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缓缓低下头,“我没想到他们会杀我,更没想到,真正受伤的人会是你…”
莲心一巴掌,无力的抽在我脸上,“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别说这个了。先把你身上的弩.箭拔出来。”我有些愧疚地说。
闻言,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随后压.在我身上命令道,“拔.啊?”
“你说什么?”我诧异的问道。
“我让你、帮我把这弩.箭拔出来。”莲心喘着粗气说。
我双手颤抖的伸向弩.箭,可怎么也不敢下手将它拔出来。
“这弩.箭穿透了你的右肺!我要是失手,你大出血怎么办?”我声音颤抖的问道。
“那正好全了我的愿望,死在你手里,我也算是此生无悔。”莲心居高临下的说。
我手掌颤抖的抓住弩箭,可刚一接触,莲心就疼的娇躯一颤。
我赶忙松手,“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可莲心却又是一巴掌拍在我脸上,“痛快点,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
“可我又不是医生,真的把你弄死了怎么办?”我喘着粗气吼道。
“弄死我,你不就报仇了吗?多好的机会呀,来…现在就为你的蓝影子报仇。”莲心掐着我的脖子说。
闻言,我双手紧握着她胸口的弩箭,情绪也走向了失控的边缘。可就在我犹豫不决时,莲心却突然身体后仰,将整支弩.箭,直接扯了出来。
见状,我赶忙扯掉身上的绷带、按住她流血的伤口。
“你怎么样?”
莲心轻哼一声踉跄的趴.在我身上。
“现在可是你杀我的绝好机会,错过了这次。以后你可就没机会了。”
“我说过,我舍不得你死。”我目光呆滞的说。
“机会我给了,如果你不杀我,我早晚杀了小羽。杀了你前女友。杀光你所有在乎的人。”莲心咬着我的耳垂说。
我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那近乎完美的水蛇腰,“我恨你…”
“可我爱你…”
说完,身上的莲心,在我怀里逐渐失去了意识。
我将她放在沙发上,此时她流出的血液,已经将身上的旗袍侵染成了紫色。
我赶忙撕.开领口,不断用纱布堵住她流血的伤口。
可那弩.箭似乎伤到了血管。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血止住。
“这可怎么办?我根本不懂医术,血要是流光了,那就真连神仙都救不了她了。”我哭着自言自语道。
“不对呀,那个凌云不是懂医吗?把他叫进来不就行了。”
想到这儿,我赶忙跑出别墅,凌云依然守在门口,只不过和震撼王大眼瞪着小眼,二人似乎闹得很不愉快。
我二话没说,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别墅里拽。
“哎呦,你干什么呀?大白天拉拉扯扯的,人家可是直的。”凌云挣脱我的双手说。
“你跟我进来,我有事求你。”
“哎呦,这可不行,信使大人吩咐过,不许我踏进别墅半步。”凌云摆了摆手说。
“你再不进来她就没命了。”我喘着粗气说。
“怎么回事?”凌云担心的问道。
“她流了好多血。我怎么止,都止不住。”我心急如焚的说。
凌云赶忙向别墅内跑去,却被震撼王伸手拦住。
“小哑巴,你干什么呀?”凌云没好气道。
震撼王递给他一副眼罩,“戴上它,否则别想进去。”
凌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戴上眼罩后,不悦的说,“这下行了吧?”
我将他带到莲心面前,“你快看看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伤到动脉了?”
“别瞎说,伤着动脉的话、她早就挂了。”凌云没好气道。
“那你倒是把眼罩摘了看看呐。”我着急的说。
“我要是把眼罩摘了,那个夯货,肯定第一时间冲进来跟我玩命。”凌云撇了撇嘴说。
“那怎么做才能帮她止血?”
凌云取出一瓶药粉递给我,“撒上这个,在用干净的棉花,把伤口的两侧堵住止血。”
说完,又从身上掏出了几颗药丸,“这是南美‘贝壳虫’的血液制成的血丸,过一会碾碎了给她服下,可以减少她的熬痛。”
我赶忙在莲心的伤口上撒了那些药粉,而令人欣喜的是,伤口的血液竟然真的止住了。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接下来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上医院呐,你以为光凭咱们几个就能救得了她?”凌云撇了撇嘴说。
“你不是说你略懂医术吗?”我疑惑的问道。
凌云摊了摊手说,“我说略懂,别人一直以为是我谦虚,其实我真的是略懂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那快送医院。”
“等等,不能送…”凌云阻止道。
“为什么?”
贴身女王
“现在信使大人和白家闹得这么僵,要是他们知道莲心伤得这么重,一定会趁火打劫的。
闻言,我突然有种瞬间失去“主心骨”的感觉…
“那现在怎么办?”
“信使的状态似乎需要手术给腹腔减压,我看还是偷偷找个医生来吧。”凌云托着下巴说。
“你有关系好的医生吗?”我着急的问道。
“之前有几个,但在我离开鹤城之后一直都没联系,现在手机号都找不到了…”凌云无奈的说。
“好了,你可以滚蛋了。”说完,我顺势将他向外推。
见状,后者还半推半就的说,“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都说了,我是直的。”
闻言,我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我特么也不是弯的呀。”
随后,找到震撼王,希望他可以有认识的医生。
可沟通了半天,最终还是失望而归。这个傻狍子别说医生朋友,就特么连个普通朋友都没有…
回到莲心身边,我百感交集,想着还是去问问程雅静,她是急诊科主任,应该可以救莲心。
想到这,我赶忙拿起别墅的电话,拨通了她的手机。
“嘟嘟…”
“喂?哪位?”电话那头礼貌的问道。
“雅雅,是我。”我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程雅静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的。”我叹了口气说。
“你受伤了?”
“不是我,是我朋友被一支弩.箭,穿透了右胸。”我哭着说。
“你现在、在哪?”
“我在鹤城,松花江段上的一个‘江心小岛上。’”
“竹林小岛?”
“是的。”
“那个地方把守很严密,其中只有一条浮桥可以出入,你确定我的人、可以进去吗?”程雅静问道。
“可以,现在这小岛上我说的算。”我轻声说。
“好吧。我现在、在美国学习,暂时回不去。不过我在鹤城有两个徒弟,你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让她们去给你朋友治伤。”程雅静安慰道。
“雅雅,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先挂了,你准备接人就好。”
“嘟嘟…”
放下电话,我将莲心扶起来。后者依然昏迷不醒,这让我更加懊悔自责。
“莲心,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