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焦急的问道。
“我说没事儿、就是没事儿。”雨慧沉声道。
说完,她径直跑进卫生间,对着洗手盆剧烈的咳嗽。
见状,我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孟青儿。
后者撇了撇嘴,指着雨慧,示意她不让说。
我叹了口气,雨慧的情况绝对是受了内伤。以她的身手、在冰城、可以将她伤成这样的人并不多。不过她不想告诉我,我也没办法细打听,也只能偷偷向孟青儿了解一下情况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说好了要聊聊悄悄话的,可你却打了一夜的呼噜,睡的根死猪一样!”孟青儿有些不悦的说。
“我昨晚上头特别疼,所以就…”我拍着雨慧的后背有些尴尬的说。
“赶紧得吧,天都亮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孟青儿摇了摇头说。
雨慧颤抖的从怀里掏出一瓶“止疼药,”倒了两粒,直接吞进肚子。
“没事了,你跟我来。”
说完,后者拉着我径直跑到楼顶。几乎透明的睡衣,反射这淡淡的微光,摇逸的裙摆,包裹着紧致的双腿,轻快的摆动间,仿佛湖中跃动的小鱼,灵动又不失柔美。
“如果现在是‘姐姐’站在你面前,你最想对她说些什么?”雨慧用手遮住东升的太阳,遥望着远处的竹林说。
“雨慧、我知道,‘雨微’失踪后,我经常把你当成她的替身。但后来我觉得,那样对你非常不公平。你是唯一的,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拉起她的手说。
雨慧扬了扬眉,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答非所问。”
我有些失落的说,“如果此时,是她站在我面前,我会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将她拍倒在地。然后大声质问她,你这几个月、究竟去哪儿了?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跑出去找小三了…”
雨慧哑然失笑,“我以为你会跪在她面前说,‘我爱你之类的甜话。’”
闻言,我拉起她的双手,跪在她面前,十分真诚的说,“老婆,我爱你。”
雨慧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幸福的微笑。这是在“雨微”失踪之后,我见她笑的最甜的一次。
后者抬起我的下颚,灵动的嘴唇缓缓凑到我唇边。
随着她的身体缓缓俯下,那纵横深邃的沟壑也近在咫尺。
望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我也是大口喘着粗气,嘴里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二小姐。”
可就在我将一亲芳泽时,楼下的孟青儿却突然扯着公鸭嗓子,打断了我们的郎情妾意。
“你干什么呀?”我没好气道。
“二小姐,时间到了。”楼下的孟青儿摆了摆手说。
“不急在这一时。”雨慧深情的望着我说。
“二小姐,白家派人来了,如果发现你在这里,事情就麻烦了。”孟青儿催促道。
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玉颈,嗅着那迷人的体香,心中满是不舍。
“再等一会,一分钟…”
雨慧叹了口气,一对红唇轻印在我唇边。
“不用着急,我们姐妹俩早晚都是你的。”
贴身女王
如果说、对“雨微”是切肤之爱,那雨慧绝对是日久生情。
“我想你,想雨微,想赵婷,想李环茹…我真的好想回到你们身边。”我抱着她的纤腰、痛哭流涕。
见状,雨慧的眼中也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如果想回来,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到我身边。我这个人你知道的,刀子嘴豆腐心…”雨慧哽噎着说。
“雨慧,我现在压力好大,本想在这里混混日子,等找到雨微就回去。可雨微没找到,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个卧底。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是这个要杀我、就是那个要杀我,我真的好累,好累…”我抱着她的大腿,泣不成声的说。
“别总是哭哭啼啼的,像个男人一样,再这样我会瞧不起你的。”雨慧强忍着泪水说。
“叮铃叮铃…”
正在我二人吐露心扉时,屋内的电话再次响起。
“喂,哪位?”孟青儿拿起电话询问道。
也不知道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孟青儿表情夸张的对着电话吼道,“拖他们一会儿,就说信使大姨妈来了,心情不美丽,现在不想见他们…”
说完,哐的一声,将电话挂了。
“二小姐,没时间了,咱们必须马上离开,再在这儿待下去、会暴露梦峰身份的。”孟青儿催促道。
雨慧的玉手,轻抚过我的发迹,“‘小梦,’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但我要告诉你,那个信使就是一个美丽的毒蘑菇,看看也就算了,千万不能吃。”
闻言,我无力的低下头,“我对她的感情、可能是‘恨’更多一些吧。”
“这我就放心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雨慧说。
“不,还是我去找你吧。出入竹林别墅太过危险。”我说。
“危险?哪里危险?”雨慧狐疑的说。
“实不相瞒,莲心可能有心理失衡症。凡是我在乎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这点倒和姐姐有点像啊。”雨慧若有所思的说。
“像是像,但‘莲心’和‘雨微’绝对不是同一种性格的人。”我肯定的说。
“算了,什么都依你,我先走了,记得有时间来看我。”雨慧不舍的挣脱我说。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能过来。”
雨慧穿上白大褂,“不用谢。你是我丈夫,来看你是我的本分。”
说完,雨慧戴上口罩,率先离开了竹林别墅。
“这‘小姨子’对你还真没得说。”孟青儿望着雨慧的背影说。
“确实没的说。”
“好了我走了…,有缘再见。”孟青儿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一把将她拉住,“雨慧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是你自己问她吧,二小姐不让说。”孟青儿指着远去的雨慧说。
“你就偷偷告诉我一下吗。”我擦掉眼角的泪水说。
“没门。”孟青儿摇了摇头说。
“切,走吧。再见,不,最好不再见了。”我没好气道。
“切,我可跟你说一声,你屋子里那个小情人儿、可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孟青儿指着浴室说。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她没事了吗?”
“她这个人身体很怪异。蓝影教的‘邪法,’我也略知一二,但她修炼的好像已经超过了普通邪法的范畴。”孟青儿意味深长地说。
“说重点。”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她的脉相极乱,基本一点儿规律都没有。身体也正在以一种接近病态的速度改变…”
“改变什么了?”
“变得妖娆妩媚、水蛇腰大长腿,都是你们男人喜欢的那一种。而符合这些特征的功法只有一个。”
“焚魂。”我抢先回复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别管,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着急的问道。
“修炼这种功法,受伤后虽然自愈的非常快,但人却会陷入重度昏迷。至于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那都是未知数。”孟青儿有些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