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心虹一直站在门边把风,心情紧张到了极点,直到秦伟东把面吃完,才稍稍又松了口气,她不敢在这屋里呆太久,就赶忙端着空碗走出去,随手又把房门关上,
秦伟东只吃了个半饱,肚子里还是有点空,正难受的时候,司马心虹又从外面走了进來,推上门后,就伸手从布帘下面递过來几个饭团子,秦伟东这才大喜过望,接过饭团子沒命地往嘴里塞,暗想这嫂子还真是体贴人啊,
正咽得开心时,老妇人突然在客厅说道:“心虹,你把这画贴墙上,这是送子观音图,贴上后來年生个大胖小子,”
司马心虹赶忙跑了出去,接过画來,羞答答地说:“等天鹰回來后我们一起贴,那样心诚,观音看了高兴,效果就好,”
天鹰,好怪的名字,
天鹰就是老板娘的丈夫,他们还沒有生孩子,
老妇人就说那也成,又说:“心虹,夜晚了,你也快睡吧,客厅太乱了,妈收拾收拾,”就蹲下來拿个抹布四处擦拭起來,把秦伟东惊得毛骨悚然,生怕她看见自己刚才吃过面和饭,更怕她把帘子掀开,那样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这时司马心虹赶忙过去抢抹布,说:“妈哪能让您干活呢,您去休息吧,这点活我能干,”
谁知道这老太太特别倔强,几次把司马心虹的手拍开,说你现在可不能干活,你就好好歇着,妈还准备抱孙子呢,你现在可是有喜的身子呢,司马心虹听得莫名其妙,偏又无可奈何,
老妇人擦着擦着就要去掀帘子,司马心虹和秦伟东都有些担忧,
秦伟东赶忙打开了窗户,好让室内面条、饭菜的气息飘散出去,
这时司马心虹突然发出‘啊’地一声尖叫,把老妇人吓了一跳,马上站起來道:“心虹你咋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司马心虹赶忙一把抢过抹布,说:“妈你误会了,我前几天刚做过检查,大夫说我沒怀孩子,”
老妇人一听脸色就阴沉下來了,‘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待老妇人走后,进了卧房,司马心虹又闪了进來,不敢再在卧室里呆,就赶忙把灯关掉,又有些不放心,干脆踮脚站在凉席上把两个灯管给卸了下來,放在墙角,以防老太太进來捣乱,只要屋里黑灯瞎火的,老太太肯定看不到东西,而公公轻易不会进儿媳的房间,想到这后,她稍稍放了心,就拉门走了出去,
司马心虹走后,也许是花雕酒的原因,秦伟东的久久难以平静,
极品老板娘的美丽,真是难以消除,
想归想,可他现在还是很规矩的,他脑子中还是一片清明,为了压制心中的旖念,秦伟东就刻意想着佛家讲的道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百年之后,红粉佳人是骷髅,倾城倾国化白骨,
但司马心虹的身姿实在是太过曼妙,且不提那迷人的曲线,绝美的身段,单单是臂下这微微颤抖的纤纤小蛮腰,就已经让人心颤不已,偶尔轻轻转动,秦伟东就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魂飞天外了,
秦伟东不由得佩服那些坐怀不举的古人來,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司马心虹也极沮丧,沒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但不好发作,就轻声说:“妈,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老妇人沒有睡,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心虹啊,你和天鹰都结婚三年了,咋还不要小孩呢,”
司马心虹忙把身子调整了个方向,随后悄声回道:“我其实是很想要的,但天鹰执意不肯呢,他总说再等等,”
老妇人就很生气的样子,道:“不能什么事情都听男人的,有时候你要有主见,你要是真怀上了,还怕他逼你打胎不成,”
司马心虹听了就不说话,天鹰妈妈又轻声问:“你们一个月那个几次啊,”
司马心虹吓了一跳,满脸绯红,低头道:“妈,您干嘛问这个呀,多难为情啊,”
老妇人笑了笑,“这屋里又沒外人,说吧,一定要照实说,不许糊弄妈,”
秦伟东立刻将耳朵竖了起來,心想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月十五次估计是沒问題,至少十次,
司马心虹在那傻愣愣地坐了半天,才极难为情地道:“应该……有四……次吧,”
“啥,”秦伟东险些喊了出來,幸好话到嗓子边又來了个急刹车,而天鹰妈妈则是吃惊地低低叫了出來,
“四次你真沒骗妈,”老妇人显然是有些急了,轻声问道,
司马心虹用力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又补充了一句,
“是天鹰不行还是你的问題,”老妇人的声音立时冰冷起來,虽看不清神态,但语气中已经有些咄咄逼人了,
“他喜欢……自己看画报……解决,不太…爱碰……我的身子…”司马心虹结结巴巴地说完这段话,已经羞得面红耳赤,
小店慢慢恢复了安静,
一对老夫妻进入了梦乡,
司马心虹可能也已睡去,
夜,已经很深了,
极品老板娘的丈夫天鹰,面对以个如此美妙的妻子不爱,却对着画解决生理问題,是为了什么,
一个乡村少丨妇丨,能做出千红一窟系列菜,对红楼文化肯定有比较深的了解,是很奇怪的,
还有,极品少丨妇丨的丈夫天鹰是干什么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伟东想了好一会,也沒想出个所以然,尔后,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房间的布帘被轻轻地掀了开去,
一个美妙的身影來到了床上,
司马心虹忽然**了一声,慢慢翻了个身,将饱满浑圆的臀线压在身下,彻底阻隔了秦伟东火热的视线,
可是,胸前那一片精心动魄的白皙和滑腻,彻底击溃了秦伟东的底线,
尤其是那两截微微起伏的半圆,如同一个巨大的磁铁,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來,心中就像有一张巨鼓在猛烈地敲打,
司马心虹跌坐在床上,柔软的席梦思弹性极好,司马心虹的身体随之上下一颤,胸前更是一阵抖动,
司马心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型匀称,前凸后翘,腰肢纤细,此时此刻,她衣衫不整,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秦伟东喉头发紧,嘴唇干枯,他沒想到醉酒之中的司马心虹,竟然有如此大的魅惑力,丝毫不逊色于沒醉酒前,更为重要的是,她现在就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全身上下,都对自己完全不设防,
司马心虹刚刚也喝了三杯花雕酒,
“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秦伟东火热的视线,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整个地包裹住,颤抖地手慢慢地朝着她的胸前伸了过去,
司马心虹全身充满了成熟美妇的韵味,她一头乌黑秀发随意的披散于肩后,上衣是一件偏灰白色的雪纺衬衣,里面的黑色文胸在这件薄衬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动人心弦,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牛仔裙,裙摆齐膝盖附近,黑色的高跟鞋遮住了半边芊芊玉足,却挡不住那细腻雪白的脚背,整个形象看上去简单大方,成熟美丽,
司马心虹刚刚换了衣服,
喝醉酒,换衣服,深夜來到单身男子的房间,司马心虹意欲何为,
我是大阳县的新任县长,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呐喊,
秦伟东给司马心虹让开位置,然后指着床说道:“你躺好,我给你背上擦些精油,我是一个很好的按摩师,”
司马心虹恩了一身,侧身躺了上去,心里隐隐有些紧张起來,
秦伟东从一个口袋里拿起一瓶精油來,挤了几滴,滴在司马心虹的后背上,然后一双白嫩的手掌轻柔的将司马心虹背上的精油抹开,秦伟东的手接触到司马心虹的后背时,明显的感觉到司马心虹后背猛的绷紧,似乎有些太过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