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紧要的事情,清楚丁乐府出现必然会有麻烦,但是她现在没工夫招架。
下逐客令,简单直接。
丁乐府自然不接招,冷冷一笑道:“当然有事,大侄女,你觉得没事的话,我会亲自来这种破地方吗?”
丁香捏拳。
忍!
“你想怎么样?”
“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大哥卧病在床多年,看起来是没人教你礼数了。”丁乐府倚老卖老,冷声道:“你看看你弟弟身的伤势,是你旁边的年轻人干的吧?”
丁香没有理会,而是不咸不淡的说道:“那是他该打,在你说我没礼数之前,还是多管教管教你的好儿子吧。”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她是丁家的大小姐,本该是天之骄女,虽然遭逢大便,但是她骨子的高傲,已经容不得她一直低声下气。
更何况,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扭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叶辰,眼神格外的感激。
但是在丁乐府父子看来,这眼神是含情脉脉。
“丁香,你是个晚辈,我懒得和你多说什么。”丁乐府脸色阴沉,冷声道:“把这小子交出来让我处置。”
丁香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休想。”
丁乐府瞪眼:“你敢拒绝我?”
“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赶紧带着你的好儿子滚蛋,否则的话,我不光敢拒绝你,还敢指着你的脸骂你。”丁香咬牙愤声道。
丁乐府被说的愣了片刻,随后气的咬牙,喊道:“丁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居然敢这么和我爸说话。”丁立也是气的跺脚,喊道:“爸,直接断了这里的供给,看看丁香会不会低头认错。”
丁香不为所动。
丁乐府懒得再废话,直接向毕供奉说道:“供奉,你可以出手了。”
毕供奉点点头,迈步前。
他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教训教训这个敢无视他的狂妄年轻人。
丁香脸色巨变:“丁乐府,是你儿子出言不逊在前,叶辰才会动手,你凭什么让供奉动手,他不是丁家的敌人。”“凭我是丁家的主事人,这个小白脸敢对立动手,是丁家的敌人。”丁乐府冷冷一笑:“还有,我不需要和你一个晚辈讲什么道理。”
说白了,老子是要动手。
这摆明了是欺负丁香和叶辰,在丁乐府眼里,他们还不配。
讲道理,那是同等地位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在力量明显悬殊的情况下,很显然耍流氓更加简单直接,可以很快的解决矛盾。
这种情况,自然是拳头硬的一方可以笑到最后。
丁香气的咬牙。
“你们别太过分了。”她喊道,显得多么的无力。
丁乐府看着大侄女这幅模样,脸挂着灿烂的笑容,不急不缓的说道:“大侄女,这些年你养尊处优惯了,今天二叔教教你一个大道理。”
丁香冷眼看着他,沉默不语。
“将来你没了丁家的庇护,肯定会生活的很艰难,平日里巴结你的人,也许会趁机踩你一脚,毕竟,能够欺负丁家的大小姐,肯定会有不小的成感。”
丁乐府说的很慢,徐徐道来:“现在,让你体现感受感受,将来也不至于太难过。”
丁香看着他:“二叔,你太过分了。”
“过分?”
丁乐府摇头晃脑。
“过分的还在后面。”作为亲儿子,丁立立刻补充道。
这一对父子俩,已经疯了!
那个和善的二叔,那个乖巧的弟弟,那些还算温馨的画面,剪不断的亲情关系,此刻,如同玻璃一般,轰然破碎。
丁香看着他们,抓着栏杆的双手,指节已经发青,面青筋更是清晰可见。
这时候,叶辰缓缓的睁开双眼。
然后看向她,手掌轻轻地拍在她的肩膀处:“早点看清楚也好,这样清理起来一目了然,多简单,连调查都用不着了。”
丁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点点头。
丁乐府听到这话,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懒得多想。
反正如今已经尽在掌控之,一个濒死之人还能怎么样?
丁香知道无论怎么说这一对父子都不可能放过她,所以她看向走过来的毕供奉,这个人是她飞父亲的‘兄弟’,在没有出事之前,对她也是关爱有加。
可是后来,渐渐没了联系。
直到现在,更是站在了对立面。
“毕叔叔,你真的要跟着丁乐府对付我和我爸吗?”丁香看着毕供奉,咬牙说道:“如果你现在清醒过来,我可以向我爸说,你只是一时糊涂。”
“你爸?”
毕供奉脸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大小姐,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听得多了,已经麻木。
梦里吗?
在之前,她的确觉得是在做梦,但是现在,她很清楚,知道迹发生了!
丁香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不怕我爸好了吗?”
毕供奉一愣,眉头忍不住皱起,他想了想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向了丁乐府。
“我已经问过专家了,我大哥最多还有三天的日子,也许冷风一吹,没准直接能够要了他的小命。”丁乐府不急不缓的说道。
这是事实。
这种话自然不能全信,但是毕供奉很清楚,丁乐府此刻做的事情绝对是把自己逼绝路,如果丁乐城没事的话,即便是亲兄弟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