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被叶辰折磨得快要发疯,如今再被丁乐城如此对待,总而言之,心里那叫一个悲苦,别说吐血,直接被气死,叶辰也可以理解。
不过,这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叶辰看到这一幕,露出了玩味的神情,看着丁乐府这幅模样,倒是意外之喜。
以丁乐城这个做法,显然是已经彻底放弃丁乐府。
由此可见,丁家也不太可能付出不小的代价将一个残废的丁乐府从监狱里捞出来。
按照他买凶杀人,不思悔改还找了雇佣兵,再加丁乐城的推波阻拦,可想而知,丁乐府只怕是要牢底坐穿了。
哪怕他已经是个残废,也是一样。
毕竟这里是在会所里面,在丁乐城以及会所的干预下,这两个丨警丨察很快带着丁乐府和两个还在沉睡的雇佣兵离开了。
说实话,这大概是他们最后葩的出警经历,没有之一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没叶辰什么事情了。
说实话,此解决掉丁乐府这个祸害,叶辰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至于得罪丁家,他倒是没有多想。
唯一有些为难的是,只怕如此一来,他和丁香的关系要有些影响,至少,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丁香。
毕竟,他可是把丁乐城玩的有些狠。
偌大的楚汉院,只剩下叶辰和丁乐城两人。
叶辰坐下来,看这样桌子色香味俱全,非常精致的菜肴,突然有了一些胃口,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肉,一边吃一边赞叹道:“还真挺不错。”
一边吃,还给自己倒了酒,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啧啧,陈酿啊,丁家主,你倒是很舍得下本啊。”
面前还站着的丁乐城,气的恨不得将桌子给掀了。
要知道,这里他才是主人。
但是现在这种状态,叶辰已经反客为主,之前怎么都不愿意喝的酒,此刻不仅一杯接喝一杯,嘴里还赞叹不已。
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啊。
“丁家主,别傻愣着啊,赶紧坐下来吃,你精心准备的宴席,估计花了不少钱,可别浪费了。”叶辰小秘密的招呼道。
精心准备的一切,反倒是成了你的嫁衣!
丁乐城在心里呐喊着,气的快要发狂。
倒不是因为,因为叶辰他将丁乐府置之死地了,而是因为,如今的节奏,完全被叶辰带领着,换句话说,他在被叶辰牵着鼻子走。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丁家家主,位高权重,在丁家可谓是土皇帝,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保持着位者的姿态。
他的一言一行,别人都得小心对待,但是现在,他反而被叶辰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他何曾遭遇过这种情况,憋屈的想要吐血。
不过,也由此可见,叶辰的心智是何其强大而又可怕,在这种状况下,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已经被吓傻,绝地反击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的。
不由得,他脑海浮现出叶辰来到这里的表现,特别是脸的笑容,给他留下了非常清晰的印象。
当时,他只是觉得叶辰不知所谓,有些装模作样。
但是现在看来,根本是他太可笑了。
在叶辰面前,自己好像是个跳梁小丑,做出无浮夸的表演,实在是可笑至极。想到这里,丁乐城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但是,他很清楚,贪心是最大的原罪。
丁乐府是因此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前车之鉴在眼前,丁乐城哪怕是再不甘心,此刻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了。
哪怕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也是要谋后而动。
他冷眼看着叶辰吃到酒足饭饱,心里是越想越难受,因为,他想通了,为什么叶辰能够绝地反击,是因为夏溪花园会所。
如果不是会所帮助叶辰的话,那两个雇佣兵也不会一点用没有,反倒是成了掣肘他的最大利器。
叶辰和夏溪花园会所,怎么会攀关系?
要知道这间会所的老板非常神秘,据说从来没有现过身。
在丁乐城胡思乱想着,叶辰站起身来:“丁家主,多谢款待,希望下次来宁城,你可以玩点新花样。”
丁乐城回过神来,猛然抬起头,看着他:“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看起来,堂堂丁家家主似乎对于这会所也并不是太了解嘛。”叶辰顿了顿,说道:“不过看在这顿酒席的份,我好心告诉你,这里是远东集团的产业。”
远东集团?
丁乐城眼睛猛然瞪大,对于远东集团他自然很了解,远东集团的夏远东在宁城也算是个传人物。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这会所竟然会是夏远东的产业。
他还真的是深藏不露。
要知道,这会所可是不少达官贵人最喜欢的地方,其所蕴含的人脉关系,非常的恐怖。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可以明白,夏远东之所以隐瞒这一切,无非是怀璧其罪的道理。
反倒是让人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对于他来说,倒是最为安全。
“那他为什么会冒着暴露的危险帮你?”
“因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叶辰叹了一口气,说道:“丁家主,不得不说,你的收集信息工作做得很不到位,连这种事情都调查不到啊。”
丁乐城气的浑身青筋暴起,之前他各种贬低叶辰,说叶辰不知所谓,现在看起来,分明他才是那个不知所谓的人。
“丁乐城,你别太高看了自己。”叶辰顿了顿,说道:“丁家也许曾经很辉煌,但那也是前人奋斗而来的,你算什么?”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你这个后人,甚至已经快要把树给弄死了,我要是你的话,不该在人前炫耀自己,而是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痛哭认错。”
叶辰说完话,转身欲走。
丁乐城气的咬牙切齿,从小到大,也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哪怕叶辰在这一次交锋略胜一筹,也没有资格对他这般说教。
“够了,你算什么东西?”他气恼之下,想也没想便说道:“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年轻人而已,还敢对我说教,简直可笑。”
叶辰明白,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要尽量挽回已经掉在地的颜面。
好像被收拾的流氓混混,总是在逃走之前说一些根本没什么用的狠话。
理解归理解,但他不想惯着。
都到了这个份,不低头也算了,还敢放狠话,那是欠抽啊。
说实话,丁乐城翻脸不认人,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这要是搁在叶辰以前的脾气,估计下场丁乐府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丁乐城毕竟是丁香的父亲,如果他下手太狠的话,也不好面对丁香。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这么算了。
“你说的没错,我对你不该说教。”叶辰点点头,提步走过去,直接一巴掌抽在丁乐城脸,说道:“该直接抽你丫的。”
“啪!”
巴掌声格外响亮,而且清脆悦耳。
丁乐城直接被打蒙了,巨大的力道在脸颊爆发开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脑袋,等停下来后,双眼怔怔的看着叶辰。
他!
被打了!
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遭!
他堂堂丁家家主,居然被人给甩了一巴掌。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会在宁城掀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