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爹坐了去,顺着木云君的话道:“就是,你看你两个女儿都不信,你自己把自己吓的。”
而此时院子外的众鬼,正幸灾乐祸的围观三只不小心吓到了木妈妈的鬼王。
“你们三个完蛋了,既然吓到大人的母亲。要是大人的母亲被吓了个什么好歹来,你们三个小心你们的魂丹啊!”冥月桦飘在旁边的菠萝蜜树上笑着说道。
霹雳天立在旁边的屋顶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三只凶鬼王没出声。
“哇哇哇!!!哇哇哇!!!哇叽哇叽!!!”木宝宝躲在韩湛身后,伸个头出来冲着三只凶鬼王一脸凶巴巴的吼叫。他害怕这三鬼王的凶气,但是却又生气他们吓到他母亲了。于是虽然害怕的躲在了韩湛身后,却还是忍不住要伸个头出来对着三个鬼王吼两声。
三只凶鬼王:“....”他们不是故意的啊!
只能怪他们气息太强了,而且距离木家太近。他们在这呆了一天了,没想到身上的气息却把屋里的人给熏染了。结果让木妈妈一时间,不小心看到了他们的真面目。
屋里的木云君两姐妹好不容易把木妈妈给安抚住了,木妈妈确实是给吓到了,结果被木云君和木老爹几人一直洗脑是看错了。忍不住又凑到了门边,探了个头往三只凶鬼的方向看了看。
这儿倒是什么也没看到,显然刚才就真的像是幻觉一样。
等三只凶鬼王心塞塞的等着木云君又悄悄的溜出来,跑到了后面的教学楼前的红旗台上站着时,众鬼王默默的跟了过去。
“很好,我带你们出来是让你们来吓我妈的是吧?”木云君背倚靠着红旗杆,双手抱着胸微微低头看着站在台下的三只凶鬼王。
三鬼王瞬间下跪,人棍鬼王直接趴到了地上。没办法,每次他都是因为没有腿,所以直接趴地上好了。
“大人!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真是对不起!我们我们去给您母亲赔罪!”剥皮鬼王趴在地上,脸垂到地面出声说道。
木云君没好气的道:“就你们这个样子,是想再吓她一次吗?话说你们原来是叫什么来历的?不能变成自己原来的样子吗?”
这三只鬼王都是死前就已经是这副样子,死后是很难恢复到自己原来的样子的。而且如果他们的记忆混乱到了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样子了,那就更没办法变去了。
剥皮鬼王趴在地上,想抬头但是抬到一半又不敢往上抬了,然后又低了下去。低着头出声道:“在下姓俞,名向洪,字太生。南俞国人。”
木云君想了想历史:“嗯南俞国,离现在已经两千三百多年了啊。俞国人还姓俞,怎么死的?”
俞向洪一听到她突然问自己是怎么死的,气息瞬间涌动了一下。但是转眼间,就立即平息了下去。
木云君对他的气息涌动毫不在意,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这副样子死的,之前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什么人跟你们这么大的仇把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俞向洪想了想,才道:“在下生前是一名武侯,在下的正妻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为了和在下的世敌夺在下的家产我不是死在战场上的,而是被他们合谋关在了地牢里,被他们折磨了整整一年。那个女人,将我的孩子和父母都毒死了,将我的幼弟害死在了战场上。她把我的孩子毒死了还换成了跟别的男人的孩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浓重的悲伤,在变成了恶鬼,报了仇之后,恨意已经化成了浓重的悲哀。
木云君同情的看着他:“你这下场也是挺悲惨的怪不得变得这么凶。”
够恨、够痛、够执念。大概是死之前,他那位正妻或者是他那个世敌把事情全都告诉他了,好让他在身体的痛苦上还在加上心里的痛苦而死去吧。
痛苦加上恨意所产生的执念,确实能让他变成一只凶狠的厉鬼了。
木云君听完他的来历后,又看向那个头烂了一半,两只眼睛都被挖成了血窟窿的凶鬼。
这货的样子也是挺惨的,两只眼睛明显是被人为的挖出来的,所以成了两个窟窿。眼窟窿下面两道宽厚的血痕,从眼睛一直淌到了下巴。头顶上少了半边,也是血糊糊的一个大窟窿。里面的脑髓还能看得见
这个头很明显是被用钝器给砸出来,而且不是一下子砸的,是多次砸在同一个位置,才能砸出这么大一个凹洞。
木云君道:“好了,都起来了。别搞得我好像邪教教主似的现在是和平的民主时代,把你们那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给我改改。”
“是!”三鬼立即站了起来。
破头的鬼王出声说道:“在下姓蒋,名义,字念玉。北济国人。我是死于在自己兄弟手里的,亲兄弟。”
木云君有些无语的道:“亲兄弟反目成仇,你跟他是什么仇什么怨,才会被这样又砸头又挖眼睛的?身上还被捅了吧”
蒋义道:“嫉妒、贪婪他从不将我当成兄弟,而把我当成了一直抢他东西的外人而已。小时候父母让我作为哥哥要让着他,后来让多了他就理所当然觉得那都是他的。家产,房子甚至看上了我心爱的女子。”
木云君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你们的悲惨下场都离不开女人?你这兄弟还真是白眼狼呢。”
蒋义道:“在我们那里,如果做兄长的死了,那么做弟弟的就能接收兄长的家产甚至是妻儿。不过我那兄弟是跟我同时看上那女子的,她选择了我。所以我那位兄弟就觉得是我抢了他的女人,所以恨我。在我结婚的当天他趁我喝醉冲进了我的婚房,拿着他带进来的石块将我砸晕了。等我醒了之后,就看到他在属于我的婚床上对我的新婚妻子用强的”
“啧啧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在大喜之日遭遇这种事,你跟你那位兄弟是上辈子有仇吧?”木云君对他的死法也是一脸的无语的道。
蒋义:“....”
木云君把目光移到了那位手被从肩膀上削断,腿从大腿根那里砍断的人棍兄。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该不会也是因为女人才是这个下场的吧?”
人棍鬼王将整个身体飘在离地面半米高的虚空中,表情有些微妙的感觉道:“在下柏旭阳,那个在下不是死在女人手里的”
木云君和蒋义、俞向洪两鬼王立即都扭头看向他。
冥月桦在边上也好奇的问他:“你这个死法没有深仇大恨也不太可能吧?”
柏旭阳说道:“我是死在一个凶残的疯子手里的至于仇恨,当然也是有仇怨的。只是这跟女人没关系而已杀我的人,是一伙叛军的将领。被砍掉手脚的人,不止我一个。我当时带的人,被活抓的全都被砍掉了手脚,被削成了人棍送了当地的衙门前示威了。”
被敌军俘虏后削成人棍又送去当地官府示威,这真是一伙凶残的叛军。这对被俘虏的人来说,确实很侮辱的行为了。
“哦确实以前有一些时代的两军交战后,抓到俘虏会有这样的酷刑。”木云君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