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是拍普通的打戏,韩千秀白衣飘飘,一身古代侠女打扮,持剑和几个男子对打,
就在这时,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威严的领导陪同下,來到了这里,
韩千秀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拍摄之中,都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悄悄地到了剧组,
可是,大刚却发现了王泽群的到來,
大刚笑着说道:“王总,这个剧情马上就拍完了,很快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待会你就可以带走你的女人了,爱干嘛干嘛去,
王总裁“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赶到这鸟不拉屎的老龙村,可不就是來看韩千秀的吗,
意外往往是在不经意间发生,
韩千秀扭头之间,忽然就看到了王泽群,顿时一呆,一下子忘记做动作了,而一个男演员,正挥舞刀子向她砍來,虽然动作不快,但韩千秀不做格挡,那个男演员想要将刀子在中途收了回去,却也不可能,
拍摄现场顿时响起一大片的惊呼声,
王泽群猛地站了起來,神情大变,
看上去,那男演员手持的刀子明晃晃的,锋利得紧,
那个男演员,自然也吓坏了,奋力想要收回刀子,说时迟那时快,韩千秀回过神來,尽力偏了一下脑袋,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那刀子贴着她的脸颊劈下來,所幸男演员奋力往回收的动作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刀锋一偏,就砍在了韩千秀的肩膀上,
韩千秀娇呼一声,一下子就坐倒在地,肩头白色的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冒出鲜血,
大伙“呼啦啦”地围了上來,
“阿秀,你怎么样,”
王泽群第一个赶到韩千秀身边,忙不迭地将她抱了起來,急急问道,
那个失手的男演员吓得脸色惨白,刀子失手掉落在地,
“不要紧……”
韩千秀伸手按住肩膀上的伤口,俏脸煞白,摇了摇头,勉力露出一丝笑容,
大刚已经冲着那个男演员怒吼起來,
韩千秀连忙说道:“导演,不怪他,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在剧组,女一号和男龙套之间,地位相差之悬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大刚脾气暴躁,韩千秀真的担心他会甩那个男演员几巴掌,
果真如此的话,又怎能忍心,
“快快,场务快过來,给千秀包扎止血……”
大刚狠狠吼了那男演员几句,又扭过头來,一迭声地叫道,
剧组的场务,一般都有急救常识,自备药箱,小红伤均能自行处理,
“沒关系的,那刀子是道具,不锋利,”
韩千秀又解释了一句,自然是说给王泽群听的,眼见得王泽群神情很是关心,韩千秀心里头便十分甜蜜,觉得肩头也不怎么痛了,
场务拿着药箱,急匆匆地跑了过來,
“走,去那边帐篷里头包扎,休息一下,”
王泽群扶着韩千秀,向一边的小帐篷里走去,这是演员休息的所在,场务拎着药箱,跟了进來,
韩千秀站稳身子,低声对王泽群说道:“群哥,我自己能走……”
这个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王泽群不用扶着她,
王泽群身边那个威严的大领导,韩千秀已猜出是江南省长刘欣田,前几天,王泽群在电话里告诉他江南的省长将陪他到大阳,
以明珠王氏集团在世界商界的影响力,通常到任何一个地方,当地主要领导都要亲自陪同,
王泽群微笑说道:“沒关系,你是冬妮的妈妈,”言外之意,你是我的“编外老婆”,有点亲热动作,谁也沒话说,
韩千秀轻轻舒了口气,随即身子一软,整个人都靠在王泽群的怀里,任由他半抱半搂着,进了帐篷,肩头的伤并不严重,主要是受了些惊吓,明晃晃的刀子对着脑袋呼啸着劈下來,那一刻,心里又怎能想得起來那是道具,
省长刘欣田自是在外面等候,他早就看出韩千秀主要是受了惊吓,关键是需要“安慰”,
进了帐篷,王泽群扶着韩千秀在椅子里坐好,
场务便急急忙忙地打开药箱,拿出酒精,纱布之类的东西,望着韩千秀,示意她脱衣服,伤在肩头,肯定要脱了衣服才好包扎,场务是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只顾着赶紧给韩千秀包扎止血,浑沒想到男女有别,
韩千秀俏脸通红,犹豫着,只是不肯动,
“千秀姐……”
场务又催促了一声,
韩千秀的俏脸更红了,王泽群就在身边,她岂能当着别的男人脱衣服,
王泽群笑道:“我來,你先出去,”
王泽群学过包扎,他以前在大学武术队,队友们磕磕碰碰受点皮肉伤是常事,大家都是自己包扎,眼下这种情形,王泽群自然不能老是盯着韩千秀看个不了,江南省长刘欣田还在外面等着呢!
让一省之长在外面久候,而你们在里面tiaoqing,是不对的,
王泽群先是看了一下韩千秀的肩膀,有条小口子,男演员拿的那刀,是道具,并未开锋,但这么劈下來,还是能给人造成一定的创伤,可以说,韩千秀肩膀上不是被划开了口气,是被“砸”开了一道口子,这种情形,其实比划开的口子还要严重,处理伤口的时候会比较痛,
“千秀,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痛,”
王泽群观察了一下,便即拿起了酒精,准备给韩千秀清理伤口,
“沒事,我忍得住的……我沒有那么娇嫩……”
韩千秀连忙说道,鬼使神差的又加上了后面那一句,她还真担心在心里王泽群将她当洋娃娃看,她不要做洋娃娃,她要做活生生的女人,做王泽群的女人,
王泽群微微一笑,用药棉蘸了点酒精,擦了上去,
韩千秀早有准备,不过依旧忍不住扭过头去,偷偷地呲牙咧嘴,这酒精擦在伤口上,真不是一般的痛,
王泽群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了伤口,简单包扎了,又拿起红花油,说道:“我给你揉揉,你这不是简单的红伤,被砸的,用红花油揉揉,免得伤了筋骨,”
见红的伤口不能沾红花油,不过旁边就沒事,
韩千秀连连点头,曲起胳膊,叉在腰上,
王泽群在掌心里抹了点红花油,双手按住韩千秀白嫩嫩的肩膀,轻轻揉了起來,王泽群的手掌很大,有点粗糙,按在韩千秀肩膀上,像两片细纱布,麻麻酥酥的,感觉十分奇妙,一时之间,韩千秀都不觉得痛了,咬住嘴唇,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这个男人,威风的时候是真威风,细心的时候,也是真细心,
轻轻揉了一阵,王泽群停了下來,说道:“每次不能揉太久,不然反倒会更痛的,注意把握时间,”
“谢谢你……”
韩千秀站起身來,低声说道,
“傻丫头,”
王泽群笑着摇摇头,伸出双臂,轻轻抱了抱她,拿起衣服,给她披上了,说道:“这几天就不要拍戏了,大刚说过,你这打斗的戏,可以用替身的,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韩千秀又连连点头,心情好得不得了,肩膀一点都不痛了,
韩千秀小鸟依人般跟在王泽群后边,秀美的脸颊依旧红彤彤的,娇艳欲滴,令人一见之下,便不免浮想联翩,
可是韩千秀才不去管人家在想些什么呢,
大刚当做沒看见,只是很关心的询问了韩千秀的伤势,听说问題不大,便舒了口气,
省长刘欣田也问了问韩千秀的伤,
中午,刘欣田、王泽群和剧组的人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