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一边听丈夫大周说话一边点着头,
”也是啊,那吴局怎么就犯糊涂了呢,他如果要是不想当这个副市长的话那就不干呗……“
听了妻子莺莺的话,大周一拍桌子,
”对了,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问题的关键在于吴局自己愿意不愿意。吴局的臭脾气谁不知道,就他能到市里和那些人共事,我想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吧,但是他不愿意也不行……“
此时的莺莺瞪大了眼睛看着丈夫大周,
”你说吴局自己说了也不算……“
大周点了点头,
“我看八成是……”
“那你说谁说了算……”
“这谁说了算嘛我说不好,但我总感觉吴局这次有些勉强……嘿嘿,你没见嘛,钟教授把吴局的材料整得那么详细,看来,钟教授挺关心吴局这次竞选的嘛……”
听了丈夫大周的分析,妻子莺莺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你尽瞎说,吴局这次竞选是我们局里的一件大事,她是副手,能不按我们局里的……”
“嘿嘿,我是看钟教授关心过头了……”
“你说是钟霞坏吴局……”
这时的大周对着妻子莺莺直摆手,
”这话我可没说,我只是奇怪,钟教授为啥那么上心吴局竞选的事……“
莺莺一听笑了,
“老公,我还以为啥大事呢,就是这事啊,那还不简单,她想当这个局长呗……”
“莺莺,你可真是糊涂,你说钟教授要当这个局长,所以才乐得送吴局走……你不知道吧,现在钟教授是津大校董会的成员。你知道这个职务相当于什么吗,相当于和副校长平级,你知道我们学校是什么级别吗,是地师级,这也就说是钟教授现在的级别已经相当于咱们市的副市长了,有了这个级别,她还能去争一个小局长,那还不回漩了……”
大周的笑声让妻子莺莺瞪大了眼睛,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嘿嘿,要我看啊,是有人要对吴局下手……“
”下手……“
”对,就是要整吴局,要彻底整倒一个人就得像拔树一样,得连根拔起。吴局的根在国土局,要让吴局让位才好查,现在吴局在位,有些事情不好办,就得利用这个办法明升暗降,把吴局调走,一朝天子一朝臣,等换了新局长就什么都好说了……莺莺我可和你说,现在你们局里的事情你一定要注意,咱们不求别的,但咱们得自保,别人怎么斗咱们远点,溅身上点血都犯不上……
老虎头风景区管理处的一间办公室里,董事长凡姐正在和下属说着话……
“……这听凡老板你说我才知道,感情那姓张的不是司机啊。嘿嘿,那个姓姚的得戴多少帽子啊,也是,谁家有这样的老婆谁闹心,这人长得跟天仙似的,背地里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女人也真有本事,迷倒了这么多男人……
凡老板,要说这个钟霞也真是可恨,她要是偷偷摸摸的和吴局长好也就算了,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男人有了本事都那个德性,哪个还没有个三妻四妾的,你们家吴局长也算是个领导,现在的领导有点事也不算事……
这人心不带满足的,你说他们还要给您下药,还说您是大傻子,要把您变成植物人,您说这可气不……”
“梁子,我让你给我出主意呢,你说这些干啥……”
看了一眼愤怒的凡姐,梁子嘿嘿地笑了两声,
”凡老板,你看这么办行不……“
说着话梁子把嘴巴凑到了凡姐身边一阵的耳语……凡姐突然间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梁子的肩膀,
”好,好,兄弟,就按你说的办……
后续连载稍候继续……
70、夫妻谈话:妻子的苦水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七70、
省城通往津川的国道在河口镇与通往津北县的省级公路交汇在了一起。河口镇,这个津江之畔的千年古镇,自古以来便是南北交通的咽喉要塞,这里还有一个称呼就是老津川。在唐朝时,津川将军府便设立在了这里,直到宋代末期,城区才开始向现在的津川古城转移,现如今的河口镇,已经慢慢失去了其在战争中的战略作用,更多地转向了旅游开发。
河口镇云海大酒店的东侧,一栋新颖别致的欧式建筑显得格外的醒目,从镶嵌在主体建筑上的“津川黄金”便知道这里是津川黄金局的办公所在了。
黄金局大楼六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体态有几分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着瞌睡,不经意间,办公室里已经是鼾声四起,嘴角的哈拉子也流出了老长。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脑袋伸了进来,
“爸,我来了,你正在睡觉,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走了,你可别说……”
“滚进来……”
这个打了一下激灵险些没磕到脑袋的中年男人便是市长夏保国的弟弟、市黄金局的局长夏保忠了,为了“见”儿子夏启明一面,他不得不宣布,如果这个不肖子再不回来的话,他就不认这个儿子了。
本来想“点个卯”就离开的夏启明在听到了父亲夏保忠的一声断喝后极不情愿地走进了办公室,
“老爸,别那么凶嘛,你刚才都吓到我了,你看,你看,我现在心还在跳呢……”
这时的夏保忠急忙绕过办公桌来到了沙发前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捂住了儿子的前胸,
“都是爸爸不好,你不要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就是在外面玩一会儿嘛,你就这个样子。我可告诉你,诊断书在那儿,医生说了,我这是什么不齐来着,一分钟有好几个早博呢,你要是再那么大声把我给吓死了你就没儿子了……”
这时的夏保忠脸上 堆满了笑容,
“明子啊,听爸的话,以后呢就不要到仁济医院去了,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你要是愿意就在云海山庄里待着……”
听了父亲夏保忠的建议,夏启明的头摇得象波浪鼓,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成年人,我有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权力,你要是再干涉我,我告诉大伯大妈去……”
“明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你大伯的事情那么多,那么多人盯着咱们家,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你就更要小心点……明子,你大妈已经找我谈过了,说要送你去国外留学呢……”
夏启明一听父亲要送他出国,一下子转过了脸,
“爸,我不去,我不去,你要是再赶我走,我就找爷爷奶奶去,就说你们不要我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这时的夏保忠拉下了脸,
“找谁也不行,你要是听我的话,以后老老实实的就留在津川,你要是不听话就送你出国……”
见父亲夏保忠铁了心要“限制他的自由”,夏启明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爸,你别啥事都带着我大伯,我大伯喜欢我我知道,他才不像你,还说我是你亲生儿子呢,还不如我大伯疼我。你刚才不是说我大妈说的吗,我现在就去问大伯,如果是大伯让我出国的话,我就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