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平时看着温尔雅,可发起狂来,却异常可怕!
我抱住赵婷,示意哈士将依诺带出去。
可哈士却摇了摇头,“我可不想碰她,这女人没有一句实话,万一真有
艾
滋
病
怎么办?”
我怒吼道,“少废话,快把她带出去!”
哈士,一脸嫌弃的用枪拖勾住依诺的衣服,将她拖了出去。
我安慰道,“姐,没事的,我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
赵婷看了看我,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你肚子还疼不疼?”
“刚才疼得特别厉害,现在又不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婷叹了口气,“都是我大意了,一会让医生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毒。”
我松开赵婷,出了这么一当子事,我都有点不敢接触她了。
那个依诺满嘴跑火车,我也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
艾
滋
病
,如果她真的有病,我现在是否被感染都不确定!
“姐,检查结果出来之前,咱们还是不要住在一起了。”
赵婷怒声道,“我想跟谁住,跟谁住,谁都别想阻止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大不了一起死!”
我叹了口气,“姐,对不起,都是我一时心善惹得祸。”
赵婷摇了摇头,“心善没有错,不过这世间很多看似无害的人,无害的事,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今后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我望着赵婷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两个一身白大褂的人,来到客房,“五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赵婷抚摸着我的额头说,“你们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毒?”
两个医生对视一眼,检查了一下我的舌头,又给我抽了十毫升的血,“初步检查他貌似了一种慢行毒药,具体是什么毒,需要化验一下才能回复您。”
“那个艾滋病的检查结果呢?”
“大概需要三天、才能检测出来。”
赵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你们去吧,结果出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两个医生离开后,我有些拘谨的看着赵婷。甚至她走到我面前,我都会本能的向后退一步。
赵婷怒道,“怎么了?不都说了吗?大不了一起死!”
我摇了摇头,“结果出来之前,你最好不要碰我!”
赵婷鞭子一甩,缠住我的腰,一股柔劲将我扯到她面前,“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捂着自己的脸说,“可是我怕,姐,你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我绝对不能伤害你。”
赵婷叹了口气,一对樱唇印在我额头,“今晚躺在我身边,我抱着你睡。”
说完赵婷伸出手来拉我,我眼含热泪的摇了摇头,“对不起…”
说完、一把将她推开,直接撞开房门,用手的戒指将门锁住,
赵婷大惊失色,用拳头砸着房门说,“弟弟,开门,你给我开门!”
“姐,对不起…”
说完、我快速冲出瑞思特宾馆,楼下一百多个保镖迅速向我合围!
我冲越野车,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冲向人群!
见状、周围的保镖、纷纷举枪瞄准我,可楼传来一句声嘶力竭的嘶吼,
“谁都不需伤害他!”
闻言,保镖快速闪避,我一鼓作气冲出包围圈。
跑出渔人码头后,我依然没有停下来,我不敢停,害怕一但停下来,自己会舍不得…
前方的路好像没有尽头,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又来到了金门大桥,望着美丽的夜景,我却不知自己该去向何方?
雨微?不,我不能把病传染给她。
异国他乡,离开她们,我又该去哪呢?
正在我不知归途时,自己的胃部却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抓着桥的栏杆,捂着自己的胃部缓缓蹲在地,怎么回事?难道依诺给我吃的东西有剧毒?
我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口袋,却想起手机早被雨微摔碎了!这可怎么办?
我艰难的伸出手,向路过的车辆求助,可胃疼的厉害,我又不会说英语,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来救我,最后只能蜷缩在桥面,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外国人走到我面前,可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此时、我胃疼的都要裂开了!连嘴唇都在打颤,我倾尽全力的喊到,“救救我,求你了…”
几个外国人围着我议论纷纷,最后竟然没有管我…
躺在冰冷的桥面,剧烈的疼痛,让我生不如死!在又一次求救失败后,我终于绝望的、失去了意识…
“这个人没有合法的签证,而且还在保释期间,应该交由移民局,马遣送回国!”
“警官先生,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感觉恶心想吐,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插着一根又大又粗的管子!而且这管子好像直接插进了胃里,使我不住的干呕恶心!
身边的医生说,“我们正在给你做胃镜,你最好不要干呕,这样很容易引起大出血的!”
我呜呜的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套着一个塑料环,根本没办法开口!
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说,“这位先生,您先不要激动,做完了胃镜、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问。”
我眨这大眼睛,祈祷着这个胃镜,早点结束,因为插管子,实在是太痛苦了,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撑爆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那折磨人的管子、终于从我胃里抽了出来。
我吐掉嘴里的塑料环,“这是在干什么?”
医生说,“看看你胃里是不是有什么毒物。”
“有吗?”
一脸络腮胡的洋医生摇了摇头,“你的、可能是武林第一毒,十香软筋散。”
“你金庸看多了吧?”
“开玩笑,你的毒很怪异,胃里没有检测出有毒物质,但却检测出了*的成分。”
“吃*,会有这么剧烈的胃痛吗?”
医生说,“你最近在吃什么药吗?不排除你吃了*后和其他的药物、起了化学反应!”
我摇了摇头,“我最近没有吃任何药物。”
医生诧异的说,“抽些血液,化验一下知道了。”
面前陌生的男人说,“这位先生,你怎么没办签证来到美国?美国的法律对偷渡可是零容忍!所以、我们明天必须把你遣送回国。”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陌生人,四方脸,浓眉大眼,高大硬朗的身形,仿佛与生俱来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你是谁啊?”
男人说,“我叫刘宽,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明天要赶我走?”
刘宽说,“这还是鉴于你现在情况特殊,否则今晚会把你遣送回国。”
我摇了摇头,“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刘宽拿出手机递给我,我想拨赵婷的电话,可在按出号码后,又放弃了。
左思右想,最终打给了孟青儿。
“喂,大忽悠?”
电话那头传来十分不耐烦的声音,“干嘛呀?知不知道国际长途有多贵啊!”
“是我,梦峰。”
“梦疯子?你大晚的不睡觉,小心我告你
性、
骚
、扰
啊!”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雨微还好吗?”
孟青儿大笑出声,“你小子在哪呢?张大小姐,一天不吃不喝,二小姐怎么劝都不听,已经快要疯了!她现在正带着邵鑫伟全城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