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混混并没有把叶辰当回事,一边说着话还将叶辰围了起来,一副如果不答应等着挨打的架势。
可叶辰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慌张,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轻描淡写的一拳轰在身旁墙壁之。
“砰!”
一声巨响之后,一道道裂痕从拳头所在之处开始蔓延开来,一道道纵横交错,宛若蜘蛛一般。
“现在,带我去。”叶辰淡淡道:“谁有胆量能够挨过我一拳,可以拒绝试试。”
这几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看了看已经龟裂的墙壁,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鬼?
他们看着叶辰完好无损的拳头,眼的惊俱越发浓郁,这一拳要是打在他们身,只怕是要跪了吧。
“给你们三秒钟,回答我。”
叶辰沉声道。
紫毛小混混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大哥,这带你去。”
在这时,小卖铺有人跑出来,是个光头年男子,他看了看墙壁的裂痕,直接扯着嗓子喊道:“卧槽,谁踏马干的?”
“他。”
紫毛小混混犹豫了片刻,看着叶辰说道。
光头男是这小卖铺的老板,勉强也算是个大混子,否则,在混乱的梅花弄开个小卖铺早被这些小混混给敲诈倒闭了。
这家伙瞥了叶辰一眼,冷声说道:“小子,赶紧给老子鞠躬道歉,然后再赔偿个万把块钱,可以安然无恙的滚蛋,否则……”
说完话,有几个壮汉从小卖铺里走出来,凶神恶煞的看着叶辰。
显然,他们已经吃定了叶辰。
墙壁有裂痕而已,算是用东西给糊,恐怕连一百块都用不了。
叶辰笑了,指着墙壁的裂痕:“你们知道这墙壁是怎么裂开的吗?”
光头男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然后嗤笑一声:“总不可能是你用拳头砸出来的吧。”
听到这话,紫毛小混混几人一脸古怪。
紫毛小混混想了想,毕竟大家都是在梅花弄混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光头男作死,他忍不住提醒道:“你说对了,是他用拳头砸的。”
光头男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叶辰,哪怕他有这么大的力气,但是这一拳砸下去绝对要有伤口,但是后者手掌很干净,别说伤口连墙壁碎渣都找不到。
“别踏马骗我。”光头男瞪了紫毛小混混一眼,然后又看向叶辰,不屑道:“这要是他一拳砸出来的,老子……”
他正好看到手里端着的茶杯,直接喊道:“老子把这茶杯给吃了。”
叶辰看向紫毛小混混几人,问道:“你们想看吃茶杯吗?”
紫毛小混混迟疑了片刻,按理说他们自然是不想看,但是他们怕说出来这一拳会落到他们身,所以迟疑了片刻,他点点头:“想……”
“砰!”
叶辰也不含糊,往前走了两步,抬起一拳砸在完好无损的墙壁,‘咔嚓、咔嚓’着,一道道裂痕纵横交错的出现。
简直是触目惊心。
“……”
刚刚从小卖铺里出来的几个壮汉,差点给吓尿了。
这一拳,实在是太恐怖如斯。
“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炖了鸡。”
“我……我想拉屎。”
“我已经尿了,先出处理处理。”
这几个壮汉不约而同的遁走,找的理由完全不走心,让光头男嘴角抽搐,气的差点要骂娘。
叶辰看着他:“吃茶杯吧。”
光头男后退了两步,然后脸色一变,直接哭丧着说道:“兄弟……不……大哥,小弟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哈……”
说完话不等叶辰开口,直接把茶杯扔远,然后挥起袖子,左右开弓,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脸当成脸的架势,“啪啪啪”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叶辰看他做到这个份,看到这家伙抽的自己嘴巴出血,随即摆摆手:“算了吧。”
“谢谢大哥……”
光头男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得赔着笑脸,恭恭敬敬的说道。
叶辰看向紫毛小混混:“你带我去找李秋月。”
这才是正事。
教训两个不长眼的小混混,随手为之即可,不需要太过计较。
“好,好。”
紫毛小混混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在前面带路。
虽然只是这几个混混的只字片语,但是能够看的出来,李秋月在这里名气不小。
只不过,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当然,想要这些小混混嘴里说出什么好话,恐怕也是痴心妄想,俗话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一点没错。
凭借他和李秋月这些天的相处,后者虽然一副熟透了的少丨妇丨模样,但是早在给她按摩时,他发现,李秋月实际还是个雏。
嘴很污,但做事却很保守,恐怕也是因为这样。
她表现出来的放浪不羁,也许只是为了掩饰她本来的模样。
一路,叶辰胡思乱想着,大约十分钟,紫毛小混混停下来,指着面前的三层民楼说道:“李秋月住在顶楼。”
这民楼有个小院子,只不过里面杂草丛生,铁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叶辰走过去,直接抓住铁锁,轻轻一用力直接拽开,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这时候。
“我不相信。”
李秋月摇头,然后说道:“有本事你让我给孙爷打个电话。”
“嘿嘿,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老龟冷笑两声,然后摆手道:“行,老子让你打,正好让你心甘情愿的伺候我们哥几个。”
说着话,他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扔到了李秋月的面前。
李秋月自然不会傻不愣登的给孙庆元打电话,她拿出手机,装作很镇定自若的摁了一串手机号码,然后打了过去,嘴还说道:“你们等着被孙爷收拾吧。”
老龟嗤笑了一声,然后突然脸色一变,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看着面的陌生号码,突然一巴掌抽在李秋月的脸。
“你个贱女人,居然还敢打电话报警!”
老龟将刚刚接通的电话直接摁掉,破口大骂道。
他指着李秋月,喊道:“哥几个给老子摁住她,先踏马爽了再说。”
李秋月绝望了。
这是她最后能够想到的办法,可惜还被老龟给识破了。
没了孙庆元的保护,再加她爸签下的赌债,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还能怎么办?
看着三个扑来的混混,她只能尽量的挣扎。
只可惜,这些都是无用功。
老龟冲来又是一巴掌,抽的她嘴角渗血,彻底被这三个混混给摁住了手脚。
话多必有变故。所以,老龟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脱裤子……
李秋月瞪大了双眼,看着狞笑着脱裤子的老龟,眼神不甘而绝望,她不甘抗争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要落得这个下场,绝望的是,此刻谁还能够救她?
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不是紫霞仙子,并没有至尊宝,能够在危难之时,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拯救她与水火之间。
说来可笑,她时时有这样的幻想,很天真,不切实际,却是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她幻想着,希望有一天能够有如至尊宝那样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保护她,呵护她。
这是看起来很简单的心愿,对于她来说却很难实现。
“如果有人能够救她,无论他是谁,我都愿意不离不弃,心甘情愿的跟随在他身边,哪怕是为奴为婢也现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