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抹耀眼的白光,划过夜空,我再次抽出唐刀,
“现在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给我冲!”
我一脚踹开铁门,冲入大楼,对着前面的黑影子是一个横劈,后者提剑格挡,但巨大的撞击力,将他撞出三米多远,身体重重摔在地。
可这些蝙蝠人特别难缠,每次击退一人,很快又会从黑暗飞出好几个黑影,他们身法鬼魅,专门偷袭我们的后背和小腿,我们没有防备,卫队里、很快有数人受伤挂彩。
“邵鑫伟?这样根本冲不过去,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蝙蝠人身法太鬼魅,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对了,你不是有一群蓝影子吗?让她们出来帮帮忙。”
“她们回蓝影教了。”
“更不靠谱。”
抬头仰望三楼的雨慧,此时她那红色的旗袍裙、竟然多了几条更加鲜红的血线,原本清新淡雅的裙子,也被利刃割的支离破碎!
她那么凌厉的腿法、竟然都受伤了?看来三楼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喘着粗气道,“扔汽油瓶!”
“你疯了?地下有个储油库,炸了全完了!”
我双眼血红的盯着大楼,眼前的景物甚至都变成了红色,
“我没有保护好雨微,这次绝对不能在失去雨慧了!给我扔!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好,够拼。”
随着打火机摩擦火石的脆响,一只只汽油瓶,以空前的密度向大楼投掷!
趁着火焰阻隔的间隙,我果断下令,
“冲!”
我带头一路砍杀,穿过烈焰、边打边烧,终于在雨慧全军覆没之前,冲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慧慧,快退回来。”
雨慧似乎听见了我的呼唤,回应道,“你先撤,我救出父母走。”
“最后一个件已经破译了,地下室有个大储油罐,如果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救出父亲。”
我很快冲到三楼,雨慧一身红裙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浸透了,三千青丝披撒在身后,凌厉的腿法,傲视群雄,暴力却不失美艳,如同救世的圣女,无人能敌。
望着面前如花瓣般撩人的雨慧,我更多的还是愧疚,由于我的错误情报,导致她陷入到、这样极为凶险的境地。
我击飞一个蝙蝠人道,“慧慧,他们的目的、是想将咱们一块烧死!你可千万不能当啊。”
雨慧一巴掌拍在我脸,“我的事儿不用你管,马给我滚!”
我叹了口气,这姐妹俩还真特么像,“竟然你不肯走,那索性拼一回,你父母在地下室,你来掩护我,我去救岳父大人。”
雨慧踢飞一个黑衣人说,“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可能早死了!”
我们冲到楼下,在客厅心的地板下,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一个台阶通向地底深处,下面漆黑一片,时不时还会传出几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十分诡异可怖…
望着如地狱般可怕的地下室,我也是轻轻打了一个哆嗦。
“你们在面掩护我。”
雨慧拦住我,“你在面,我去救他们。”
我抓住雨慧的胳膊,“他们是要烧死你,只要你还活着,慧微集团有希望,相信我,我一定把他们都带出来。”
雨慧喘着粗气说,“我能相信你吗?”
我对她伸出大拇指,“你父亲是我父亲。”
说完看向邵鑫伟,“保护好你的二小姐,我不来,你们谁也不要下去!”
邵鑫伟甩给我一只手电,“你放心的去吧,我看好你。”
“码的,给我说点吉利话。”
“祝你凯旋归来,英勇义…”
我从邵鑫伟的背包里、掏出几根冷烟火,“好…行了,把你们的二小姐给我看住了。”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举着手电,快步跑向地下室深处。
随着距离的远去、头顶的打斗声也越来越模糊,最后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孤寂潮湿的地下室里,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给人的感觉极为阴森可怖!
第一层,好像是个手术室,房间里有很多的仪器设备,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第二层,是一间间的病房,房门紧锁,屋子里有很多病人,不过看样子、都有点精神失常!
我呼唤了两声,但没有人回应我。
在仔细确认没有张庆尘夫妇后, 我缓步走向地下室三层,和前面两层不同,这里异常空旷。
我丢出几支冷烟火,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远处一个好似卫星天线的铁架、绑着一个人影。
我单手持刀,缓步向人影靠近,“岳父大人?岳父大人…”
铁架的人影,只是晃了晃脑袋,没有回话。
我走前,发现人影嘴里塞着一块白布,我一把扯掉白布,“张庆尘?”
“你谁呀?”
我恭敬的躬身行礼说,“岳父大人在,贤胥是特意前来搭救您的。”
张庆尘摇着脑袋说,“我那两个女儿,都被梦峰那个混蛋拐跑了,我是真做不了你的岳父啊。”
“岳父大人,我是那个混蛋啊…”
张庆尘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你这个混蛋,怎么变脸了?”
“没变性行,我岳母大人呢?”
“被他们抓走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我用刀劈开束缚在他身的铁链,“我先背你去。”
“不,我要去救‘巧云。’”
看着他根本没商量的眼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一家子犟驴。”
张庆尘一巴掌拍在我脑袋,“懂不懂的尊重老人?”
“唉…”
我将他背起来,走向地下室的四层,甩出几支冷烟火后,我看清了四层的大致结构。
下面同样很空旷,一个个巨大的储油罐,密集的摆放在地下室的两边,心一条狭长的通道,通向未知的尽头。
而在储油罐的缝隙里,竟然填满了爆破用的
雷
管
,我抓起几根塞进衣服里。
“你拿这个干什么?”张庆尘狐疑的问道。
“万一有用呢。”
“这东西很危险,如果遭遇震动、会把你的命根炸飞的。”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那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别被你炸死。”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现在是强者,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背着张庆尘摸索前进,这位岳父大人、还时不时、叫着巧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思念。
“岳父大人,您是怎么被抓进来的?还有、雨微哪去了?”
“雨微?我大女儿怎么了?”
这老头还不知道,算了,先不告诉他了,
“没怎么,你们是怎么被抓的?”
张庆尘声音颤抖的说,“我要先找巧云。”
还真是感情深厚…
走到地下室的尽头,依然没有岳母的影子,却听到了一阵怪的滴答声,好像水滴落在地,又好像是机械运作时、发出的声音。
寻声望去,发现一个小型的定时
炸
弹
,被固定在油罐!
炸
弹
结构非常简单粗糙,像是自己做的,不过面的倒计时、却让人惊出了一身冷汗,三分钟!
“怎么回事?时间怎么掐的这么准?”
“你先走吧,我要找巧云。”
“闭嘴!”
我们靠近
炸
弹
,意外的发现,定时
炸
弹
下、像是有一个女人,一根粗铁丝穿透她的腹部,将*紧紧的禁锢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