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想要在医生这个职业有所成,年纪恐怕最少也得有个二十七八岁。
这还是西医,如果是医的话,学习的周期还得延长不少。
君不见,那些医科的主治医生,年纪最小的也得四十多岁,这是现如今的普遍情况。
当然,第一人民医院是滨江市乃是全国都较有名气,能够进入这里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在这里能够成为主治医生在一些小医院足以成为主任医师。
所以,年纪也相应偏大了不少。
普通人不懂医术,本能的觉得年纪越大医术越好,这个常识没错,医术的确是需要丰富的临场经验,但是也并非是绝对。
叶辰,是一个例外。虽然他年纪轻轻,而且学医时间并不长,但是在组织的医学研究院里,他几乎每天都泡在里面,从学习理论到临床实践,那些‘老变态’们填鸭般的教导他,幸好他天资惊人,不仅没有因此而崩溃,反而吸取
各家所长,成斐然。
其实,他说不是纯粹的医,因为他也学习了西医,他很多的治疗手段,都是通过西医结合而得到的。
“这么年轻,真的靠谱吗?”
突然,有人小声的嘟囔道。
叶辰扭头看向他,这人倒也自知失言,讪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这人心直口快,还请原谅。”
他的这句话,实际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何一水这次之所以会来,一方面是想要看看连他都束手无策的血肿,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解决,他表面对叶辰赞叹有加,实际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叶辰依然神色坦然,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人不善的目光而露出有丝毫怯场,他指着病床:“万总,病床躺着,咱们可以准备手术了。”
万长江点点头,乖乖躺在病床。
虽然不明白既然做手术为什么不去手术室,但是他也没有说出来,只因为他相信叶辰。
他相信,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相信。
“小友,你这是做什么?”何一水不明所以的看着叶辰,问道:“做手术不应该去手术室,这里怎么做手术?”
“摘除他脑袋里的血肿,不需要那么麻烦。”叶辰的语气轻描淡写。何一水瞪眼:“你开什么玩笑,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他顿了顿,又喊道:“做手术又不是过家家,没有心电监护仪,没有呼吸机,没有麻丨醉丨,连开颅用的专用器械都没有,在这种病房里,你怎么做手
术?”
这一次,他将质疑的态度,彻底表现了出来。
也难怪他发飙,叶辰要在病房里进行手术,的确是太吓人了。
众所周知,要清除脑血肿必须得开颅,而且万总脑袋里血肿的位置又非常危险,更得小心谨慎,必须配备最全面的监控以及精准器械。
叶辰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的说道:“这么做呗。”
何一水气的语滞,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做呗,万一把万总给弄死了,这到底是你的责任,还是医院的责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叶辰,我觉得你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但是你对手术如此儿戏,让我无法放心。”何一水顿了顿,义正言辞的说道:“万总,我强烈要求止手术,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叶辰看着他,说道:“明知道我要给万总做手术,你身为主任医师难道不清楚,医生做手术时最好有一个好的环境,你带着这个多人来,是什么意思?”
“我是带他们参观学习的。”何一水说道。
叶辰冷冷一笑,懒得理会。
带这么多人来参观学习,当手术是什么,是马戏团耍猴戏不成,算是要参观学习,完全通过拍摄成视频,不仅能够让更多人好好观摩学习,更能够建档存案。
他懒得理会,而是看向病床的万长江:“万总,你是继续手术还是听这位老先生的?”
“我当然是相信你。”
万长江毫不犹豫的说道。
叶辰点点头脸露出了一丝微笑,能够遇到完全相信自己的病人,对于医生而言,是一种激励。
何一水看万长江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气的脸色铁青,冷哼道:“医生不知所谓,病人无知而又盲从,简直是把人命当儿戏。”
“是,这种地方怎么进行手术。”
“这是常识好吧,我看他是来草菅人命的。”
“太乱来了,之前老师还让我们虚心的学习,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是要见证一场手术失败而导致病人死在手术的反面案例。”周围的年轻医师们看到何一水如此愤怒,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帮腔起来。
丁香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目光微微一变。
这一幕,何其相似。
曾经,她也如此激动的质疑叶辰,然后惨被打脸。
现在她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叶辰,突然感觉有些气愤。
但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叶辰的脸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颇有狂风暴雨面前我自巍峨不动的气场。
“老先生,我没打算开颅,所以,不需要什么设备,也不需要去手术室,只需要一个床让万总躺好。”叶辰顿了顿,目光扫看一周:“以及一个安静的环境。”
众人在他的目光下,纷纷低头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