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瞬间癫狂。抬起右手,白色的火蟒腾空而起、瞬间将头顶的射灯击的四分五裂。
“全都给我停下来!”
见此情景,狂舞的少男少女全部惊恐的退到墙角。
我扫视人群厉声道,“我在问一遍,有没有人看见一个身着卡其色晚礼服,拄着手杖的女人。”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夜总会的酒保,举着手机说,“那个鹤城医仙被老板请到二楼去了。”
闻言,我快步跑向二楼,可在楼梯口,却被三个壮汉挡住了去路。
一个刀疤脸冷声道,“小子,你干什么的?”
我心急如焚,没心情跟他们磨牙。“没你们什么事儿,给我滚开!”
可闻言,刀疤脸却抽出一把匕首。冷酷的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弧度,“小子,我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欠教育。”
见状,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向上一翻,后者惨叫一声,左手再次抽出一把短刀刺向我的前胸!
我扯着他的胳膊,一脚将他从楼梯上踹了下去。见状,后面两个壮汉也分分抽出匕首向我冲了过来。而此时、接受季影20年内功的我,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使用秘法。
潇洒的两个直踢,二人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倒飞出去的身影直接撞开了二楼的大门。
随着房门被撞开,室内十几个壮汉,手持钢管再次向我冲了过来。
就在我打算大干一场时,一道白色的人影突然从人群后飞略而出,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个横踢。
由于没有防备,我被他踹出两米多远,险些从护栏上坠下二楼。
白色的人影弹了弹裤腿,“都让开,我来教训教训他。”
贴身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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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全部退到了墙角。
定睛一看,白衣人、一头俊郎的大背头,大眼睛,方脸,虽然外形刚硬,可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一说一笑间更是透着十足的阴险与狡诈。
我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搞偷袭的卑鄙小人。”
白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再来。”
我调整好呼吸,径直向他冲去。可面对我的攻势,这个白衣人只是微微扬起袖口,一道白雾喷射而出,顿时辣的我眼冒金星。
心说,不好,是辣椒水!
结局不用想,失去视觉的我,再次被他偷袭。可这次、在他的拳头接近我时,白色的火蟒腾空而起,瞬间将他的手背烫的皮开肉绽。
“蓝影教的控火术?”白衣人惊叫道。
由于视觉暂时丧失,我只能通过白蟒的视角,才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卑鄙小人,你们把季影藏哪了?”
白衣人扯掉领带,将自己的手腕包好。
“想找我们‘于阿婆’要人,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白衣人冷声道。
话音未落,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重新堵在门口。
见状,我不禁咆哮出声,“你们找死!”
说完,我将地上的一根钢管抛向高空,随后托起双手,蓝白两色的火焰在手中高速旋转,瞬间融化“钢管”后,在我手中形成了一柄暗红色的“灭灵火刃。”
“我再说一遍。交出季影,否则我就拆了你们这个夜总会。”我一字一顿的说。
白衣人疑惑的摇了摇头,“玩火的小毛贼。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见多了,向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儿稀。”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个小毛贼的能量。”
说完,我顺势抓起“火刃,”就要将它扔进楼内。
可正在此时,楼内却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女声。
“‘程飞,’医仙的客人,就是我们的客人,让他进来。”
闻言,被称为‘程飞’的白衣人顿了顿,随后向身后挥了挥手,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很不情愿的为我让出了一条道路。
我视觉丧失,只能借助白蟒的视角、小心的穿过人群。
而就在二楼的内部,一个老太太端坐在大厅的正中央。她瘦骨嶙峋,皮肤更是如同枯树皮般、没有一点生气。但就在这脆弱的皮囊下,那双冷静的双眸却明亮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让我担心了一路的季影,则坐在一旁,正在为她诊脉。
见我进来,后者赶忙站起身,向我跑了过来。而我也是赶忙撤掉白蟒的防御,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你没事吧?我以为你被那些‘杀马特’抓走了,担心死我了。”我激动的说。
季影瘫软在我怀里,“没事的,刚才确实是那个豹哥想要抓我,是这的老板救得我。后来我就被请到这来了,这的老板‘于阿婆’只是想让我给她诊诊脉。”
我拍着她的后背说,“对不起,我还是大意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季影失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影用手绢擦掉我眼角的泪水,“你眼睛怎么了?”
“只是辣椒水,流点眼泪就没事了。”始作俑者的“程飞”解释道。
“看来这小伙子、对你的感情很深啊。”老太太失笑道。
闻言,季影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韵。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怎么样?脉、诊完了吗?”我低头问道。
闻言,季影推了推我,“还没完呢,先把我松开。”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赶忙解开了对她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季影,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先是将我扶进洗手间,仔细的为我洗了洗眼睛。
“感觉好点儿没有?”季影问道。
“好多了。”
“试试看能不能睁开眼睛。”季影说。
我试了几次,但每次睁开眼都是泪流满面。直到用浸湿的手绢敷了半天,才再次睁开双眼。
“季影,咱们身边有其他人吗?”
“你还看不清吗?”季影担心的问道。
“很模糊,看什么都是红色的。”我无奈的说。
季影检查了一下我的眼睛,失声道,“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你的两个眼睛已经红透了。”季影说。
我凑到季影身边耳语道,“小心这个‘阿婆,’我看她们没安什么好心。”
季影给我吹了吹眼睛说,“不会的。我给这个‘于阿婆’看过病,她为人乐善好施,从不干伤天害理的事。”
“你就是太善良。曾经的我跟你一样,把所有人都看成好人,结果受伤的总是自己。”我没好气道。
闻言,季影红唇紧咬,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了,等诊完了脉,咱们就立即离开。”
我恨不得马上离开,可无奈她不从,我也只好半推半就的点头答应。
季影用手绢包住我的眼睛,“好了,跟我走。”
回到二楼大厅,季影再次抓起“于阿婆”的手腕。
见状,在一旁站着的‘程飞’恭敬的问道,“医仙大人,我们‘阿婆’身体可还硬朗?”
“嗯,‘阿婆’身体极好,一点儿也不像一个90岁高龄的人。”季影望着“于阿婆”乖巧的说。
“是吗?可我最近总是感觉‘心里难受。’”于阿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