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吴局找我……”
“吴局找我不打我的手机……”
“那我怎么知道……嘿嘿,莺莺,我不是呛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吴局打电话第一句就叫你……嘿嘿,钟教授就说,
“我这点事算什么,我刚听说,听说你这次市里考评你排最后一个……”
吴局说,
“嗯,最后就最后吧,这选上选不上是天意,咱们这人事也尽到了,选不上就选不上吧……”
“不行,这样不行,咱们得想想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咱们局里这次准备得也挺充分的,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啊,等我回去再好好查一下……”
莺莺,我听这话头钟教授的心思可全在吴局身上呢,两个人说话就像两口子似的。我一看吴局蹲那儿干啥呢,原来是抱着钟教授的脚丫子揉呢,一边揉还一边说,
“晓霞,你看你也不小心点,这得多疼啊……”
“没事,你还是想想你市里的事情吧……”
“我的事……”
“你的事才是大事,我脚上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还说不算什么,你看,都紫了……”
我一看,这两个人的关系是真靠啊。莺莺,不是我说你,要说局里的人和吴局关系真好的就一个人,就是人家钟教授,别人那都是扯淡,人家两个人在一起那才叫知冷知热,你们别人就是跟着瞎胡闹。你好好想想,吴局是和你真好吗,不是吧,他那是拿你当玩伴了,他才不管你们别人的死活呢……
大周见妻子陈莺莺出神,用手轻轻地拉了一把,
“莺莺,那架式我算看出来了,吴局和钟教授两个人才是真心的,别人都是扯淡。老婆,这爹亲妈亲还有两口子亲啊,你以后得掌握点分寸……”
听了丈夫大周的话,妻子莺莺一下子转过了脸,
“哼,他们好就好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啊,就是,啊,他们就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周一见妻子“开了窍”,也笑了起来,
“哼,我是说他们好就好呗,到我们家好算怎么回事……”
“莺莺,可说呢,我不是在楼梯边上站着吗,吴局就冲我来了,
”大周,你小子闲得啊,你给我滚下去,再不滚我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我那时候两只脚不听使唤,嘴里说着马上走,但就是动不了地方,我看得特别清楚,钟教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冲吴局使了个眼色,吴局抱着她就进卧室去了……
后续连载稍候继续……
76、失踪:岳父的关心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七76、
省干休所的一处独立的三层小楼,客厅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独自一个人盯着棋盘发呆。正在这时警卫员走了进来,
“钟老,郑老来了……”
这位正在一个人”对弈“的老人便是钟红军了,当他听说老玩伴郑宝成来了之后,兴奋地站了起来,
”老郑,来,来,这几天可把我给憋坏了。来,你看看,上次你赢我的那盘我弄明白了。嘿嘿,老郑你这个老滑头,我这一不注意,你就给我来了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你行啊,老郑,快坐,要不我还想去看看你好没好,这没想到你就来了,来,我们摆一盘……“
”我不是来下棋的……“
钟红军的热情好像一点作用也没有起,此时的郑宝成脸色一直阴沉着,
”老郑,你这是怎么了,就跟谁欠了你钱似的……嘿嘿,是不是靠阴谋诡计赢了我一盘就不敢和我玩了。老郑,那样的话你可不地道。来,坐下,我们现在就来一盘,如果你赢了,我这儿还有好酒,正宗的津川龟灵三十年陈酿,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东西,小霞前几天带来的,我这可想着老郑你呢……“
”我不是来喝酒的……“
钟红军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郑宝成,
”嘿嘿,老郑,你一不是来下棋的,二不是来喝酒的,那你是来这给我站岗的啊,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可用不起你这么大个的领导……“
这时的郑宝成使劲的一跺脚,
“老钟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是来要人的……”
钟红军见老郑有些激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连连摆手,
“老郑,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你家丢了人就跑到我这儿来闹,我这里又不是派出所,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就在钟红军说话的时候,郑宝成深深地给他鞠起了躬,
“老郑,你这是干什么……”
“老钟,不,是钟老,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儿媳妇,让她跟我儿子回去,我保证,他们再也不回来了。钟老,你就行行好,算我求你了……”
钟红军一见郑宝成动了真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老郑,你这是搞的哪一出,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钟老……”
“你可千万别这么叫,我可担待不起……”
“不,钟老,你担待得起,谁让我有事求到你了呢。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回家找到了我,他说他查过了,人是在津川河口镇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叫云海酒店的地方没有的。据酒店的人说,人好像是被一群大夫给带走了……”
钟红军一下子打断了郑宝成,
“我说呢,这不是有线索了,既然是让大夫给带走的,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大夫,你在这儿和我说有什么用。我说老郑啊,咱们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年轻人的事情就少管,这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你看看你,这弯腰驼背的就是你这穷操心操的,你这是操心不嫌老啊……你再看看我,我现在是放手啥也不管,管他们那些闲事呢……来,老郑,我这有晓霞带来的正宗龟灵三十年陈酿,来,我们喝两口……”
无论钟红军如何劝说,郑宝成就是不肯坐下,
“钟老,人是在津川没的……”
“老郑,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人是在津川没的……嗨,我怎么也顺着你说下去了,现在这年轻人啊,都是一言不合就玩失踪,要我说啊,也许你儿子他们正闹矛盾呢,人出去散心了也说不定。你没看电视上说嘛,也不是哪儿了,对了,就是邻市有这么一个姑娘,结婚没几天就失踪了,这把家人可急坏了,这是一通的找,你说最后在哪儿找到的人……嘿嘿,大家这一通的忙,人家正躺在海滩上晒太阳呢……”
听了钟红军的话,郑宝成的嘴角不停地颤抖着,
”老钟头,你,你……我儿了都多大了,还和现在的小年轻一样,你瞎扯……“
”老郑,你说的不对,你儿子多大了,你儿子就是多大也没你大吧,再说了,你儿子在国外,这思想新潮,你前段时间不还说他没有个定性呢吗,现在的年轻人啊,你没法儿看……“
郑宝成伸手推开了拉他的钟红军,
”老钟头,我知道你肚子里的弯弯绕多,但你那些玩意儿能蒙得了别人可蒙不了我。嘿嘿,我儿媳妇是在津川没的,我就得找你要人,今天你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