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姐姐家。你们谁都不许跟着,谁都不许。”雨慧有些警惕地望向四周道。
“好,好,放心吧,他们都不跟着。”我反手给雨慧来了个公主抱说。
见状,周琳琳有些怨气的瞪了我一眼,“小梦,今晚?”
“都回去吧。行动取消,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给众人打了个眼色,无奈的命令道。
雨微的家,一栋漂亮大楼的六层。这里记录了我和“雨微”很多的点点滴滴。也记录了我和她妹妹,理都理不清的纠葛。
回到家后,雨慧将室内全部的镜子都打碎了。甚至她过去的照片儿,也一并被她撕得稀烂。
“慧慧…”我轻声说。
“闭嘴。”雨慧语气冰冷的打断我道。
我抬眸凝视了她一眼,却被雨慧那可怕的眼神吓了一跳。此时她眸光冰冷且带着一种恐怖的杀意。
这种眸光我在莲心身上也见过,视死如归,目空一切。
“小梦,你知道吗?姐姐失踪的那一天,我就想过一死了之。这世界上没有她,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可后来我想起了姐姐的一个愿望,那就是给你生一个孩子。
为了这个愿望,我盼着你、等着你。可没想到,没等咱们修成正果,我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雨慧坐在床上,努力忍着泪水说。
我使劲儿的攥住她的双手,“慧慧,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最漂亮的。”
雨慧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上天让我从天使变成了魔鬼,那我就行使一次魔鬼的权利。”
说完,雨慧从床头柜上取出一根注射器,“你把袖子撸起来。”
我没有问注射器里是什么,就直接照做了。
雨慧将锋利的针尖刺入我的胳膊,很快将5ml的不明液体注射进了我的体内。
“这是一种病毒,每天都会发作三次。别想什么邪门歪道,解药只有我这儿有。你要是想活命,就别离开我半步。”雨慧冷声道。
我顿了顿,“咱们能不能别开玩笑?”
雨慧站起身,窈窕的倩影和窗外的阳光重合,“小梦,这两年来你似乎变了很多。但我却始终都没有变。我恨伤害过我的人,但我更怕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两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我从背后搂住她,“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雨慧轻轻的靠在我怀里,她的样子很憔悴,却依然强打着精神,片刻都不敢休息。生怕一觉醒来,我这个不省心的丈夫,就会将这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
贴身女王
傍晚时分,身心俱疲的雨慧终于甜甜的睡去。我轻轻躺在她的身侧,如同哄孩子睡觉一般,安抚着这个因为我的过失、而搭上自己美丽容颜的女人。
当晚八点,我小心地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如同小偷一样离开了慧微姐妹的卧室。
临关门前,我望了一眼安静躺在床上的雨慧。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她能原谅我。
慧慧,对不起…今晚这一仗必须要打。不为别的,男子汉大丈夫、老婆被人抢了,又伤成这样,要是不让那些始作俑者付出代价,还有什么脸在人间混。
我轻轻关上房门,安排了程雅静照顾雨慧后,便火急火燎的向太阳岛的慧微集团跑去。希望这些个家伙,不会那么实心眼儿。真要是、到地方,一个人没有,那可就懵逼了。
“蓝悦,我知道你在我身后。如果要你对付高嫣儿,你有几成胜算?”我边跑边回头问道。
蓝悦晃动着身形从我影子里跳出来,“我们实力差不多,一对一的对战,差不多能打个平手。”
“打个平手就行,到时候我来对付‘秦竹。’等我杀了那个恶魔医生,李鑫和李元横就是案板上的肉、任咱们宰割。”我兴奋的说。
蓝悦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扭过头说,“主人,我倒是没考虑这个问题。刚才我观察了一下李元横,他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看样子,绝不像是一个轻易、就可以善罢甘休的人。”
“你什么意思?”我扭头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在算计着杀他,他或许也在算计着杀你。”蓝悦莲步轻移,我脚下有炼狱涟漪的功法,速度可以说是相当惊人。可蓝悦与我平行,口不张,气不喘,甚至就连面色都平静似水。看来她这次回蓝影教,也是受益颇多。
闻言我脚步赶忙顿住,大脑飞速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如果他想杀我,那目标就是…
“咱们回去。”我背后火焰双翼一震,飞速向雨慧的住处跑去。
蓝悦笑了笑,身形化作一只耀眼的火凤紧随其后。
一路追星赶月的回到雨慧的家,一脚踹开门。
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程雅静,正戴着一个小方框眼镜在沙发上看书。见我火急火燎的进来,有些愕然的扶了扶眼镜说,“怎么了?”
“雅雅,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说。
“你突然闯进来算吗?”程雅静翻了翻白眼说。
我没有理会后者,连滚带爬得跑到卧室的门口。微微沉下眼眸缓了缓,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地推开房门。
棚顶悬挂的风铃依然清脆悦耳,而更让人欣慰的是,床上仍然躺这一个婀娜曼妙的倩影。
倩影侧身背对着我,红色的锦缎连衣吊带短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连绵不绝的线条在床上勾勒起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弧度。
我缓步向她接近,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终于,那玲珑有致的轮廓微微颤抖了一下。而我也似乎和她产生了共鸣,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雨慧有些目光迷离的望着我,“怎么?走了、还不忘找了一个人看着我?我就这么不让你省心吗?”
我没有回话,而是低下头、霸道的吻向她的红、唇。雨慧伸手想要推开我,但此时的她,身体虚弱,那是我的对手。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霸道的、吻、着她,直到后者呼吸困难,才有些不舍的收回唇畔。
雨慧有意的回避了我的目光,“你这是施舍吗?”
我双手压住、她、的肩膀,“为什么这么说?”
雨慧有些无奈的说,“男人都喜欢美丽的东西。美丽的跑车,美丽的钞票,美丽的女人…可如果美丽的跑车掉了漆,美丽的钞票缺了角,美丽的女人毁了容,他们就会喜新厌旧,就会恶心嫌弃,恨不得、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雨慧轻碰了一下、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你要干嘛?”我问道。
“松手。”雨慧轻声说。
我顿了顿,有些不放心的抬起一只手。
雨慧撩开侧脸的青丝,最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一把扯掉了左脸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