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血红的挣脱她的手腕,“离我远点,再这样下去,咱俩谁也活不成。”
“活不成就一起死。”蓝悦决绝的说。
正在我苦苦挣扎之际,铁门里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别扔了。”
蓝悦满脸激动的扬起头,“医仙大人…”
皮肤黝黑的男孩推开大门,身着绿裙的季影缓步走到蓝悦面前。
“带他进来吧。”
蓝悦高兴的、将我抱进屋内,而此时的我双眼血红,身体也不住地颤抖,黑色的青筋已经如蛛网般遍布全身。
“邪法?”季影有些惊愕的问道。
蓝悦点了点头,“是蓝影教内的一种邪法,‘中咒人’需要终生饮用‘施咒人’的血液。”
可季影却摇了摇头,“这好像不是单纯的影咒。”
“医仙大人、能不能先止住他的疼痛?我怕他已经撑不住了。”蓝悦祈求道。
季影摸了摸我的颈动脉,随后用很多银针刺入我的脖颈,忙活了几分钟,我的疼痛才略有减轻。
“没事了,慢慢就不疼了。”
我抓着她的手腕,喘着粗气说,“谢谢你。”
季影赶忙挣脱我的束缚,目光冰冷的说,“没事了,就马上出去。”
“医仙大人,您能不能彻底根治这个影咒,他不能每天都被这东西折磨。”蓝悦用商量的口吻说。
“我说了,他中的不是单纯的‘影咒。’”季影摇了摇头说。
我再次伸手抓向季影,想和她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可刚抬起手,脑袋又传来一阵剧痛,这次比之前都要剧烈,已经体力不支的我,直接昏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完全消失,我也被一阵挠痒痒的感觉弄醒。可睁开眼才发现,那感觉其实是“季影”在拔我身上的银针。
“别动。”
“医仙大人,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不用谢我。因为我没打算救你。”季影冷冷的说。
“对了,蓝悦…蓝悦呢?”
“你说那个身着‘凤袍’的小姑娘?”季影拔着我脖子上的银针说。
“是,她干嘛去了?”我焦急的问道。
“她把你一个人扔在这。说是去竹林小岛了。”季影随意的说,
“她没说去干什么吗?”
“有事儿你问她去,我又不是你们的传令兵。”季影没好气道。
我赶忙点了点头,“对不起…”
季影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小子,你身上中了两颗钉子。一种是蛇毒,另一种像是邪法。”
我点了点头,“果然是医仙,什么都瞒不过你。”
季影摇了摇头,手中把玩着一根“银簪,”意味深长的说,“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见状,我赶忙摸了摸上衣的口袋,那银簪是我的!
“你还给我。”说完,我顺势伸手去抓。
季影将“银簪”高高举起,“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它掰断。”
闻言,我身形一滞,“好,好,我不动。”
“看来这东西对你挺重要啊?”季影挑衅的说。
“朋友送的礼物。告诉我要以命相保,我真的不敢怠慢。”我轻声说。
季影轻抚过“银簪”上的黑莲“微雕”说,“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吧?”
我顿了顿,“医仙大人,我只想跟你说,上午的事完全都是误会。至于学校的事儿,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
季影饶有兴致的走到我面前,“哦?说来听听。”
贴身女王
“我会给您两个选择。.la
第一,给你们建一座学校,但要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我保证兑现承诺。”
“那第二呢?”季影嗅了嗅银簪的香气说。
“第二,第二…”
“说啊,有什么可犹豫的?”季影戏谑的望着我说。
“第二,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建一所学校。不过你要等我一段时间,而且你们必须在五天内离开这里。”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
闻言,季影冷笑一声,“不用第二,第一就很诱人了。可你让我五天内离开,却要等待一年!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小姨子’很有钱,不,是我老婆很有钱…”
“你说鲁莲心?”
“不是她…”
“那你小姨子是谁?”
“额…这个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不管你说什么,都是空口套白狼而已。”季影摇了摇头说。
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说的也对,毕竟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压给你。”
可刚说完,我就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季影摇了摇手中的银簪。
“那就把这个压给我吧。”
闻言,我赶忙摆了摆手,“这个不行!它要是丢了,我分分钟会切腹谢罪的。”
“那你切一个让我看看呐。”季影有些戏谑的说。
“医仙大人,您不能强人所难…”
“是吗?那让我这100多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搬走,就不是强人所难了?”季影沉声道。
闻言,我顿时羞愧难当。
“医仙大人,让你们搬走很不合情理。但我已经在冰城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要你点点头,孩子们不仅立刻有地方住,而且衣食住行我全都包了。”我用商量的口吻说。
季影摇了摇头,“我要的是学校。”
“放心,一年以内我一定给你建好。”我信誓旦旦的说。
闻言,季影陷入沉思,我知道,她此时在决定100多个孩子的命运,不仔细斟酌一下,无法做出决定。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季影问道。
“我叫孙策。另外我已经30岁了,不是什么小子了。”我轻声说。
闻言,季影将银簪还给我,“孙策,好,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回复。”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她,“你不是要留着这个做抵押吗?”
“我经常遭受别人的‘要挟。’又怎么可能拿你的心爱之物来要挟你?”季影有些惆怅的说。
闻言,我更加羞愧,伸手阻止道。
“这你留着,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季影强行将银簪塞给我,“如果一件事,从出发点就是错的。那它就不用再进行下去了。”
我尴尬一笑,“想不到还是个大好人。”
话音未落,那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跑过来,“妈妈,孩子们今晚就没有菜吃了,怎么办啊?”
季影轻抚过男孩的头发,“一会儿、有个老熟人找我看病,回来的时候我会顺便带些菜的。”
“可是…整个拆迁区都被封锁了,你怎么出去呀?”男孩担心的问道。
季影安慰男孩说,“这不用你操心,上课去吧。”
小男孩儿走后,季影面露难色。现在拆迁区已经被完全封锁。别说她一个钉子户,就算是我想进来,还得连蒙带唬靠关系。
“医仙大人,我送你出去。另外车里的货,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诚恳地希望您能替孩子们收下它。”我十分真诚的说。
后者直视着我的双眼陷入沉思,直过了十多分钟才缓缓伸出手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