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对方的话就如同艾薇电影里,女主角大声喊着雅蠛蝶一样。
根本就是无力的抵抗,无济于事。
“你险些害了别人的命,现在想要让我放了你!你不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么?”
周明义正言辞的说道。
仅存不多的黑气,盘旋在周明的斜上方。
听到周明的话,对方更是嗤之以鼻。
“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利用范宁宁的身体,但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杀了她?”
“你将我收集到的灵气据为己有,提升了你的实力,而坏人却让我来做,你吸收的不同样是范宁宁的精气?”
“你这样大义凛然,就没有一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非要说伤害了那个女孩,凶手不光是我,还有你!”
那团黑气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周明笑着说:“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半点负罪感。”
运转体内之气,周明更是大喜过望。
之前吞星降低的修为已然恢复!
“现在,我有很多种方法弄死你,但你除了死亡,没有其他选择。”
周明说话间,密密麻麻的毒气蜂朝着黑气聚拢过去!
此时更让周明惊讶的是,他手中这吊坠中的灵气,犹如无底洞一般,究竟蕴含多少灵气,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毒气蜂将黑气团团包围,只要周明一声令下,那黑气只消一瞬间,便会烟消云散!
“慢着!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虚空中,那黑气语气已经不同之前,满是商量的意味。
“你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了。”周明冷笑道。
“或许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可以帮助你。”黑气几乎恳求着说道。
周明笑着说:“养虎为患,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懂。”
唰!
几乎一瞬,毒气蜂一拥而上,被层层包裹的黑气,即刻烟消云散!
毒气蜂蜂拥而入上,之前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黑气,被毒气蜂尽数吞食。
仲夏时节的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之前还是倾盆大雨,转眼间已经雨过天晴。
周明看着那些毒气蜂,之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现在想来,周明不免对夏婉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疑惑。
现在的自己,不光恢复了之前的修为,吞星的能力回到了从前的阶段。
并且手里还有了一块蕴含着灵气的吊坠。
周明不知道这两年期间,之前消散的那团黑气究竟从的范宁宁身上吸取了多少精气。
因此现在他手中的这块吊坠中究竟还有多少灵气,周明一无所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丹田气海中,之前气若游丝,现在已经充盈丰沛。
这种感觉,真******好。
沉浸在失而复得的能力中,周明甚至忘了不远处晕倒的范宁宁。
周明一路小跑过去,将范宁宁扶了起来,揽在怀中。
掐了掐人中,范宁宁秀眉微微动了动。
“你没事吧?”周明柔声问道。
他不知道之前被自己消散的那团黑气究竟是什么。
更不知道它之前究竟对范宁宁做了什么。
按理来说,这两年来,黑气不断吸收范宁宁的精气,对于这姑娘的身体已经有很大影响。
一个人精不精神,往往是看精气神充不充沛。
就好比一个阳光大男孩,精气神就必然会很旺盛,是一个道理。
范宁宁轻轻咳嗽了两声,娇嫩的脸上有些惨白。
一双美眸轻轻睁开,她看上去有些虚弱。
“周……”
范宁宁看清楚揽住自己的人是周明,立刻挣扎这想从他怀里脱离出来。
然而她现在太虚弱了,就算是正常状态下,想要脱离周明的怀抱。
有何曾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
周明低头看着范宁宁。
范宁宁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在被暴雨淋湿以后,虽然没有透出里面的内衣裤,但现在也紧紧贴在了身上。
她身体的曲线也被周明尽览无余。
周明心想这姑娘如果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该多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范宁宁秀眉微蹙,轻声问道。
既然挣扎是徒劳,范宁宁也便放弃了挣脱周明怀抱的想法。
干脆倒在周明怀里,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好累,全身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虚脱的没有力气。
这样躺在周明怀里,居然让她感觉到一种可靠的温暖。
这种感觉在范宁宁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周明笑了笑说:“我倒是要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我生日,我来看我妈。”
范宁宁神情有些黯然的说。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遗憾,子欲养而亲不待。饿饿
都说儿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
然而在范宁宁生日这一天,她只能对着面前的这块墓碑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想到这里,周明不由觉得这个姑娘还是挺可怜的。
“我刚好今天有空,带了钱过来买你的吊坠。”
周明接着说:“去了诊所没有找到你,然后你爸说你可能在这个地方。”
“是不是你把我弄晕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范宁宁一脸警惕的看着周明。
周明说:“我过来的时候,你就晕倒了,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周明揣着个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不告诉范宁宁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再者说,这件事情周明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因为他现在也同样是连那团黑气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么英勇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周明这句话刚刚说完,天上响起了一声炸雷。
范宁宁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周明。
“看吧,老天爷都说你在说谎。”
“你这姑娘,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要诬陷我对于有非分之想。”
周明说完这句话,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既然都已经被你误会了,我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吃亏了?”
“你!住手!”
“我还没动手呢。”
“快送我回去吧,救命恩人!”
范宁宁的嘴唇很薄,却非常丰盈,只不过现在因为身体虚弱,两片娇唇有些惨白。
“你还看!快扶我起来。”
周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将范宁宁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