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崩拳,力透胸背!
毕供奉踉跄后退,这还没完。
叶辰紧跟而,左臂探出,随即轰出。
咚!
宛若晨钟暮鼓,猛然炸开。
毕供奉整个人仰面飞起,脊背狠狠地撞击在栏杆,“咔嚓”一声,栏杆不堪重负直接崩断,毕供奉直接落在一楼大厅的沙发。
饶是如此,等他稳住身形时,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其他动作,直接张嘴喷出一口浓血。
除了毕供奉的低声惨叫,全场寂静无声。
丁乐府父子俩目瞪口呆,吓得脸色惨白,刘老伯反应的倒是快,看向叶辰的目光,充满了赞叹,暗道英雄出少年。而丁香,则是眼泛异彩,怔怔的看着叶辰。
叶辰负手而立,目光冷冽的往下看去。
这个画面宛若定格一般,让丁香难以移开目光。
毕供奉毕竟不是普通人,被叶辰两拳打飞,在吐出一口鲜血后,也很快从地爬了起来,但是看他摇摇晃晃的身体,恐怕随时都有再次摔倒的迹象。
和叶辰此刻的高手风范相,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抬起头看向叶辰,神情激愤的喊道,虽然语气很强硬,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对叶辰有着浓浓的恐惧。
“你不配知道。”
叶辰说着话,缓步走下楼梯。
“你……”
毕供奉咬牙,看他走过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种语气,他很熟悉。
因为是他之前对叶辰所说的话。
一前一后,差距何其之大!
“老伯,让让可以吧?”
叶辰走到刘老伯身旁,笑着说道。
刘老伯连忙让开,满脸赞许的说道:“小伙子,你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见,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连丁家供奉都不是你的对手。”
听到这话,毕供奉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气的。
叶辰不知道供奉是什么东西,但是从丁乐府对待毕供奉的态度来看,恐怕这个供奉在丁家的地位并不低。
“你……你别过来。”
毕供奉看到叶辰径直朝自己走过来,语气慌乱的喊道。
丁乐府脸色很难看。
他找来的帮手,竟然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都对付不了。
之前说出来的豪言壮语,现在全部变成了巴掌,抽的他们脸庞火辣辣疼。
不过,虽然毕供奉不是叶辰的对手,但是也不能否认他的价值,对于丁家来说,这个供奉还是必不可少的。
更何况,相较拳脚功夫而言,权势有时候更具备攻击力。
以势压人,更是他所擅长的。
眼看着叶辰还要动手,丁乐府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喝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他是丁家的供奉,打他是打丁家的脸。”
叶辰扭头看向他:“不动手的话,你是要和我讲道理吗?”
丁乐府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想想自己的身份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住,冷哼道:“我只是不想这事情传出去,让外人说我欺负小人物。”
叶辰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道:“我当你是在放屁。”
话语刚落,他一脚踢出。
鞭腿宛若铁鞭一般,狠狠地抽在毕供奉的肚子,“啊!”的一声惨叫,后者如同虾米一般弓着身子倒在地。
丁乐府神色一僵。
之前还很嚣张的丁立,此刻吓得缩着脑袋,连个屁都不敢放出来。
叶辰看都没看毕供奉,而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丁乐府,淡淡道:“你儿子威胁我,被我扔了出去,这个煞笔威胁我,被我打得吐血,这位先生,你要不要试试,也威胁我一句。”
语气平淡,却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意味。
丁乐府张了张嘴,硬生生将喉咙里的狠话给憋了回去,过了好一会,他才咬牙说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叶辰微微一笑,点头:“你是个识时务的人,还有,我从来不想怎么样,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应丁香之邀,给她父亲看病的。”
丁乐府也笑了,不屑道:“你给我大哥看病?”
叶辰点点头。
“我承认你在拳脚功夫,的确很厉害,连供奉都不是你的对手,以你的年纪前途可谓无量,但是给我大哥治病,真的不是开玩笑?”
丁乐府顿了顿,脸色一沉道:“招摇撞骗也该擦亮眼睛,小子,你再厉害,丁家要让你消失其实很简单,你知道吗?”
叶辰笑容微微收敛,目光一冷:“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要试试,咱们到底谁会先消失?”丁乐府连忙后退了两步,自认为拉开了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然后沉声说道:“小子,谁不知道我大哥已经没多少时日,你来招摇撞骗的时候可很不凑巧,不过看在丁香的面子,我可以放过你,现在,立
刻,马,消失,我可以做主,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既往不咎。”
堂堂一个丁家主事人和一个毛头小子说这么多话,其实已经是一种妥协,或者说白了,是已经在服软,否则的话,他丁乐府岂会用正眼看这种小辈。
但是,现在形式不如人,他只能暂时隐忍,等以后再慢慢找回场子。
“丁乐府,你虚伪的让我恶心。”丁香走过来,直截了当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叶辰已经治好了我爸,你们都完了。”
刘老伯一愣,随后无激动的喊道:“大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
丁立抢先喊道:“谁不知道我大伯已经病入膏肓,恐怕也是这两天的事情,这要是能救活,我踏马……踏马直播吃翔。”
“大侄女,别说傻话了好吗?”丁乐府也没有当真,语气轻蔑的说道:“算这小子是医生,还能那些名医厉害不成,好,当他是个天才,一边习武一边学医,从娘胎里开始恐怕也时间不够吧?”
刘老伯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暗淡了许多。
这番话的确是有道理。
“丁乐府,那你希望我爸恢复健康吗?”丁香意味深长的问道。
丁乐府眉头一皱,想了想没有说话。
但是丁立却没有那么多想法,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当我爸和你一样傻啊,当然不希望大伯醒过来,最好立刻嗝屁,我爸忍了这么多年,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丁乐府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说什么,也算是默认了。
“爸,你听到了吧?”丁香忍住心的气愤,大声的喊道:“我说的你不相信,现在听到了吧,看清楚这一对父子俩的狼子野心了吧?”
丁乐府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向叶辰,眼瞳不由得微微一缩。
丁立满不在乎,冷笑道:“堂姐,这一招虚张声势用的不错,但是,然并卵,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我爸即将成为丁家家主的事实。”丁香扭头看过来,一脸的冷笑,以及看煞笔的目光。
“咳咳……”
咳嗽的声音不大,显得有气无力,却宛若惊雷般响彻在丁乐府等人的耳边。
现在整个别墅里,除了他们在场的人,只有一个卧病在床没几天活头的丁乐城,而且,后者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之。
“话都听到了,罚毕供奉一个月的资源供给,二弟和大侄子后堂黑室思过,等我什么时候彻底好了,再另行处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