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真是霸王
硬
弓
啊…
程亚峰伸出手说,“装视频,和通话记录的u盘呢?要指控鲁玉莹需要证据。”
我摇了摇头,“烧了。”
“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能烧了呢?”
我指着自己烧焦的头发说,“你还好意思问视频,我都被烧成了这样,更别提什么u盘了。”
我答应过莲心,u盘不会交给警方,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程亚峰气急败坏、要掏
枪
打我!我举起一个输液瓶,针锋相对的冲到他面前,“来啊,咱们来个互相伤害。”
程雅静无奈的将我们俩推开,“别闹了,小梦,你也想查出张雨微失踪的真相,送检的DNA样本、对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满心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程雅静摇了摇头。
见状,我泪如泉涌,“真的是她?”
程雅静又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不是她。”
“真的?”
程雅静说,“我将张雨慧的头发和尸体的DNA进行了反复对,最终肯定她不是张雨微。”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我可真是大悲又大喜啊…”
程雅静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张雨微这个人,你也清楚,她算死、都不会丢下你送的东西,可尸体不仅有你送的手镯,还有你们的‘结婚戒指!’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遭遇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没错,要解开张雨微失踪之谜,还是要从她所处的利益关系查起。”
“我走了、谁来保护雨慧?”
“我会派警方的人暗保护她的。”
我叹了口气,指着程亚峰说,“你赢了,但不是因为你,算没有你的威胁,我也会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程亚峰喜出望外,递给我一副眼镜、和一颗小药片,“甭提这些没用的,先把这个收了。”
“这是治什么病的?”
“这不是药,是窃听器,戴在耳朵里,眼镜式摄像机,让你拍证据的。
从现在起,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还活着,警方会时刻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别想着跟我耍花样。”
“我姐在美国的监狱,短时间应该不会知道,可雨慧和李环茹怎么办?我答应过她们、活着回去的,要是知道我死了,她们还不伤心死?”
程亚峰厉声道,“这个不是你要考虑的,把张雨微活着带回来才是你的目标。”
我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程雅静,“雅雅,你可不可以、偷偷给她们透露一点消息,她们伤心、我看着也难过呀。”
程亚峰撇了撇嘴,“还真是自作多情,没准她们会欢天喜地的开个聚会,庆祝你一命呜呼…”
“滚!”
程亚峰正色道,“我警告你啊,说话给我客气点,我可是你的顶头司,”
程雅静对我眨了眨眼,“我只能告诉她们你失踪了,不过要明天,因为今天是你的追悼会,本市的巨头都会参加,这场戏,看她们俩怎么演了。”
“我能看看、自己的追掉会吗?”
程亚峰说,“当然可以,别忘了把头发剃了,你现在的形象跟被天打雷劈了一样。”
“滚!”
来到冰城的化广场,我看见了、我的追悼大会,全场大概有千人,他们都是不苟言笑、表情庄重,高台一个桌子,面还放着一个骨灰盒,而让我意外的是,盒、竟然还贴着我的照片…
“我不是尸骨全无吗?这骨灰哪来的?”
程亚峰扯了扯警服说,“烧了一头猪。”
我抓住他的脖领子,“你?”
程亚峰一脸无辜的说,“我、我…怎么了?”
周围的人群怒声道,“你们干什么?要打架去一边打去,知不知道台的人是谁?我们冰城的英雄!”
“英雄?我什么时候成英雄了?”
程亚峰摆了摆手,“我们在这看着,不说话。”
人群见到程亚峰身的警服,没有做过多的纠缠。
程雅静小声说,“那盒子里只有几件你的衣服。”
台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说,“今天虽然阳光明媚,但我们的心情却无沉重,因为我们失去了一个卫国卫民的战士,他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而慷慨义的杰出青年、梦峰。
青风伴您行,大地为您动容…”
可话说到一半,被一道冷厉的女声打断了,
“闭嘴!”
所有人都闻声望去,一个红裙女孩、双眼血红的从人群走来。
我赶忙带好口罩,拉低帽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小姨子张雨慧。
雨慧走台,二话没说、对着主持人是一个大嘴巴!
“在敢胡说八道,我要你的命!”
主持人愣愣的看着雨慧,但迫于后者的威压,不敢吭声。
人群不断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怎么不尊重英雄啊?”
一个英俊男子从人群里、走出来,“二小姐,这人都死了,您何必这么执着呢?”
赵权?看来我的死,并没有平息他的怨气。
“闭嘴,他不会死的,因为他的命是我的。”
我在台下都觉得无地自容,这丫头对我真没得说,好想走台告诉她,我还活的好好的…
赵权冷眸一挑,“我不会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见识的。”
周凯从人群里探出头道,“二小姐,反正那小子都挂了,不如嫁给我算了,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雨慧冷冷的说,“谁稀罕你个花花公子的怜爱?”
周凯黑着脸说,“恕我直言,慧微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不找个有利的靠山,怎么东山再起啊?”
“梦峰会回来的,。”
说完,走到骨灰盒前,玉手轻拂过冰冷的盒盖,好像在抚摸自己的挚爱一样…
雨慧流着泪说,“我带你回家。”
邵鑫伟走前、双手捧起盒子。
主持人拦住雨慧说,“我们还没有举行完仪式,一会还有几个领导要来…”
雨慧没有回话,只是用一双血红的大眼睛、瞪着主持人,后者吓得抖如筛糠,最后竟然瘫倒在地…
二人抱着盒子缓步离开会场,拥挤的人群自觉的、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正在这时,天空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乐曲平缓而绵长, 仿佛是秋天的雨点,滴落在荷叶,又好似滔天的巨浪、拍打在松花江畔…
不远处的道路,李环茹端坐在一架钢琴前,弹奏着张靓颖的钢琴曲,“我的梦。”
当雨慧走到她面前时,她停止了演奏,在助手的搀扶下,走到骨灰盒前,轻轻触碰着那光滑的盒盖,
“小梦哥哥…”
邵鑫伟对李环茹说,“请节哀,有些事、是人力不能决定的。”
李环茹一把掀开盒盖,凄厉的嘶吼道,“我不信,这么多劫难,我们都一起闯过来了,我不信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雨慧沉声道,“我也不信,先是姐姐,后是梦峰,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李环茹捂着自己的心脏,表情异常痛苦,“如果让我知道这是谁干的,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说完,竟然瘫倒在助手的怀里,周围的保镖赶忙检查她的情况,“心脏病突发!快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