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倩倩被秦伟东这么一抱,脸上立刻就害羞了起來,双手慢慢的抚摸着秦伟东的背部,
“姐,我要你,要你,”秦伟东被姚倩倩那么一抚摸,整个人立刻就显得无比激动,
“嗯,”姚倩倩突然就加深了呼吸,她的嘴角一扬,伴随着那股子的舒服,姚倩倩慢慢的抱紧了秦伟东的身子,
“啊”秦伟东立刻就条件反射般的缩回了那只伸出的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痛苦,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还是,,”姚倩倩被秦伟东这么一下声惊叫,立刻就搞得暧昧荡然无存,她赶紧就松开了秦伟东那强壮的身子,慢慢的透了口气,
“你压到我的伤处了,有点疼痛,”秦伟东立刻就强忍着那丝疼痛,轻柔的对着姚倩倩缓缓说道,
“什么,你的伤得很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姚倩倩刚才脸上的那股子幸福劲头荡然无存了,她一下子就变得十分担心起來,
“人家是为了不让你担心啊,呵呵,还好了,上次抓罪犯受了一点伤,你用的力有点大,所以我才感觉有点疼痛,轻一点,沒事的,”秦伟东立刻就微笑着把头转向了姚倩倩,
“把衣服卷起來,我看看你的伤口,”姚倩倩的脸色立刻就变得紧张起來,
不等秦伟东自己扶起上衣,姚倩倩的手已经抓起了他的衣服,立刻就卷了起來,
“这么深的痕迹啊,你看看都肿了,还有青红色的血瘀呢,你还说不重要,”
秦伟东看着姚倩倩那那可爱的摸样,不由的慢慢的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额头,
“小傻瓜,这点伤势算什么啊,嘿嘿,男人嘛,就是要磕磕碰碰,这样才能长成茁壮的参天大树!”秦伟东一边说着话,一边摸着她的高耸,
“姐,你想要哪种姿势?”秦伟东笑着说道,
“坏东西,你说呢,”姚倩倩白嫩的脸上有了红晕,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渴望,
秦伟东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柔,麻麻的触痛感夹杂着一丝别样的贴切,他不由得抱紧了姚倩倩的身子,
秦伟东与姚倩倩已有好久沒亲热了,
一个在江汉,一个在银州,相距两百公里,
两人相距远了,相聚自是不便了,并且两人都身居高位,不似平头百姓一般自由自在,
对于平头百姓來说,虽说有点距离,但却不远,也就几个小时的车程,远什么呀,,
最重要的是,秦伟东与姚倩倩“不是合法”的,他们的情事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
今晚一相逢,当真是情意缠绵,沒有尽头,沒有边际,自不必细说,
原本看上去逐渐风平浪静的银州政坛,忽然又变得热闹非凡,
起因是又一颗重磅丨炸丨弹被引爆了,
银州米厂原厂长何时英被市反贪局抓捕,何时英本身不算什么,但他龙昌盛小舅子的身份,实在非同小可,如果仅仅只因为他是龙昌盛的小舅子,也不至于引起这么严重的“恐慌情绪”,毕竟龙昌盛已经退二线,市委书记姚倩倩逐渐显露出强势的手段,加上本就强势非凡的秦伟东,龙昌盛在银州的威信和影响力,早已大不如前,就算因为何时英的问題牵扯到龙昌盛,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但关键在于,何时英这个“龙昌盛小舅子”的身份,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很久以前,何时英就已经是龙昌盛的小舅子,那个时候的龙昌盛,在银州乃是一手遮天的无上存在,银州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们,无论是谁,哪个不给何时英几分面子,
何时英对市委常委大院别墅区各门各户情况之熟悉,可能更在原市委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孙雨明之上,
现在何时英出事了,落入了秦伟东的铁杆、市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反贪局长毛大勇手中,所有那些曾经和何时英有过密切往來的领导干部们,谁不是胆战心惊,
很多人都敏感地意识到,也许,银州的政坛,又要再出现一次大震荡,
在何时英被市反贪局带走的第二天下午,一台黑色的皇冠轿车,驶出了二号别墅,直赴省城,皇冠轿车的真皮后座里,坐着一脸焦虑之色的龙昌盛,
入夜时分,皇冠轿车缓缓驶进了洪州市东湖路一号,
东湖路一号,就是俗称的省委常委院,紧挨风景秀美,空气清新的东湖,一栋栋风情各异的小别墅,依山畔水而建,在苍翠的树丛中,红墙绿瓦,若隐若现,
皇冠轿车在东湖路一号附五号小别墅的院子里停了下來,
龙昌盛从车里下來,又恢复了一贯沉稳的气度,他的司机则打开皇冠车的后备箱,拿了两桶植物油出來,拎在手里,紧紧跟随在后,
不待龙昌盛按下门铃,五号小别墅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來,穿着一条高腰布裙的黄鹂微笑着站在门口,向龙昌盛微微鞠躬,说道:“龙叔叔,您好,”
“呵呵,是小鹂啊,你好你好,”
龙昌盛很客气,也朝黄鹂连连点头问好,
省委五号别墅,龙昌盛是常客,每年至少要來个五六趟,倒是熟悉得很,如今见自己刚刚下车黄鹂便及时打开了别墅大门,龙昌盛心里涌起一股安慰之情,虽然进入省委常委院之前,门卫早已经和五号别墅电话联系过,黄松知道他到了,不过这么及时地让黄鹂來开门,显见得老领导对他还是很看重的,
这就好,看來事情还沒到完全绝望的时候,
“龙叔叔,请进,”
黄鹂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装扮也非常的朴素,自然也是因为在家里的缘故,黄鹂虽是女儿,结婚之后却一直沒有分家另过,就住在省委常委院五号别墅,和父母住在一起,倒是黄松的儿子搬了出去,
龙昌盛随在黄鹂之后,缓步进入了五号别墅的客厅,
司机将两桶油放在门边,便即退了出去,在车里坐等,省委组织部长的家里,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去坐一坐的,
黄松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神态威严,
时间上,龙昌盛把握得极佳,现在刚好是《新闻联播》播放完毕,只要沒有外出视察或者召开紧急会议,这个时候,黄松必定在家里观看《新闻联播》,
见龙昌盛进门,黄松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龙昌盛加快了步子,疾步上前,來到沙发附近,鞠躬为礼,恭谨地说道:“黄部长好,”
“嗯,昌盛來了,请坐吧,”
黄松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地说道,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笑容,
龙昌盛的心思,又略略一沉,似乎老领导有点不待见自己了,依言在一侧的沙发上落座,身子挺得笔直,心中忐忑不安,其实说起來,这也是龙昌盛自己的心理作用,黄松对他的态度,一贯都是这样的,对于特别亲近的下属,黄松很少有十分亲热的表示,
领导对你太客气了,未必见得是好事,
黄鹂便紧着给龙昌盛奉上茶水,笑吟吟地说道:“龙叔叔,请喝茶,”
“啊,谢谢,谢谢小鹂,”
龙昌盛连连弯腰,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却多少显得有些不大自然,
“龙叔叔,不客气,”
黄鹂微笑着,又给黄松换了温热的茶水,一举一动都十分的温柔娴淑,在老爷子面前,这个样子是一定要装出來的,
黄松的老伴也闻讯过來,坐在黄松旁边,笑着问道:“昌盛啊,桃花怎么沒跟你一起过來啊,她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