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女侍顿了顿,也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可没等我松一口气,她便手掐法诀,很快稳住了心脉。随后没有丝毫迟疑,甩动钢鞭再次向我砸了过来,而那虚幻的残影,更好似死神的镰刀,无情的向我收割而来。
我顿了顿,试着再次催动功法,可由于体弱和刚才的重击,我根本无法再次释放自己的护身火环。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一辆货车从“女侍”背后撞了过来。后者赶忙闪身躲避,车子一个漂移停在我身前。
“上车。”
坚毅的目光,冷峻的面容,赫然是季影这个大医仙。
“你怎么又回来了?”
“先上来再说。”季影命令道。
我点了点头,艰难的爬上副驾驶的座位,随后,季影一脚油门就冲出了岳家的别墅。
“不要停,别让那个变态追来。”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说。
“你受伤了?”季影问道。
“你绝对想不到,她就是岳家‘蝙蝠部队’的首领,‘帝衣蝠王。’”我心有余悸地说。
“很多人外表看着很普通,但很可能就是咱们惹不起的角色。季影说。
“咱们现在去哪儿?”
“先找个地方、我给你治治伤。然后咱们回学校。”季影斜瞟了我一眼说。
“岳山没给你钱吧?买不到菜、回去怎么和学生们交代呀?”我叹了口气说。
后者皱起秀眉,心中似乎有千般无奈。
车子快速行进,可没走出多远,却被一辆大客车挡在路中间。
“什么情况?”
季影摇了摇头,指着下车的三个人说,“好像是白家的人。”
定睛一看。领头的不是别人,赫然就是白家的二少爷“白厉,”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杨翠”和“李宇。”
“我说你这魅力就这么大?”我疑惑的问道。
季影意味深长的说,“你怎么确定就是来找我的?没准还是找你的呢?”
话音未落,白厉指着车上的季影说,“季大医仙,下来聊聊吧。”
我白了季影一眼。“真是找你的。”
闻言,后者挂上倒档,赶忙倒车。可没走出多远,就被追过来的“女侍”劫住。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季影斜瞟了我一眼,“你们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那我下去跟他们商量商量?”我苦笑道。
话音未落,白厉斜瞟了我一眼说,“季影要活的,孙策直接杀了!”
闻言,季影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我,“你这人缘真不怎么样…”
“就会说风凉话,他们还不是来抓你的。”我没好气道。
季影紧咬红唇,望着侧方一个仅有两米宽的小巷子说,“坐稳了。”
“你要干什么?那巷子不够宽,车子会解体的!”
“少废话。”
说完,季影一脚油门向那巷子里冲去!由于宽度不够,“车体”几乎就是在擦着墙壁前行。
见状,白厉和女侍赶忙跟了过来,杨翠最是积极,骑着一辆山地摩托,直接跳上了“车斗。”
我指着西侧的道路说,“鹤城和‘内蒙古’的交界处、有一座‘神山。’那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咱们冲进去应该可以甩掉他们。”
“那地方,听说陌生人进去会迷路的。”季影说。
“吓唬人的把戏罢了。”我捂着胸口说。
话音未落,一把长刃直接从车顶刺入车厢!
我赶忙将季影向后一推,长刃几乎是贴着她的面门划过。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震惊不已!只见季影的长发纷纷站立、将那把长刀完全包裹。随后那把利刃就如同面条一样、被乌黑的“长发”割成数段。
当长刀抽离时,进入车厢的部分已经完全消失…
我对着季影伸出大拇指,“佩服!”
可后者却白了我一眼,“把你的手拿走。”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她前胸的位置,那浑圆的触感,勾得人心神荡漾。
“说了拿走,你听不见呐?”正在开车的季影厉声道。
我赶忙将手抽回,“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车子开出小巷,而杨翠则趁此机会、踹碎车玻璃跃入车厢。
我抽出短刀,直击她的脖颈,可后者却压住我的胳膊,顺势坐到了我身上。
我用另一只手勒住她的脖颈,而后者却用手肘重击我的胸口,我本就有伤,重击之下,直接一口血吐在了杨翠胸口。
后者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招数?”
贴身女王
“不入流,但是很管用。.la”
说完,我抠开车门,直接将她扔了出去!可就在后者离开车厢的瞬间,一支毒针从她戒指里弹出,直刺季影的脖颈!后者没有防备,被扎了个正着。
随着一声身体坠地的闷响,身后迅速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怒骂声,“啊!你小子给我等着。”
“你怎么样?”
季影拔掉毒针,“没事。”
我费力的将门重新关上,望着车斗上的越野摩托戏谑的说,“这下咱可赚了,这摩托至少3万多。”
“先甩了这几伙人再说吧。”
说完,季影将油门踩到底,迅速向鹤城西侧冲去,而身后的白厉和“女侍”紧追不舍,根本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
“向前走十公里,见山就进、见林子就钻。”
在进入“神山”后,季影猛得几个漂移,车子竟然失控冲入山下的一处树林中!
“踩刹车!踩刹车!”我着急的提醒道。
可季影这个不靠谱的、向下滑行了几十米,直撞倒一颗大树才将车停在半山腰上…
我二人都系了安全带,但惯性让身体前倾,季影口袋里弹出两个‘黑块,’像子丨弹丨一样,直撞碎了风挡玻璃才重新弹回到座位上。
“你会不会开车啊?”我怒声道。
季影艰难的将自己的腿抬出来,刚才风挡玻璃破碎,她的脖颈也被割得血肉模糊。
“我腿不好使,卡在油门上拿不下来了。”后者擦掉玉颈上的血迹说。
“太不靠谱了…”
季影这个失误、使货车直接报废,而唯一让我们庆幸的是、那个变态的“女侍”和白厉并没有追过来。
季影拄着手杖将我扶下车,“你感觉怎么样?”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的说,“感觉整个胸腔都要炸了!”
季影把了把我的脉搏,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骨头裂了,但是没断。你最近连续与实力极强的对手作战,身体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在不及时调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我咳嗽几声,“才不信呢,你们医生只会吓唬人。”
季影摇了摇头,“你这叫‘讳疾忌医。’”
我再次咳出一口血,自嘲的笑了笑,“不拼怎么办?在夹缝中生存,不拼命只有死路一条。”
季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倒挺让人意外,你一个白家镖王,怎么还生存的如此艰难?”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我是外来者,整天被人怀疑不说,还动不动就被扣上敌特的帽子,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