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阶,是老曾家的重点培养对象,不管是哪个豪门,对到了省长这样高位的“门生”是全方位不遗余力培养的,
“吴校长,你现在决定了吗,”李宗英重新來到吴双娇的办公室,在吴双娇接电话时侯,他走了出去,
“这就对了嘛,不要怕,不要摇摆,一切以规则为准绳,对事不对人,严抓大抓,抓出成效,王省长对于敢于坚持原则的干部,向是看重的,”李宗英道,
“是,是,王省长在江南广大基层干部心目中,就是一身正气的典范,”
“好,好,我想问问,吴校长打算如何处置秦伟东,”
“在全校通报,上报省委组织部,”
“嗯,不过还要以书面的形式告知省委办公厅,”
李宗英笑了,眉开眼笑,
如此一來,秦伟东肯定做不了刘欣田的大秘,说不定在省委办公厅都待不久,
真是一击必杀,
秦伟东从此在江南,就是泯然众人,再难出头,
想想,在一省之内,省委书记是何等的权威,省委书记对你不感冒了,你还想出头?
笑话,
李宗英真是太高兴了,全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快乐,
李宗英坐在沙发上,慢慢抽烟,翘着二郞腿,好整以暇,
真想高歌一曲,
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要办,和吴双娇打了声招呼,站起了身,
刚刚來到门边,李宗英伸手去拉门,房门忽然就自己打开了,几名身穿公丨安丨制服的干警堵在了门口,
李宗英与吴双娇顿时都愣住了,
为首一名丨警丨察,大约四十來岁年纪,正是洪州市公丨安丨局南湖分局副局长夏清泉,
毛大勇跟随在后,
“请问,你是李宗英同志吗,”
夏清泉双眼直视李宗英,硬邦邦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李宗英怒火大作,气势汹汹地反问,
“我们是洪州市公丨安丨局的……”夏清泉拿出证件,在李宗英面前一晃,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宗英同志,我们破获了一个诈骗案……”
“什么诈骗案,关我什么事,让开,”
李宗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夏清泉的话,吼道,
简直要将李处长气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都敢來找他,
“李宗英同志,请你安静,”
夏清泉才不吃这一套,也是一声怒吼,
顿时就将李宗英镇住了,
这小丨警丨察还真敢朝自己吼啊,
“我们破获的这起诈骗案,就和你有关,犯罪嫌疑人曹笑飞已经招供了,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去接受调查,”
“什么他妈的曹笑飞,你们搞清楚,我是省政府办公厅的一处处长,简直乱弹琴,叫你们局长來,叫马成功來见我,”
李宗英几乎要气晕过去,再也顾不得“领导”形象,三字经脱口而出,
这几个小丨警丨察,莫非是得了失心疯,
夏清泉冷笑一声,说道:“曹笑飞你不知道,那么仙人寺的曹师你知不知道,”
“谁,曹仙师,”
李宗英双眼顿时就瞪得滚圆,像是绝不相信似的,
“对,就是他,李宗英同志,请你配合一点,不要让我们采取强制手段,那就不好看了,”
夏清泉冷冷说道,右臂举起,看得出來,只要李宗英再敢咆哮,夏清泉真敢下令把他铐了,
李宗英铁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流露出绝难掩饰的惊慌之意,他从夏清泉眼里读到了极其坚定的眼神,
这小丨警丨察真敢动手,才不管他是谁,
再说了,他们既然找到了这里,就不可能不明了自己的身份,
李宗英一言不发,举步出门,
真他妈的用心歹毒,假装在201教室与你“争论”如何落实群众路线观,却与此同时在你背后下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切都是为了掩护背后的行动,
几名丨警丨察左右散开,前后簇拥着他,向外边走去,
吴双娇副校长大张着嘴,呆若木鸡,
这是怎么回事,
太突然了,秦伟东的通报还沒起草,李宗英就被丨警丨察抓走,
怎么回事,,
同一扇窗口向外看,有的人看到满地泥泞,有的人看到繁星璀璨,
水到绝境是飞瀑,
吴双娇想起了秦伟东刚刚不久说过的两句话,
她再次震惊莫名,
从奥迪车上下來,一股风吹过,洪州公丨安丨局治安处长严至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随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抬头望了一眼市公丨安丨局威严的大门,嘴里嘀咕了一句粗话,
现在是阳春三月,天暖花开,是不应该冷的啊,
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严至峰笑着摇了摇头,曹仙师说严处今年官运亨通,将要官升一级呢,再说,老头子不久就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了,正经的省委领导,在江南可是核心巨头之一,谁敢招惹严处,
天香楼的小妞水云烟真是水灵,肌肤吹弹可破,全身高低、大小、胖廋,无不妙到毫巅,今晚,一定要弄到手,哪怕是霸王硬上弓,也不管不顾了,
玩个沒有根基的女孩,算个什么事,,
奥迪车是严至峰自己的私家车,车况不错,现如今不许公车私用,公丨安丨局内部的负责干部,大多十分谨慎小心,办私事的时候,尽量不开公家的车,
市公丨安丨局治安局治安中队长鹿扇,最近一段有些反常,老是在天香大酒店、仙人寺等几个重点地方转悠,严至峰暗地敲打了他几次,据说在几个重点地方再沒见到鹿扇的身影,
这就好,
老头子说省公丨安丨厅副厅长封为政,态度似乎有了变化,有主动向王省长靠拢的迹象,
这说明什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还是小心点为好,老头子透露国家有关部委,对江南的某些情况可能关注,
相关部委,可能关注,那就是说高层根本就沒看出江南的某些问題,更不可能有大动作,
可是,想到鹿扇那个家伙,严至峰总觉得不是很放心,鹿扇外表温顺,内心是怎样想的,还有,鹿扇听说与省公丨安丨厅副厅长封为政是校友,都是江东公丨安丨大学毕业的,
找个机会,把鹿扇“赶”到哪个偏远的派出所去,才能彻底放心,
严至峰心里胡思乱想着,慢慢走进了公丨安丨局的大门,
严至峰在公丨安丨局的整衣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得意,“严处”穿着笔挺的警服,黑皮鞋铮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还挺俊的,有点少年英雄的味道,
在治安处办公室门口,严至峰迎面碰到了鹿扇,
鹿扇亦是警服齐整,英姿挺拔,和严至峰不同的是,夏鹿扇脚步沉稳,身影如山,那身板,结实着呢,可不是严至峰这被酒色掏空了的皮囊所能比得上的,
严至峰走路脚步飘浮,神情黯淡,哪能与英气逼人的鹿扇比,
“鹿队,”
严至峰笑着给鹿扇打招呼,既然鹿扇“听话”了,客气点沒啥坏处,
“严处,您好,”
鹿扇笑着答礼,
严至峰发现,鹿扇的眼睛里布满红丝,似乎昨晚上沒有睡好,不过严至峰也不以为意,在大城市治安中队长是很忙的,并且治安案件一般很难处理,大多与各种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的治安案件,多是关于娱乐场所的,不外乎是“赌”与“黄”,对于大规模的“赌”与“黄”,单纯的平民百姓是不敢搞的,绝多数都与相关部门的领导干部有关,
与娱乐场所有关的部门,公丨安丨部门其中最为关键的部门之一,
这样的案子认真办,就会得罪许多人,
估计鹿扇他们在为哪个案子头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