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回忆与悲伤中?此时,悲伤已占据了她的心田,她的思绪,她的所有一切。
而忘了所在的身外一切?
很像是。
可一种特别的恐惧感觉突然闯了出来,那么震撼,那么明显,那么动人心魄,郝馨予猛地一惊,一把拉倒秦伟东和张植诚,蹲在了地上。
少丨妇丨手中的烟花引线向上挑起,对向了夜空。
美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组成一个字——俊!
普通的烟花。曾经最爱的名字。
还是思念爱人的烟花。
“难道是感觉错误?”郝馨予心想。
可自个的这种感觉从未出错!也许离开特种大队有一段了,远离了那种特别的战场,于是特别的感觉产生了失误。
有这个可能。
人说熟能生巧,其实疏也能减长。
可这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没有缘由,不可阻止。
少丨妇丨拿起最后一支烟花,开了火机。
全神贯注地看着引线。
却没有点燃引线。
她抽泣,哭出了声。泪水,不断涌出。
她看了看烟花,关了火机。
她不忍点燃手中的最后一支烟花?
最后一支烟花燃尽,便没有希望?
无穷无尽的夜色会抽干所有?
正当盛年的生命,没有了寄托?
可她还是开了火机。她的悲伤需要释放。
深情地看了烟花一眼。
她在给烟花、曾经的最爱告别?
一定是。
烟花的引线点燃了。
对准了秦伟东,火花四溅。
是多情的烟花?
还是伤人的烟花?
还是,夺命的烟花?
郝馨予心跳加速。
少丨妇丨手中烟花的引线,即将燃尽。
可她还是没有把引线转向夜空。
一种恐惧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郝馨予再没有犹豫。小心无错!小心总归是好事。
她以极快的速度把秦伟东张植诚,拉着蹲在地上,并钻进了人群中。
美丽少丨妇丨手中烟花在就要燃尽的瞬间,转向了夜空。
美丽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组成两个字——再见!
秦伟东、郝馨予张植诚站直了身。
少丨妇丨一双美丽的大眼,泪如泉涌。
尔后,速速离去,消失在茫茫的人流中。
少丨妇丨,是在和曾经的最爱,告别?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对美丽多情的少丨妇丨,全是赞美之词,感叹不已。
秦伟东郝馨予张植诚,温式姐妹,亦离开了漫天的烟花。
“你们对刚才的少丨妇丨怎么看?”郝馨予笑道。
“我觉得少丨妇丨是一个多情浪漫的女人。”张植诚道。他显是对郝馨予的怪异行为有些不解,虽然知道她的本事了得。
“我觉得有些奇怪,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两次把烟花对着我,但又不放,而且都是普通的烟花。或许是我们太敏感了,本就没事,那少丨妇丨就是一个多情浪漫的女人!秦伟东微笑,几丝疑虑自炯炯有神的大眼闪过。
“对,我也觉得就是一个多情而又浪漫的少丨妇丨。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温如春指了指大石头。站在大石上,就可眺望辽阔的大海。
一行人向大石走去。
“我们还是回去吧,大海有什么看头?好累啊!你们去不去?”秦伟东打了个哈欠。
“我也想回去休息。”郝馨予也作要睡状。
“那我们就回去吧。”温如春浅浅一笑。
秦伟东三人、温式姐妹在安保人员的保卫下,进了防弹车。
在进防弹车的一刹那,放烟花的美丽少丨妇丨已站在了大石上,看了看防弹车。
回到别墅。
韩冬妮正坐在客厅看报纸。一边看,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摘要。
“秦先生,郝小姐,张先生,今晚可玩得愉快?”
“还好,欣赏了山峰广场的夜景,看了美妙的烟花之夜。”秦伟东似乎很是高兴。
“那倒是。明珠的夜景,的确不错,山峰广场尤佳。我常常一个人去山峰广场看夜景。”韩冬妮仍是冷冷的。
“哦。韩总载,去我住宿的房间坐坐?”秦伟东说道。
“好吧,我也正想和秦先生郝小姐张先生,商量一些事。”韩冬妮没有迟疑,起身走去。
“如春、如水,你们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稍顷,韩冬妮接着说。
“谢谢大姐!”温式姐妹笑着说了一句,马上轻快地离开了客厅。
看得出,温式姐妹和韩冬妮的关系亲密,没有主仆式的等级森严与距离。
她们平日的关系也的确很好。当然,韩冬妮与上官深雪的关系更为要好,她们之间可说是亲密无间的异性姐妹。
韩冬妮喜欢与身边的人建立起良好的私人情意,当温式姐妹刚来时,她一度也曾试图与她们建立起与上官深雪一般的关系,可总是不能够。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韩冬妮也说不清。
事实上,温式姐妹远比上官深雪乖巧,善察颜观色,善解人意。
“韩总裁,我们什么时候去拜访王总裁?”待大家落座,秦伟东以征询的口气说道。
“秦先生,郝小姐,张先生,真的不好意思!王总裁今天下午去了兰国,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可能要在几天后才回来。”韩冬妮有些歉然。一个跨国公司的大总裁,匆忙亲赴处理事情,肯定是出了非同小可的大事。
也是,把秦伟东三位,从千里之外约来与总裁谈判,却临时出了变故,不能顺利履约,确是不好意思。
“韩总裁,你已帮了我们很多了,谢谢你!再说,我们当前的重点应该是做好几个反对到苦竹投资股东的工作,你说是吗?”
“是的。只要做好几个反对股东的工作,事情就成功了大半,王总裁没有必要急着见面,他对到苦竹投资的事是赞成的。”韩冬妮回道。
“但是,我们怎样才能做好三位反对股东的工作呢?我感觉很是棘手!”
“这就是我们今晚的紧急任务!”韩冬妮的嘴角似乎出现了几丝笑意。
翌日晚。
防弹车大约行了五十分钟的路程,停在了一栋超级豪华的海边别墅。
秦伟东、郝馨予、张植诚、韩冬妮以及上官深雪下了车。
别墅的门口站着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浓眉大眼,双目有神,衣着朴素,就是大约一套200元左右的大众衣服。
中年人见到韩冬妮,大步迎上前,亲自开了院门。
“韩总裁及各位,欢迎到家作客!”
“贺叔,这可不敢当!”韩冬妮急步上前,鞠躬问好。
中年男人正是明珠王式集团董事、副总裁贺竞发。贺竞发在王氏集团很有话语权,与王式集团总裁王泽群是发小。
秦伟东三人也忙上前握手问好。贺竞发没有耍“大牌”,一一热情握手寒暄,礼数很是到位。
看来,韩冬妮的面子确是不小。
大家在贺家的客厅坐下。保姆献了茶。
“韩总裁,今晚哪阵风把你吹到寒舍?你可还是第一次到我新居。”贺竞发爽朗大笑。
韩冬妮称他为叔,他却还是称她为韩总裁。看来,贺竞发已知晓她的来意,并且很可能坚持反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