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脸上浮现一抹绯红。娇羞的模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超市内众多的单身男士不禁被这诱人的一幕倾倒,无数。“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不过,不过你得轻点。”
我喜上眉梢。拉起蓝凤的手迫不及待的向超市外走去。
此时已经快要入夜,来来往往的大街上出现了琳琅满目的夜市。这是我们老家一道独特的风景。各种各样的服饰、烧烤、百货、分分钟挑战人的自制力。
蓝凤拉住我前进的脚步,指着路边的夜市说,“我想逛逛。”
“明天再逛吧。明天我陪你逛个够。”我拉着她迫不及待的向家走。
蓝凤顿住脚步,“你急什么呀我又跑不了。”
我有些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她的大白、腿,“你不会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吧”
蓝凤翻了翻白眼,“我说了要逛逛夜市,你要是愿意就陪我,不愿意就先回去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急、人家不急又有什么用
蓝凤将大包小包的蔬菜扔到我怀里,闪身去杂货摊选起饰品。
她前前后后的选了半天。最后只选了一件金色的“发卡。”她散开自己的一头长发,将那件如皇冠般精致的“发卡,”轻轻扣在自己的头上。
蓝凤平时都是盘着头发。而那件“发卡”就像一件皇冠,显得她更加端庄高贵。
“这位姑娘你好有气质,好有眼光啊。”卖杂货的大叔一脸奉承的说。
蓝凤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一脸期待地询问着我的意见。
“勉强过得去吧。”我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蓝凤小嘴儿撅的老高,“你们男人是不是除了那种事情之外就不想别的了”
我将头扭向别处。“我只是感觉你在故意躲我。说好的三天你就是我的。可现在都快13天了吧你还在这儿一拖再拖。”
蓝凤捋了捋自己散开的长发,“人家身体不舒服。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
我有些理亏的想要去拉蓝凤的手,跟她赔个不是。可这个家伙扭头就走,完全不给我机会。我心中不断诅咒。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等到了家,我非让你惨叫声不断。
蓝凤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逛,我也只能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跟在她的身后。这个家伙时不时还给我扔一件衣服,丢一双鞋,大有不把我累死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样累了就说一声。”蓝凤双手环胸,撅着樱桃小嘴儿说。
我提了提身上的包裹,“小意思,我还拿得动。”
蓝凤撇了撇嘴,转身向一处街头卖艺的简易舞台走去。虽然说是卖艺,但他们表演的东西很杂。这不,台上正在上演一出大变活人的魔术。表演者还请台下的人参与,场面好不热闹。
而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位白胡须须的表演者。这家伙穿着一身仙风道骨的道袍,白头发白胡子。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年纪不大,典型的小牛装老牛,忽悠台下这些没事儿看热闹的观众。
“本师乃得道仙人,法号拖鞋。可以将活人转移到另一个空间,再转还回来。谁愿意上台一试,”那仙风道骨的假老头儿扯着公鸭嗓子说。
这种热闹我是不喜欢看的。可蓝凤却挤过人群来到台前。
“可否让我一试啊”台下一个中年观众问道。
“拖鞋道人”垂眸瞟了他一眼,惺惺作态的说,“想要体验异度空间,必须先交100元的体验费。”
听闻这道人变魔术还要钱呢,众人纷纷打起退堂鼓。谁也不在搭话。
蓝凤优雅的跳上台,扯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拖鞋道人,“让我试试你那异度空间有什么好看看里面有没有心疼我的男人”
蓝凤此言意有所指。我有心想要阻止,但深知这家伙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下也只能在台下观望。
拖鞋道人满脸奉承的接过那百元大钞,指着自己的两个年轻助手道,“还不快准备。”
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取出一个大布袋平铺在地上。蓝凤缓步踩进布袋,随后两个助手迅速拉起大布袋,将蓝凤完全罩住。
我心中有些忐忑,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但怎么看又看不出破绽。
“变。”
拖鞋道人一声令下,两位助手放下布袋。两秒钟不到,蓝凤竟然真的凭空消失了。
“好。”见此情景,台下的众人纷纷拍手称好。
我眼眸微眯,仔细观察着舞台的情况。一般来说这种魔术都是台下有个机关。只要把人放入台下的“暗阁。”这个魔术就完成了。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三个人有问题
想到这儿,我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跳上台,附着、着火焰的脚掌,重重踏了下台下的木板。我身负四种火焰,瞬间爆发的力量,岂是一个简易的舞台能挡。
就在蓝凤刚才消失的位置,被我踏出了一个半米多宽的大洞。可让人意外的是,舞台下是空心的。我低头一探,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回眸怒目圆睁,揪着那“拖鞋道人”的衣领怒道,“人呢你把她给我变哪儿去了”
拖鞋道人咂了咂嘴,“本师说了,异度空间。”
我抡圆了手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纳斯细皮嫩肉。脸上的假胡子假眉毛顿时掉了一地。“你再不说实话,小心我把你脑袋扇下来。”
拖鞋道人赶忙捂住自己发肿的脸,指着人群外一个扛着布袋的年轻小伙儿说,“那呢。”
我看了一眼那个向远处狂奔的年轻人。他身上的布袋份量不轻,但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如果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那我这没过门的新媳妇就真的丢了。
“你少特么给我耍花样。赶紧告诉我人在哪里”我再次甩出一巴掌。而这一次我使用了坤碧芯焰”。我身上的火焰数它最温柔。但拖鞋到人的脸上仍然被烈焰擦掉了一层皮。
“我说,我说。这下面有个下水道。里面有早就准备好的滑车。那姑娘现在可能已经被运走了。”拖鞋道人几乎是带着哭腔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蓝凤”我质问道。
拖鞋道人支支吾吾半天,却怎么都不敢说。
我将后者提了起来,“你们把蓝凤带到哪了现在就带我去。”
拖鞋道人打了个寒颤,“我只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叫岭南帝国的洗浴中心。又叫岭南浴都。哪里的老板名叫倩姐。专门干拉皮条的勾当。听说有人看上那姑娘出高价买她。倩姐就派我出来替她搞人。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岭南帝国”浴都。我们这座小县城里最大的洗浴中心。虽然名义上挂着“浴都”牌子。里面却暗藏玄机。经常有一些身价不菲的成功人士,出重金来买醉。看来蓝凤出众的美貌和气质,终究是被人盯上了。
我怒火中烧。虽然不知道那里的老板是谁,但他敢动我的人,真是活腻了。
我如同拎小鸡儿一样,将“拖鞋道人”提起来。脚下的炼狱涟漪施展到极致,从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穿过,快步向“岭南浴都”跑去。
“岭南帝国浴都。”位于县城的最南端。是一座高五层犹如古代宫殿的建筑。目前是我们这座县城里最大的娱乐场所。附近还有一座“岭南宾馆,”和岭南火锅。据说都是一个老板的产业。绝对是县城里屈指可数的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