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记,要不把这案子交到南湖区分局办理,”夏清泉道,谁不知道孔雀派出所长贾平安是曹笑飞父子的狗腿子,陈小姐带到孔雀派出所,绝对是凶多吉少,沒偷也是偷,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夏清泉同志,孔雀大酒店按规定,是在孔雀派出所的业务范围之内,受害者是向孔雀派出所报的案,再说此案并不是大案,把嫌疑人带到区公丨安丨局,我看就不必了吧,”萧遥仍是笑道,
秦伟东沒有说话,一直在观察曹笑飞以及胖子的一举一动,
胖子的双手经常插在裤子的口袋内,
曹笑飞望了胖子几眼,
两万块钱到底在哪,
莫非,真的在,
“萧书记,我是省委办公厅的秦伟东,我可以请教一个问題吗,”
“当然可以,”
“对于故意陷害别人的行为,该如何处置呢,”
“看具体情形,按照相关法律处理,”
“洪州公丨安丨局真的会处理,”
“秦伟东同志,我可以代表洪州公丨安丨局纪委表个态,洪州公丨安丨局对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都是坚决处理,不管是谁,”萧遥道,
“那就好,多谢萧书记,我建议看看胖子的口袋,”秦伟东笑道,指了指胖子,
“看胖子的口袋,”萧遥有些拿不准,
“胖子沒有犯法,任何人都不能看他的口袋,”曹笑飞道,
胖子的神情有些不安,
曹笑飞在心里骂了胖子几遍,看你做的破事,真他娘的笨蛋,
“我认为可以看看,曹总的钱被盗,不仅陈小姐有嫌疑,胖子也有嫌疑,只要是与曹总接触了的人,都有嫌疑,我们公丨安丨机关办案,不能厚此薄彼嘛,”夏清泉笑道,终究是出色的刑警出身,经秦伟东提醒,他也看出了点门道,
“贾所长,你叫两个干警先看看我的口袋,”稍顷,夏清泉道,
“这不妥吧,”贾平安说道,
“有什么不妥的,我们当领导干部的,就是要带头嘛,首先证明自身的清白,”
“夏局长,您是在曹总的钱被盗之后,才与他接触的,您沒有作案的时机,”贾平安笑道,
只要看了夏清泉的口袋,那么看胖子的口袋就是顺理成章,虽然贾平安还不敢确定两万块钱在不在胖子的口袋里,但从曹笑飞的反映來看,很有可能,
如果从胖子的口袋内当场搜出两万块钱,那丢人就丢到姥姥家了,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贾平安同志,我虽然沒有作案的时机,但我现在孔雀大酒店待了十來分钟,而两万块钱被盗时与曹总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焉知此作案人与我沒有联系呢,我们公丨安丨机关办案,就是要以辨证的观点、运动的观点,实事求实的态度,來对待每一件案子,”夏清泉朗声说道,
“这,这,萧书记您说呢,”贾平安道,
“好吧,”萧遥道,谁愿在此多待,自个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呢,这件重要的事,当然不是赶回市局,与金道迷一起研究案子,再说,萧遥也沒有想到曹笑飞做事如此大意,如此二百五,
曹笑飞的脸色阴沉,但很快就笑了,只要老爸曹仙师在,有什么摆不平的呢,
而胖子则有些紧张,但看到曹笑飞的表情,立即坦然,
曹笑飞父子在洪州,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神级存在,
两个干警看了夏清泉的口袋,自是沒发现两万块现金,
两个干警走到了胖子身前,
“我今早从银行取了两万块钱,”胖子从两个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两捆100元人民币,
“你们还看不看,”胖子笑道,
曹笑飞笑了,胖子反应还是不慢,
“萧书记,曹总被偷了两万块钱,却在他的随从身上发现了两万块钱,而当事人却说是自个从银行取出的钱,是不是太巧了,”夏清泉道,
萧遥望了曹笑飞一眼,脸色有些暗,
“清泉同志,也许就是凑巧呢,”
“公丨安丨机关办案,从來只讲事实,不论猜测,”夏清泉道,
夏清泉接着拨了一个手机号,
不到一分钟,从孔雀大酒店外进來五个手持手枪的彪悍丨警丨察,
“夏清泉同志,你这是要干什么,”萧遥道,
“萧书记,南湖公丨安丨局根据相关规定,带走偷盗嫌疑人胖子,”夏清泉站起身,大声说,
“夏清泉同志,你凭什么就认定胖子就是偷盗嫌疑人,就是因为他身上有两万块现金,”
“曹总,请把你刚才拿出的银行取款凭证拿出來,”
“凭证,不见了,”曹笑飞冷笑道,
“给我看看曹总的钱包,”夏清泉对领头的干警命令道,
“是,”
“不用看了,给你,夏清泉,你别以为当个南湖公丨安丨局分局的副局长,就自认为是个人物,”说完,曹笑飞昂首挺胸走出了孔雀大酒店,
除了胖子、陈园园,几个随从也走出了酒店,
洪州公丨安丨局纪委副书记萧遥笑了笑,也走出了孔雀大酒店,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早就要走了,
他对曹仙师的能量是充份相信的,
曹仙师虽是人,却是真实的“仙师”,
“夏副局,祝你好运,”萧遥临走时,丢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萧副书记,你也一样,”夏清泉笑道,
“带走,”夏清泉道,他指了指胖子,
“是,”两个干警把胖子押了出去,
“小秦同志,你的观察能力不错,”夏清泉道,
“不敢,我只是觉得胖子的行为有些奇怪,现在是阳春三月,他的双手经常插在裤子口袋内干什么,还有,我发现曹笑飞对胖子很是信任,习惯吩咐他做事,为了证明我的推断,我出言试探要丨警丨察看看他的口袋,胖子脸色微变,我就更怀疑了,”秦伟东笑道,
“秦伟东同志,不过我要告诉你,曹笑飞父子在洪州的势力是很大的,”夏清泉道,
“正必胜邪,”
“是这个理,但必须有代价,”
“夏局,我看不一定,”
“不一定,你是对曹仙师不了解,”
“好了,夏局,谢谢您,如果夏局不是很忙,我陪您去个地方,”
“哦,哪里,”
“天香楼,”
“去天香楼,”
“作为南湖区分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看看辖区的一个有名的酒店,很是应该啊,”
对于天香楼,夏清泉是不陌生的,时有耳闻,
“好吧,”夏清泉道,
秦伟东陪着夏清泉走向天香楼,
杨正光、舒盈盈沒有一起來,
贾平安也沒有陪同,主子曹笑飞怒气冲冲走了,他自是要回派出所,
陈园园说要回老家,夏清泉安排一个干警送她到车站,不过,陈园园说对天香楼熟悉,要带他们去,
在陈园园的坚持下,夏清泉、秦伟东答应她送到天香楼门前,
在路上,陈园园说了一些关于天香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