想。”
周明心想,这女人还真什么都敢干啊。
“现在我们去哪?”夏婉问。
“我家。”周明回答。
“我们去开房吧。”夏婉说。
“你是不想见到秦瑶?”周明看了一眼夏婉。
夏婉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夏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周明道:“对了,你拿到那块吊坠了?”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周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婉。
“你以为我傻?”夏婉眯着眼睛看着周明说:“如果你没有得到那块玉佩,估计不是那个丨硫丨酸脸的对手。当然,像他那种异类,这世上很少有人会那样疯狂。”
的确如此,用自己生命去战斗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那是个疯子。”周明甚至不愿意在去想面具男的那张丨硫丨酸脸。
夏婉摇了摇头说:“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哦?”周明皱了皱眉头。
夏婉接着说:“他也是没有退路,才这样做的。”
“那个家伙险些杀了你,也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你倒是反过来为他说话了。”
周明非常不能理解夏婉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轻轻笑了笑,夏婉说:“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不过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是我自己绝食的,他只不过想要摆脱现状,为了能够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那些曾经和他同门的人。”
“同门的人?”周明有些疑惑的问道。
“谁会轻而易举的做一个叛徒呢?”夏婉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说:“不说这个了,总之死亡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吧。”
正如之前周明想象的那样,夏婉是个宁愿自己掌握生死,也不愿将生命交由别人手中的女人。
“就因为他的脸?”周明接着问道,似乎并没有终结这个话题的意思。
夏婉点了点头,说:“如果他的脸没有变成那样,他也不会那么强。”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那副模样?”周明说。
“如果我说岩浆,你信么?”夏婉如此说道。
面具男曾经是同商会委派与夏婉共同接洽白樱花组织的同伴,只不过因为意外,让他接触到了造甲门的禁术,代价就是面目全非。
之后造甲门便打算斩草除根,因为他们知道禁术究竟有多么可怕。
这让面具男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不公,并且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不公平的。
毕竟当初,他只不过是因为意外,而解除到了禁术,并非自己刻意为之。
然而,当他被人们认为是怪物之后,便没有人再愿意听他的倾诉。
“再怎么说,他与你也无怨无仇。”周明不解,摇了摇头苦笑道。
夏婉说:“但他可以搅乱同商会和白樱花的计划。”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秀的不一定成功,落后的不一定失败,但中庸的,注定会被淘汰。”
夏婉接着说:“如果做不好一件事情,就想尽办法搞砸它。我想,他的目的也不过如此。”
紧接着,夏婉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周明手中的沧海石吊坠上。
“这吊坠,果然很漂亮。”夏婉目光矍铄的看着沧海石吊坠。
“果然?”
周明将沧海石递给夏婉,夏婉下意识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怎么?你怕它?”周明有些好奇夏婉的反应。
夏婉之前看着沧海石吊坠的眼神,是无比喜爱的。
但让周明搞不懂的是,为什么自己将沧海石吊坠递给夏婉的时候。
她的反应却是下意识的避让。
面对周明的疑问,夏婉摇了摇头说:“你果然是你。”
“什么叫我果然是我?”周明听不懂夏婉此言之意。
“竟然全部按照我的计划完成了,如果没有古脉灵根,你也不可能把沧海石拿到手。”
夏婉的话,显然是想要岔开话题。
周明也不瞎,他看的出来,夏婉不想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她不到不愿意接触沧海石吊坠,甚至不愿意提及关于这方面的话题。
“也就是说,之前在黑龙市,你是故意露出破绽,让我知道你在那里的?”周明皱眉问道。
夏婉虽然不愿意碰沧海石,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吊坠上面。
“她还好吧?”夏婉问。
“谁?”周明又是一顿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