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这伙流氓的运气实在不好,碰上了秦伟东这个煞星,秦伟东一步就跨到那个流氓面前,举起枪柄,重重敲在那个流氓的脑门上,顿时鲜血直冒,
那个流氓长声惨叫,又重重摔倒,再也爬不起來,
郝馨予从后面摸出一副手铐,将长发流氓和另外一个流氓铐在一起,
长发流氓再一次缓过神來,兀自不服,抬起苍白无血,混合着灰尘的脸,嘶声大喊起來:“你们……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姓胡,是市公丨安丨局胡言德的弟弟,胡队长是我亲哥哥,快放了我,不然我和你们沒完……哎呀……”
却原來又挨了秦伟东一枪柄,立马也是鲜血直冒,再一次摔倒在地,
原本沸腾的人群,忽然又变得悄无声息,大家望望长发流氓,又望望秦伟东,
秦伟东的眉头皱了起來,慢慢走过去,望着长发流氓,冷冷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胡……言良……”
胡言良被收拾得够呛,喘息着说道,脸上却依旧露出凶悍无比的神色,怒视着秦伟东,气焰之嚣张,难以想象,
秦伟东问道:“你哥哥叫什么,”
“胡言德,市公丨安丨局胡言德,快放了我,不然,我把你们都撤了,市局的了不起啊,”
胡言良凛然不惧,继续梗着脖子叫嚷不休,这个胡言良好大的口气!
他的哥哥胡言德不过是市公丨安丨局的一个中层干部,他的底气來自哪里?
秦伟东这时想起了市公丨安丨局中层干部会,就是胡言德一个人沒到会,又沒有请假,
新任公丨安丨局长第一次召集开会,就无故不到,本身就是很狂妄的行为,后來,因为食人鱼案而沒有追究,
胡言德兄弟,莫非有什么來头?
有可能,
秦伟东点点头,淡然说道:“胡言良,不管你是谁的弟弟,我都办定你了,”
说完,秦伟东不再理他,抬腿从他身上跨过,大步來到那个被打的年轻人面前,蹲了下來,年轻人已经昏迷过去,那个女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将他扶起來,只能坐在地上,将他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腿上,不住地哭泣,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男友的血肉模糊的脸上,
秦伟东伸手把了把受伤年轻人的脉搏,又撩起他的眼皮观察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站起身來,高声说道:“谁是医生,谁是医生的话,请过來给他急救,”
人群中一阵骚动,大伙面面相觑,沒有人敢动,
“同志们,我叫秦伟东,是市公丨安丨局局长,谁是医生,请过來救他,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哗……”
人群中顿时又响起一阵惊呼之声,许多人望向秦伟东的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很明显,围观的群众都不曾想到,这个沉稳如山的年轻人,居然是市公丨安丨局局长,
胡言良也不敢置信地望向秦伟东,眼里终于露出了有些畏惧的神色,不过也就一会,
终于,人群中走出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來到秦伟东面前,说道:“秦……局长,我是医生,我來看看……”
“好,请你马上给他看看,”
那位中年医生便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受伤男子的情形,伸手掐住了受伤男子的人中,不一会,受伤男子一声**,慢慢醒了过來,
“好……”
人群中又发出叫好声,
中年医生站起身來,对秦伟东说道:“秦局长,他是暂时昏迷,不过,必须马上送医院检查,可能内脏受伤了,”
“嗯,我已经给市人民医院打了电话,他们应该会马上过來的,”
正乱哄哄的,远处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之声,不一会,一台闪烁着警灯的救护车开了过來,医生护士从车上跳下,简单对受伤男子进行了检查,便将他往车上抬,年轻女子自然紧紧跟了上去,经过秦伟东身边的时候,深深给秦伟东鞠了一躬,哽咽着说道:“秦局长,谢谢你……”
秦伟东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快去医院吧,”
年轻女子抹了一把眼泪,跟着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又呜呜地开走了,
秦伟东眼神一瞥躺了一地的流氓混混,再次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二十点十二分,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救护车都來了又走了,市公丨安丨局的干警,依旧不见踪影,
秦伟东的眉头顿时紧紧蹙了起來,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市公丨安丨局的干警才姗姗來迟,
严格來说,來的还不是市局的干警,是商业广场附近十里府派出所的几名办事人员,
在秦书记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即将被耗尽的时候,一台警车终于慢悠悠地开了过來,在人群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五个人晃晃悠悠地下了车,慢慢走了过來,十分的好整以暇,
“干什么干什么,都散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沒有穿警服,就是穿着普通的便装,手里拿着条警棍,腰间别了副手铐,样子吊儿郎当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公丨安丨人员,倒是和这会躺在地方的一堆流氓混混,颇有几分相似,此人晃悠着警棍,大大咧咧地朝着围观的群众吼道,
群众很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拿警棍的年轻人摇摇摆摆地走了过來,见了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流氓,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愣在那里,做不得声,
“小黄,什么情况,”
跟在年轻人身后的,是一名三十來岁的丨警丨察,穿了制服,不过亦是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來,用一种很不在乎的语气问道,
“老大,你看……”
小黄赶紧屁颠屁颠地跑了回來,凑到丨警丨察的身边,朝一地的流氓呶呶嘴,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
警车上下來了五个人,只有两人穿着丨警丨察制服,另外三人都是小黄这种穿便装拿警棍的,估计是治安联防队员,
为首的这名丨警丨察见了这般情形,也吃了一惊,
“费所长,费所长,快救我……”
胡言良一见这位丨警丨察,顿时就像遇到了大救星,一迭声地叫了起來,挣扎着想往起站,
“老实点,趴下,”
郝馨予毫不客气,伸出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略一使劲,胡言良毫无抵抗之力,立马又乖乖地趴下了,
费所长认出了胡言良,大吃一惊,冲着郝馨予就叫嚷起來:“喂,你是什么人,快放了他,”
“我是一个小市民,”郝馨予道,
“你是小市民?我看你是个不法分子!”费所长的眼光在郝馨予的身上速速转了两个轮回,
这个女子真是漂亮!
五官、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却似乎身手不错,她是干什么的,难解!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轻微的哄笑声,很多人望向费所长的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意,更多的则是兴奋之情,今晚上这一趟,果真沒白來,确实过瘾啊,
“费所长,”
一直站在那里的秦伟东,淡淡地叫了一声,
费所长转向秦伟东,问道:“你又是谁,”
“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秦伟东并不回答费所长的话语,反问道,
“我问你,你是谁,”
“我是秦伟东,”
“你哪个单位上班的,”
费所长依旧未曾回过神來,上下打量着秦伟东,很不在意地问道,实在秦伟东年纪太轻,费所长一时三刻,完全不能将眼前的年轻人和大人物联系起來,
秦伟东淡然答道:“我在市政法委上班,”
“你在市政法委上班,我怎么不认识……秦……秦书记,”
费所长忽然之间,福至心田,终于清醒过來,记起了在市政法委上班叫做秦伟东的,是什么人了,
银州市委來了个年轻人,叫秦伟东,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丨安丨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