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水做的,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强势。
水终究是水,就算是冰,也有被火热消融的时候。
当周明放开范宁宁的时候,从未有个如此经历的小姑娘,此时已经精疲力竭。
她瘫软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刚才那长长一吻,对于范宁宁来说,就像是跑了半个马拉松一样。
她俏脸微红,霞飞双鬓,甚至不敢抬头再看周明一眼。
“你……”
周明没有想到,范宁宁用袖子擦了擦嘴,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见范宁宁突然哭了起来,周明顿时间束手无措起来。
他最受不了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刚才别喊就可以了,你一喊我就想让你闭嘴啊。”
周明舔了舔嘴唇,看着面前像是受到极大委屈的范宁宁,一种罪恶感一时间油然而生。
该死,范宁宁这么一哭,梨花带雨的模样,将自己承托的那叫一个玉洁冰清,周明则是畜生不如。
“王八蛋!我的初吻没了!我要报警!”
范宁宁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坐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的确如此,哪一个小姑娘,心中不希望自己的初恋、初吻甚至第一次是美好与浪漫交织的。
这下可好,被周明这么一折腾,自己名义上的初恋,和实际上的初吻,全部被这家伙一起毁了。
范宁宁是越想越心疼,越哭越大声。
“哎,现在的小情侣,动不动就闹别扭,我们年轻的时候,如果都这么折腾,生产队可就别干活了,成天光顾着吵架吧。”
这个时候学校的保洁老大爷,扛着个扫帚,路过周明和范宁宁的时候,摇头感叹道。
“他是王八蛋!他不是我男朋友!”
范宁宁泣不成声的说道。
扫地老大爷摇了摇头,没有把范宁宁这句话当回事,兀自离开。
周明注意到,这段时间过去,范宁宁体内的精气非常稳固,没有丝毫涣散的迹象。
这也让他多多少少可以放心一些。
只不过现在范宁宁这种状态,让他非常不放心。
“哎,你没事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至于么?”周明拍了拍范宁宁的香肩,柔声说道。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要碰我!”
范宁宁被周明强吻过后,瞬间炸毛,举手投足间,像是要将周明生吞活剥了一般。
当然范宁宁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将周明怎么样。
所以所有的委屈只能憋在心里。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我赔礼道歉,你提个要求,我绝对满足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周明耸了耸肩,他现在只想范宁宁能别哭了,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果不其然,听到周明的话,范宁宁擦了擦哭红的眼睛,抬头瞪着大眼睛看着周明。
“真的吗?什么事情都可以?你说的?”
范宁宁说起话来短短续续,有些抽泣。
周明点了点头说:“那是当然。”
“好,那么我想要你现在去死,可以吗?”
范宁宁这话说的非常认真,一时间让周明都无法作答。
“既然这样,我就去死!我的初吻和清白都没了,让我死了算了!”
范宁宁红着眼眶,梨花带雨的看着周明,即便不说话,她这种眼神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杀伤力巨大的。
“我的初吻都没了,而且还是给了你这样的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明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算是不予作为,也绝对不会用之前的方法,去堵住范宁宁的嘴了。
现在周明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范宁宁的思想会如此封闭,自己只不过是亲了一下她的嘴而已。
即便是初吻,这反应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既然你觉得我是王八蛋,咱们又没有深入了解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负责?”
周明这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但在范宁宁听来,却好像又是耍流氓的话。
“深入了解?你这个臭流氓!”
范宁宁红着脸,娇责道。
周明知道自己在范宁宁心目中的形象不怎么好。
但随便一句话就能往流氓方向去想,这范宁宁的思想究竟是纯洁呢?还是不纯洁?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把事情泄露出去,我就死给你看。”范宁宁思来想去,就这么寻死好像也太过儿戏。
于是她悠然的站起身来,对周明告诫道。
见周明伸手朝着自己身后伸来,范宁宁立刻警惕的看着周明。
“你想要干什么?”范宁宁说话的时候,用手护住了自己的****。
“你身后都是灰尘,不拍干净了,待会出去会被人误会的,别人还以为我们在巷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周明耸了耸肩,心想自己又不是大灰狼,范宁宁有必要这么反应么?
范宁宁自己佛了佛身后的尘土,然后转身对周明说:“现在还有吗?”
周明点头道:“屁股上还有些灰尘,我帮你拍干净吧。”
说话间,还没有等范宁宁反应过来,周明的大手就已经轻轻的拍在了她的****之上。
范宁宁被周明的手摸得措不及防,正要发作,见有行人路过,只好瞪了周明一眼,气得直跺脚。
周明心想,现在沧海石已经拿到手,接下来他需要小鱼的帮助,才能找到夏婉的下落。
“你刚才不是一直赶着我走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周明指了指自己的车,如此问道。
范宁宁红着脸,不只是因为对之前周明的作为气愤还是害羞。
“滚滚滚,现在就滚,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看到你就烦。”
周明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沧海石吊坠,对范宁宁说:“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适,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并且保证对你的性命安全负责。”
“滚滚滚,谁要你负责了,我就是生病死掉了,也不需要你这个王八蛋负责。”范宁宁跺着脚,银牙都快咬碎了。
周明深知自己手中的沧海石吊坠,曾经是范宁宁维系生命的倚重。
虽说李玲玉使用古脉灵根催生了九心连理,并且依靠九心连理羹,暂时稳定住了范宁宁的身体状况。
但谁也不知道,那一盅九心连理羹,究竟能不能彻底根治范宁宁精气涣散的体质。
至少在没有确定答案之前,周明绝对不会让范宁宁有生命危险。
“以后都别来找我了,也别给我打电话,更不要发消息,总而言之,彻底消失,我不想看见你!”
范宁宁说话间,还不时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显然周明之前的举动,给这个小姑娘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周明将头伸出车窗外,对范宁宁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说反话。”
“放心好了,我之后一定会多打电话,多发消息给你的。”
周明丢下这句话,便驱车扬长而去。
“你……王八蛋!”
范宁宁跺着脚,看着周明的车消失在街角。
“气死了,气死了……”范宁宁用衣袖狠狠擦了几下嘴唇,转身走进不远处的小超市。
她买了一盒牙膏两把牙刷,回到宿舍就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