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堂哥木云华确定的道:“是这条路进来的没错,走吧走吧。不会错的。赶紧的,感觉今天要下雨的样子。趁现在赶紧找到地方把活干完。”
这地方其实也是很荒了,这边的山林没怎么开发,所以山里的小路都是很荒芜的。而且他们只是大概记得祖宗坟墓的位置,但是要找到还是要花点时间在山上摸索一下的。
四人每个扛着把锄头拿着把刀,边往里走边砍掉些挡路的灌木草丛。
几人还是花了一个小时,到十点过半的时候才找到了一座老旧的坟。
“是这了吧?……字都看不清了,是这不?”木云啸走上去,巴拉掉了碑上的杂草。然后看着名字回头看向其他人。
墓碑上的字已经很模糊了,名字什么的都看不是很清楚。本来这几年是打算给阿祖修坟的,但是因为事情一直没商量下来,所以就一直拖着。
主要原因还是算黄历看年份没看好。
木云天两兄弟摇头:“不知道。”他们之前没来过,上次来的时候好几年前了。那时候还小呢,根本没记住地方。
木云华左看右看道:“我爸说坟头有棵白安树……是不是这株啊?”
其他三人都朝那棵树看过去,那是一株自然生长的白安树。学名不知道叫什么,用他们当地话就是白安了。
木云啸道:“是有一株,那就是这里了吧。来来来,动工了。早点搞完,早点回去。”
他一说,其他三人立即都动起手来纷纷砍笆的砍笆,锄草的锄草。
几人忙活了一阵,大部分杂草都砍干净了。因为没带吃的,一直搞的饥肠辘辘的,才从山上下来。
今天只是来砍树砍草的,先搞些粗的。这样明天大部队来了搞就不用那么花时间了,明天一早来直接搞些细节后就能上香,上完香了就可以回去。
因为上香时间不能超过正午,而且下午回去还要一起做个饭吃喝一顿的,所以今天才提前来先清理这些高的树。
几人上山的时候就带了些水,一中午没吃饭又干了体力活,下来的时候一个个都饿的不行了。开车回到镇上的时候,就先应付着吃了一顿。
晚上各回各家后,都睡的很香。
但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有个西装老头出现在他们梦里,整整给他们骂了一晚上!
天亮醒来的木云天顶着两只黑眼圈去敲木云雨的门:“阿弟!阿弟!”
很快,木云雨也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开门了。
木云天看着他的脸色,说道:“昨晚是不是梦到一个老头了?”
木云雨脸都臭了:“对!穿西装,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指着我骂了一晚上!”
那老头是这么骂他们的:“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们来给我扫坟的?你们眼睛是瞎的吗?你们扫对了吗?都不知道地方也来乱扫!要扫对就算了,你看看你们扫的是谁的坟?你们这些蠢货!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些脑子跟猪一样的后代呢?太丢脸了!唉我的鬼脸都丢光了!还有!你们扫错就算了,为什么偏偏给那黄老头扫?你们知不知道那黄老头有多讨厌……巴拉巴拉~~”
木云天若有所思的对木云雨道:“会不会是……我们真的扫错了?阿祖托梦回来告诉我们的?”
木云雨:“打个电话问问笑哥和云哥,看他们是不是也被骂了?”
两人立即分头打了个电话,很快对方说也跟他们一样,昨晚被一个老头指着鼻子骂了一晚上。
四人心里立即就吊了起来,不过木云啸和木云华两人没怎么当回事,只以为是做梦而已。但木云天两人是真的相信了。
那老头……大概真的是他们阿祖!
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是扫错了坟的话,木云雨一脸懵逼的道:“那……那我们阿祖的坟是不是还没扫?今天去还来得及吗?”
木云天同样一脸懵叉叉的看着他,他运转着脑子想了想说道:“先去跟老爸他们讲吧,看看大家能不能先早点赶过去。人多的话大家都动手应该也很快的,而且,昨天那个错了……那位置还得再问一个老爸他们。”
木云雨脸都垮了:“惨了!要被骂死了这回!”
于是木云天两人去敲醒了自家老爹的,说道:“爸,我们昨天有可能是……扫错别人家的坟了。”
木三叔一听,表情愣了一下立即就板了起来厉声问道:“什么?!扫错了?怎么现在才说?昨天干嘛不说?今天都要去上香了!”
木云天说道:“因为……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啊!”
木三叔气的指着他俩点点点道:“你们几个!干这点事都干不好!”
木云天道:“您先别骂我们了,我们昨天扫错了。今天要让大家早点过去啊!”
木三叔一大早就被气的肝火旺盛了,想狠狠骂两兄弟一顿。但是想想没时间了,立即转身去找电话给其他人。
边打电话边对他们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就给我先开车下去三角坡!叫上阿啸和阿华!”
木云天两人立即转身去草草的洗了脸,换了衣服,拿工具开车出门了。
家里扫墓的事木云君不知道,她这天睡到了上午十一点才起床。收拾了下东西背着包就退了房间离开了酒店,然后朝着这城市中的某个方向去了。
中午木云君找了个餐馆自己吃了点东西,吃饱后又打了辆车朝着这城市的某个方向去了。
木云君下车的地方,是个比较小型的购物广场。虽然这个广场小,但是周围的人流量却很高。而且这广场周围的公寓住宿都非常多,似乎还有不少工业区在周边里。
她站在广场前左右看了一圈,突然在这购物广场的一角看到了一道人影。他就静静的站在那,目光空洞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木云君看了一下他的形象,脸上带着不少乌青的伤,嘴角鼻孔耳朵上还有眼角都带着血迹,甚至有一只眼睛的眼白里都充满了血。像是被暴打过的样子,胸前的衣服上也染了一些血污。他的身影是透明的,看那惨不忍睹的长相,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站在那里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就在木云君正在打量他的时候,突然看到他的目光盯在了一个路人身上的,接着木云君就见他开始跟着那个人身后走。
他跟着的人是一个目光有点阴郁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左右。
这人是刚从广场二楼的超市里出来的,手里提了一袋超市的购物袋,里面都是些便食品和几瓶水。
木云君默默的跟了上去,见那透明人影一直跟着那人走了几条街。直到那人走进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巷子里,巷子两边的房子都很旧,地面了很脏。到处可见的垃圾和水滩,路边还有一条排水沟,排水沟里也是堆满了垃圾和污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