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叶辰到底是有多可怕,他认识老赖很长时间,这家伙胆子可不小,但是怎么被吓成了这幅怂样。
人家还昏迷着,他居然倒戈相向。
老赖不理会他,扭头看向张明月,小声的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张……张明月。”
张明月打着酒嗝说道,酒劲已经越来越大,她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很像直接睡过去。
“明月姑娘,还请叶辰醒了以后,多向他美言几句。”老赖顿了顿,继续道:“当初是一场误会,这次算是扯平了,改天我再请叶辰喝酒。”
张明月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的好:“你和叶辰是仇人,为啥要帮他?”
“这个……总之,我想和他交朋友。”老赖随口说道,实际他是被叶辰给吓住了,但是这种话,他哪里说得出口。
“好吧。”
张明月也没有追问,现在她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没工夫理会其他的。
旁边的张繁星稍微好一些,她忍不住问道:“你和叶辰是仇人,难不成他是道的?”
这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消息。
如果叶辰是道的,那她们有把柄来制衡他。
“不清楚。”老赖摇摇头,继续道:“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是混道的,这家伙满身正气,根本没有道的烟火气,倒像是当兵的。”
张繁星撇了撇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让她直接懒得说话了。
叶辰明里暗里吃了她们姐妹俩不少豆腐,这种作风还当兵的,算是当兵的,恐怕也当不了几天得被退回原籍。
而她们却想不到,如果不是她们非要给叶辰下套,后者又怎么有机会吃她们豆腐?
想着想着,张繁星眼皮子越来越重,缓缓的合了起来。
威士忌的后劲,不是一般的大。
“我把你们送到酒吧门口,然后自己逃吧。”老赖劫持着色虎走在前面,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伸向包厢门。
“赖哥,是吧?这次谢了。”
声音从身后响起,老赖突然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叶辰眼神明亮,搀扶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姐妹花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声音干涩的问道:“你……你一直都清醒着?”
叶辰笑了笑,默默地点点头。
嘶……
老赖暗自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看似和煦的春风,在他看来无异于恶魔的笑容,让他寒毛直竖,寒气从脚底板窜去,直欲掀翻天灵盖。
“叶……叶辰!”
色虎失声喊道,原本的狰狞之色,已经变成了惊恐之色。
之前他敢对叶辰下手,那是后者昏迷了。
实际他对于叶辰的身手也非常的恐惧,毕竟,这脑袋的伤口可还没有痊愈,现在还血肉模糊着,再被打一次,恐怕他真要废了。“叶……辰……辰哥,他并没有做什么,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老赖说着话,将匕首收了起来,还开口为色虎求饶道。
老赖已经三十多岁,喊叶辰叫辰哥,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在道,强者为尊。
谁厉害,谁是哥,谁是爷。
“饶了他不可能,总得给他点教训。”叶辰看着色虎,淡淡道:“这种人渣留着,只会祸害好女孩。”
老赖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色虎脸色惨白,眼闪过一丝绝望。
他清楚叶辰的手段,这次后者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眼神一扫,注意到老赖手里的匕首,然后一把将匕首抢过来。
“别过来。”
色虎举起匕首对准叶辰,色厉内荏的喊道。
叶辰没有理会,轻轻地将张明月和张繁星放在地,这是色虎的专用包厢,装修非常奢华,地毯用的都是进口货,非常的柔软。
然后他直起身子,这才抬起头看向色虎。
色虎眼神凶狠却飘忽,抓着匕首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在这时。
老赖脸色巨变,张嘴喊道:“小……”
话还没有出口,只听到“砰”的一声,高高举着酒瓶想要从后面偷袭的服务生,被一脚踢胸口,整个人仰面倒飞出去。
撞在墙,然后滚落而下,最终脑袋砸在酒桌。
顿时,酒瓶和酒水散落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这家伙,太猛了。
老赖突然摇头自嘲一笑,以叶辰的能力,哪里需要他提醒。
这服务生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趴在桌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一脚,够狠!
不过,也是这个服务员罪有应得。
色虎看着手下的惨状,脸色更是惨白。
他看着叶辰一步步的走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
然后身子顶在房门,眼看着叶辰越来越近,他歇斯底里的喊道:“别过来,别踏马过来。”
说着话,疯狂的挥舞着匕首。
老赖躲远了一些,看着此刻的色虎,眼神满是同情。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作为朋友,他该做的已经做了,有句话叫做,装睡的人永远喊不醒,色虎这家伙,典型是无药可救。
叶辰一步步的走来,神色淡然而从容。
轻微的脚步声,在色虎听来,像是晨钟暮鼓一般,让他本接近崩溃的心理逐渐土崩瓦解。
在绝望面前,人一般都会有两种选择,要么困兽犹斗,誓死也不放弃,还有一种,那是选择放弃,等待着审判,等待着死亡。
当叶辰走到色虎面前,脚步消失的那一刻,后者突然“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然后低着脑袋,求饶道:“我……我错了,我错了,你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叶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平静:“匕首在手都不敢捅出去,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用一句已经过时的话说,这种人渣,活在世界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我……”
色虎抬起头来,谄媚的说道:“辰哥……辰爷,我这种小角色入不了你的眼,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这句话我信。”叶辰看着他,轻蔑的一笑:“给你一把匕首,你都能扔了,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色虎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着也是一酒吧的老板,身价也有好几百万,和道的不少大混子都有来往。
现在被叶辰这般呵斥,虽然心里怒气爆炸,但是脸却不敢表现出来。
手下的惨状在眼前,时刻提醒着他,现在不认怂,接下来他的下场,一定这手下还要凄惨,毕竟,他才是主谋。
“不服气吗?”
色虎打了个激灵,低垂着脑袋,低声下气的说道:“服气,服气……”
“真的吗?”
叶辰弯下腰,然后将匕首捡起来,在手把玩了两下:“要不试试?”
“怎么……怎么试?”
叶辰蹲在地,目光和他持平,两人目光交错,“噗”的一声,匕首穿透血肉插进地毯里,色虎一呆,然后凄厉的惨嚎起来。
匕首贯穿其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将米白色的地毯瞬间染红,宛若一朵妖艳的花,正在慢慢的盛开。
“啊!”
色虎疼的死去活来,脸庞狰狞可怖,半边身子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时候,叶辰云淡风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有记错的话,是你这只手碰了我朋友的吧。”
色虎疼的咬牙,哪里还能够开口说话,只能用愤恨的目光回应。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