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短旗袍的女孩,优雅的推开院门。
蓝色的旗袍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水润的目光充满了媚、惑的柔情。面前的女子,既有久居人上的高贵,又有温婉贤淑的柔美。
范唠和范玲见到来人,差点把下巴都惊掉了。
“你,你是?”过了足有半分钟,范玲才缓过神来,难以置信的问道。
蓝凤走到我身旁,轻轻挽起我的胳膊,“我是他未婚妻。”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范玲指着我语无伦次的说。
蓝凤掩住面,害羞的笑了笑。“他为什么不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呢?”
范玲有些恼火的撅起嘴,她瞟了一眼蓝凤,意有所指地说,“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养得起吗?”
“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让他养的?”蓝凤抢先回复道。
范玲不屑的摇了摇头,“切,女人越漂亮就越不会过日子。你就等着这个‘狐媚子’把你们家败光吧。”
范唠轻咳一声,“小玲你越来越不会说话了。”说完,陪着笑望向我父亲,“既然新媳妇上门,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父亲点头应是,蓝凤的出现让他倍儿有面子。说起话来不由底气都足了几分。“好,有时间常来坐。等我儿子再结婚的时候,请你女儿做伴娘哈。”
范玲没有他老爹那样的定力,当场便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结婚?说不定是哪儿来的野女人来骗钱,你们还真以为她能跟你儿子过一辈子?可笑。”
蓝凤柳眉倒竖,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准备去教教范玲怎么做人。她是个行动派,能动手尽量不吵架。
我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后者别动。蓝凤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知道她在蓝影教贵为大祭司,肯定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范唠拉了拉自己女儿的胳膊,转而对我父亲说,“孩子不懂事。你们先忙,我先带她回家了。
范玲一把甩开范唠的胳膊,“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等着你鸡飞蛋打…”
“啪!”
没等范玲把话说完,蓝凤已经闪身到她的面前,两记响亮的耳光,瞬间让她闭了嘴。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下来。”蓝凤低语道。
范玲难以置信的望着蓝凤,“你,你敢动手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蓝凤揪住后者的衣领,目光夺夺的盯着她。我知道刚才那两记耳光明显是留了情的,若她要是真失控了,那要范玲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我赶忙动手分开二人。范玲有些难受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我二人说,“你给我等着。看我找人揍你们。”
“那你多找几个人。”蓝凤针锋相对的说。
范玲甩了甩胳膊,和范唠怒气冲冲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我父亲摇了摇头,“凤丫头,你以后小心点儿。这‘范玲’可不是个善茬。和社会上的很多闲散人员都有交往。”
蓝凤换了一副笑脸,十分乖巧的点头说,“叔叔您放心。您儿子会保护我的。”
说完蓝凤还摇了摇我的胳膊,有些期待的问道。“是不是?”
我没有回话,也没有和父亲解释,扯这蓝凤的胳膊,径直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口舌之争有用吗?”我一把将后者甩到床上说。
蓝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不以为意地翘起二郎腿,“反正你都要赶我走,何必在意我做什么呢?”
我将保温饭盒里的鸡汤摔在床上,“喝吧,喝完了就走。”
蓝凤冷哼一声,快步走到我面前。
“干什么呀?”我没好气儿道。
蓝凤伸出手指,隔着衣服轻轻从我胸口的伤口上划过,“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现在算吗?”我望着对方在我、胸、前摩挲的手指说。
蓝凤翻了翻白眼,最后竟然掀起我的上衣,低头钻进了衣服里。
香风奕奕,热气游走。我本能的打了个激灵,身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你这干什么呀?”
蓝凤挪动着脑袋,在我衣服里蹭了半天。最后有些难过的从我衣服里钻出来,“成功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吃止痒药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说实话,自从昨天蓝凤折腾了我一晚后,我的身体就轻盈了很多。说脱胎换骨有些夸张。但身体真的是清爽的很多。感觉整个人仿佛从30岁的大叔,突然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充满了朝气。
“这应该都是你昨晚上的功劳吧?”我试探性的问道。
蓝凤抿唇一笑,“你身上的伤口是被秦竹的‘鬼爪’所抓。这种伤实际上是一种咒。普通的药物根本解不了。
而我用的是蒸骨法,用自己的体温和汗液做热源,将药液渗透到你体内。”
“所以这就是你昨晚上折磨我的理由?”我问道。
蓝凤点了点头,“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的折磨你吗?”
我心中生出些许的暖意。想着她为我化解咒毒,弄得自己几乎退掉了一层皮,心中更加愧疚。但我这个人倔脾气不爱服软。当下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扔出一句,“你,你身体好没事了吧?”
蓝凤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放心。我们蓝影子皮糙肉厚,这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我低下头,有些不情愿的说,“谢谢你了,凤姐。”
蓝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没什么事儿我也该走了。”
“你干什么去了?”我问道。
“我说过。过了昨天、我就不是你的蓝影子了。”蓝凤得意一笑说。
“说几句气话也就算了。还没完没了?”我没好气道。
蓝凤也不解释,扭头便走,“你我主仆缘分已尽。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我心中愕然。想要将她扯回来。可又担心她跟着自己会出事,纠结之际,蓝凤竟已走出了我的小屋。
我跺了跺脚暗骂这个凤姐也不给个台阶下。“你给我站住。”
蓝凤回过头,“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将后者重新拉回来。蓝凤想要反抗,但她此时似乎虚弱的很,在强势的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给你炖的鸡汤,你不喝就想走?”
蓝凤瞟了一眼在床上几乎是倒栽葱的保温饭盒,“你这里的汤还能喝吗?”
我拎起饭盒粥开盖子,崴了一勺也不吹凉就递到她嘴边。
蓝凤想都没想的喝了一口,但很快就连汤带水全都吐到了我脸上。
“你不喜欢喝可以说,干嘛全吐出来?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我擦掉脸上的汤说。
“你特么想烫死我呀?”蓝凤黛眉微蹙的怒道。
这鸡汤是我刚弄好的,保温饭盒的质量也还不错。按理说,温度大概在七八十度左右。对普通人而言,这确实是很烫。但在蓝影子眼里却根本就不算是温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前两天那滚烫的沸水还一口一杯呢。今天怎么啦?”我没好气道。
蓝凤吐了吐自己发烫的舌头,“我现在已经不能接触高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