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周末,秦常委“大发慈悲”,放假一天,熊燕舞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好好浪漫一下,
不料熊大小姐精心打扮一番之后,再给秦伟东打电话,这个家伙竟然关机了,简直岂有此理,
秦常委便腆着脸解释道:“呵呵,刚才见领导去了,不关机不行啊,太不礼貌,”
“见领导,什么领导这么勤政,星期六还在上班,”
熊燕舞压根就不相信,
“哎,虽然熊书记是你老子,你也用不着这么自夸自赞吧,”
秦伟东笑着调侃了一句,撩开长腿,向自己的房间走过去,秦常委得换衣服才行,刚才去见熊长江,当然要穿得规规矩矩,不可露出轻浮之意,如今陪着熊书记的闺女去逛街,却又不能太严肃,得青春朝气一些,瞧熊燕舞今天的打扮,不就是个小姑娘一般,
“啊,你去见熊书记了,怎么不叫上我,”
熊燕舞吃了一惊,吃惊之余,益发的不满了,
秦伟东进了六零六号房间,淡然说道:“我去他办公室,把那个账本交给他了,”
“不是吧,”
熊燕舞这回是真的大吃了一惊,
“哎,你什么意思啊,”
熊大小姐还真是有些不能理解,这个时候,秦伟东将账本交给她家老爷子,到底是何用意,
秦伟东在沙发里坐了下來,挥了挥手,说道:“去给我把那套阿玛尼的休闲服拿來,”
两两相对之时,秦常委的领导架子,摆得十足,径直将办公室熊主任当成了自己的生活秘书,连衣服都是由熊主任负责保管的,
“自己去拿,”
熊燕舞火气大冒,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毫不理睬,
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
说好了一起去吃饭,事到临头,他忘得一干二净,还“偷偷摸摸”去见了老头子,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回到家,一句道歉的话沒有,大咧咧地往沙发里一躺,指使着自己干这干那,简直岂有此理,
秦伟东笑着摇摇头,慢慢站起身來,向衣橱走去,
熊燕舞还是双手抱胸,撅着嘴巴生气,秦伟东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扭过头,又重重哼了一声,
冷不防秦伟东忽然张开双臂,一下子就将她整个人都搂住了,
“不要……”
熊燕舞极力挣扎,猛翻白眼,
这会子要是给了他好脸色,从今往后,熊大小姐再也别想在这家伙面前抬起头來,一辈子就是个被欺负的命,
只是熊燕舞虽然是柔道五段,无奈此人力大如牛,猝不及防被他搂住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而且两个人都穿得十分单薄,熊燕舞越是挣扎,她柔嫩的娇躯就越是和秦伟东的胸腹紧紧贴在一起,摩擦不已,热浪翻滚,气息交融,很快熊大小姐便有点浑身发软,
秦伟东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嬉笑着说道:“乖乖的啊,别不识好人心,哎呀,谁叫熊书记对我有偏见呢,咱只好低三下四地亲自上门,给他老人家送一份大礼了,不然的话,他铁定不准我碰他宝贝闺女一个小手指头,”
“就知道胡说,不理你,”
熊燕舞嘴里兀自硬着,身子却软了,慢慢停止了挣扎,就这么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内,
“放心吧,只要咱们把活干得漂亮,熊书记这回就真能收到一份大礼,当然了,他老人家自己也得出份力气,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
秦伟东继续笑嘻嘻地说道,一只大手顺着熊燕舞光滑的脊背径直往下,紧紧握住了一爿翘翘的肉臀,
熊燕舞却有点担心地说道:“直接把他卷进去,合不合适啊,”
“沒什么不合适的,我估摸着老爷子现在,也在等一个机会呢,不过这事,主要还得咱们來干,老爷子就是暗中给点支持,我已经跟他说了,后天我就给王书记汇报,请求从省纪委增派得力人员过來,咱们也该动动真格的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这还差不多……”
熊燕舞扁了扁嘴,娇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盈盈笑意,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艳艳的双唇印在了秦伟东的脸颊之上,
我有一个恋爱;
我爱天上的明星;
我爱他们的晶莹:
人间沒有这异样的神明,
在冷峭的暮冬的黄昏,
在寂寞的灰色的清晨,
在海上,在风雨后的山顶,,
永远有一颗,万颗的明星,
山涧边小草花的知心,
高楼上小孩童的欢欣,
旅行人的灯亮与南针:,,
万万里外闪烁的精灵,
我有一个破碎的魂灵,
像一堆破碎的水晶,
散布在荒野的枯草里,,
饱啜你一瞬瞬的殷勤,
人生的冰激与柔情,
我也曾尝味,我也曾容忍;
有时阶砌下蟋蟀的秋吟,
引起我心伤,逼迫我泪零,
我袒露我的坦白的胸襟,
献爱与一天的明星,
任凭人生是幻是真
地球在或是消派,,
太空中永远有不昧的明星,
熊燕舞柔柔地念着《我有一个恋爱》,
秦伟东却念起了《雨巷》
撑着油纸伞,
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我希望飘过
熊燕舞接着念了一首诗,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來访雁邱处,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秦伟东和熊燕舞才从房间里出來,秦伟东已经换上阿玛尼的休闲装,戴上一副平光眼镜,摇身一变,仿佛在校大学生模样了,熊燕舞则是白色短袖衬衣,黑色短裙,高筒小皮靴,乌黑油亮的长发,用一条彩色丝带随便束缚了一下,薄施脂粉,一般的青春娇艳,阳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