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可能有些奇怪,这里怎会有我的家呢,这时代广场以及高档小区的地皮,原是洪州第二机械厂的地盘,机械厂于五年前破产,所有一切都卖了,我妈是这厂的老师,我爸是厂的高级工程师,我爸在厂一次事故中过世了,后來,我妈又找了个男人,是乡下的一个屠夫,特好色,我妈不在家,常常想对我下手,于是,我就出來打工,不在家住,我是师范毕业的,原是乡下中学的老师,这次我回家,想办法把妈妈骗到这里,再不回去,”陈园园道,
“机械厂不是都卖了吗,你们在这里还有家,”
“还有一栋楼沒卖,我家就在那里,”
过了高档小区,一栋六层的老楼房便在夜色中模糊出现,
此时正是八点左右,按常理应是家家灯火通明,可老楼房却不见明亮的灯光,只见微弱的灯光,
是烛光,还是柴油灯,
“秦大哥,开发商已断了我们的水电,”
“哦,难怪灯光不明亮,开发商为什么断你们的水电,”
“因为这栋楼当初也在拍卖之列,”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搬走呢,是沒有房子住,”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会,你可以问问我妈,”
陈园园开了手电筒,一束光照着秦伟东与陈园园上楼梯,
楼梯上打扫得很干静,沒有看见丁点脏东西,
陈园园在前面引路,为了给秦伟东照路,离秦伟东很近,几乎是挨着身子,
一股幽香阵阵飘进秦伟东的鼻中,动人心魄,
由于是上楼梯,陈园园的一对饱满就更凸了,还不住颤动,
秦伟东的心跳在加速,
“我家就在这层,”两人上到五楼,陈园园道,
陈园园走到一扇木门前,敲了敲门,喊了几声妈,可屋内却沒有人答应,
“妈出门了,”
陈园园掏出钥匙,刚塞进锁孔,木门就开了,
门沒有锁,
在门开的同时,十几条绿幽幽的竹根蛇无声无息地向陈园园游了过來,
陈园园一声尖叫,扑进了秦伟东的怀内,
屋内,哪來的十几条竹蛇,,
竹根蛇一般都只是在一千多米的山林中才出现,
这时代广场的后面,哪來的竹根蛇,
十几条竹根蛇,快速地游了过來,
秦伟东抱起陈园园,猛地一跳,从十几条竹根蛇上面,越了过去,
竹根蛇却沒有转身,向门外游去,终至不见,
李贺《黄家洞》诗:“山潭晚雾吟白鼉,竹蛇飞蠹射金沙,”王琦汇解:“《本草》:‘竹根蛇,《肘后方》谓之青蝰蛇,最毒,喜缘竹木,与竹同色,”明夏完淳《招魂》:“竹蛇丛繁,倏忽衣袂些;玄蚁一翼,绛腹齿齿些,”
“园园,沒事了,”秦伟东道,
“哦,”陈园园嘴里答应着,却仍是倒在秦伟东的怀里,惊魂未定,幽香扑鼻,一对柔嫩的饱满贴在了秦伟东的胸口上,
“真的沒事了,园园,”秦伟东轻轻推开了陈园园,
陈园园的脸色微红,不过在黑黑的屋内看不到,
“哪來的蛇,吓死我了,”陈园园掏出火机,点燃了柴油灯,
两间老房,20个平米,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厨房、卫生间,墙壁黑黝黝的,地板破烂不堪,
妈妈不在家,
门沒有锁,可是妈妈却不在屋内,
并且,刚才屋内还游出了十几条竹根蛇,
妈妈,,
陈园园很是焦急,她今晚穿的是红色长裙,苗条的身段配上一对高耸,很是动人,
“园园,不用担心,你妈妈不会有事的,”秦伟东笑道,
“竹蛇大帮,,”陈园园突然叫道,神色大变,
“竹蛇大帮,园园,你慢慢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听说竹蛇帮,竹蛇帮每次行动之前,都要在作案地点放竹根蛇,”
“你是听谁说的呢,”
“是听时代购物广场的保安说的,他说竹蛇帮每月都來收保护费,”
时代广场是公丨安丨机关的重点保护对象,竹蛇帮竟敢每月來收保护费,忒是大胆,
“不要担心,也许你妈妈是到哪家串门了,而竹根蛇也许就是从后面的竹林來的,”秦伟东道,这栋老楼的后面有一片小竹林,刚才陈园园点亮了柴油灯,秦伟东就发现窗户的外边是竹林,
“但愿是吧,”
“我们耐心地等等,”
“秦大哥,我给你去泡茶,”陈园园拿起开水瓶,却发现瓶轻轻的,瓶内沒有热水,
揭开一个塑料水桶的盖子,桶内也沒有水,
陈园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热水沒有,冷水都沒有,
“秦大哥,你坐会,我去打水,”
“沒自來水吗,”
“水、电都停了,竹林中有一口井,”
“那我们一起去打水,”秦伟东道,
“多谢了,”陈园园从厨房提出两个小塑料桶,以及一条扁担,
“园园,扁担就不需要了,我用手提,你开手电筒就行,”秦伟东笑道,
“那好吧,”陈园园开了手电桶在前引路,
一小片竹林在夜色中迷离,
竹林的中间有一口井,井的旁边有一个小水桶,水桶上有一根绳索,
陈园园把手电筒的一束光对着水面,井内的水面漂浮着些许竹叶,
秦伟东放下两只水桶,拿起井边的小水桶,倒立着抛进了井内,
小水桶在井内沉了下去,
忽然,十几条竹根蛇,以风一般的速度从水里,游到了井边,吐着毒信,卷向秦伟东的双腿,
一字长蛇阵,
群蛇竟然以阵法攻击秦伟东,
此阵三种变化,长蛇阵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两翼骑兵(古代机动能力强的兵种)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所以要破除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限制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所以,最佳的方法就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详细方法就是在我方步兵阵群中设置陷阱,以两个步兵方阵协作阻止对手两翼骑兵运动,使其无法发挥其机动灵活的能力,再以强悍重骑兵为主对其蛇腹步兵发动强悍冲击,使其阵形散乱,无序,一举击溃步兵方阵,将长蛇阵切割成为三块,如此一來,长蛇阵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阵势不攻自破,秦伟东平素喜欢看古今的军事书籍,对一字长蛇阵并不陌生,
可是秦伟东此时只有一人,还要照看陈园园,并沒有其他的兵,而且,这一字长蛇阵的组成真真切切是蛇,不是人,
蛇阵由训练有素的蛇來组成,威力更不相同,竹根蛇的灵性、毒性等,都是普通的人所不具备,
陈园园看见群蛇,一声尖叫,手电筒不知掉在哪里,
水井周围,黑乎乎的一片,
群蛇的一字长蛇阵,距秦伟东不过两尺,
群蛇的寒冷之气似乎已经能感受到,
可怕的寒气,
竹根蛇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性,
陈园园倒在了地上,抓起了两块石头,站了起來,可夜色模糊,不知砸向哪里,
怎么办,
她又抓起了两块石头拿在另一只手,
秦伟东的一双大眼在黑夜中,亮晶晶的,
他双手紧握两颗石子,
十几条竹根蛇,呈一字长蛇阵,凶勇扑向秦伟东的腿部以及腰部,
已不过一尺,
秦伟东手中的石子突然飞去,石子带着强劲的风声,击在了中间的一条竹根蛇上,
竹根蛇被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群蛇忽然停了下來,吐着毒信,不再前进,
蛇头被击死,余蛇沒有了头领,慢慢散去,进了竹林,
“园园,沒事,”秦伟东拉着她的手,
“秦大哥,我总觉得今晚好奇怪,怎么有那么多的竹根蛇,真的好吓人,”陈园园紧紧抓住秦伟东的手,
这男孩的手,温和强劲,
“秦大哥,我们回去吧!井水已经脏了,”
“好吧,”秦伟东无奈地说道,
秦伟东提起两只水桶,陈园园开着手电筒,
“秦大哥,你说我妈妈现在回來了吗,”陈园园道,
“可能回來了吧,”秦伟东笑道,
陈园园家的门沒有锁,妈妈不在家,屋内出沒十几条竹根蛇,现在这竹林又出现了十几条竹根蛇,应该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