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还那个样子，专家说是植物人。这不是还有几个人说有希望嘛，我也想好了，说有希望的就让他治，你看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什么效果……你不用怕……“
”小钟啊，我还真有点担心，你想想，会不会是这个情况啊，你老公在装昏迷。我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想啊，如果你老公是装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不能，不能，我了解他，他那个人啊直肠子，他不可能会这个……”
“我这两天老是做噩梦，梦见你老公醒了过来，他真的要是醒过来的话，那咱们可就完了……，你也不好好想想，事情可是咱们做的，咱们都要弄死他了，你说他醒了还能放过咱们……”
钟霞一听也没了主意，
“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咱们俩得想个办法……想个什么法子试一下他呢……”
这时的钟霞拍了一下吴局长，
“有了，那咱们就……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咬舌头根子，咬完舌头根子两个人哈哈大笑，
“小钟，真有你的，你这样我的心里就有底了，只要我这心里不打鼓了，我也就能腾出时间去对付我们家那个大傻子了……
说着话妻子钟霞就扑在了他的怀里，这时的姚海亮一激灵，迅速地推开了妻子钟霞，
“晓霞，不要，不要哭，你不走就不走，干嘛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我说的事情你好好地考虑一下，不用忙着答复……晓霞，我又没逼你，你哭个啥……”
”老公，我不许你说这些，我不许你说这些……“
姚海亮提的这个”头“惹下了大祸，妻子钟霞瞬间便哭成了泪人，
”晓霞，你别哭，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姚海亮试图去说服妻子钟霞停住哭声，但他的每一句话都起了”反作用“……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悦悦和露茜走了进来，
“露茜，你踩我脚了……”
”姐姐，姐夫，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这老夫老妻的怎么还……“
这时的钟霞停止了哭声，
“你们俩来了……”
“露茜，坐……”
当姚海亮嘴里说出了“露茜”的名字的时候，钟霞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丈夫姚海亮，
“老公，你恢复记忆了，是吗，老公，你刚才叫她什么……”
“露茜啊，难道她不是露茜吗……”
“老公，是，她是露茜，是露茜……老公，你再看看我，我是谁……”
这时的姚海亮迷茫地摇了摇头，
“你不是说你叫晓霞吗，你自己说的还问我……”
“老公，你都认出了露茜，怎么会不认识我呢。老公，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你的妻子啊……”
姚海亮摆了摆手，
“晓霞，你看越是有人来，你越是说这些……你们不要介意，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她每天都说她是我的妻子，你说这种事情有说说就是的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就更不要乱说话，这样对你自己也不好嘛……你们坐，坐……“
这时站在一边的露茜瞪大了眼睛，
“天啊，姐夫，你们这是……”
“你怎么叫我姐夫，你不是叫我大哥吗……”
“对，对，你不提醒我还忘了，叫大哥，姚哥，祝你早日康复……我早就给你算过，姚哥你是大富大贵之人，王侯卿相之命……我听说你醒过来了就过来看看你……”
这时的钟霞见两个人谈得投机便转过了身，
“悦悦，我看你姐夫就是不认识我，别人他都认识……”
”姐，你看我姐夫也不是光不认识你，不是还有我嘛，姐，你也别太着急了……要我看啊，你就听姐夫的，先回去上班……再说了，你工作也挺忙的，等姐夫什么时候好了我打电话通知你，到那时候你再来不就行了。姐，你在这儿天天和我姐夫说这些也没有用，越说他越烦……
66、目击者：夫妻谈话
卷七66、
政法委西侧的角楼，这里是市政法委和综治委合署办公的所在。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国元正在狠狠地骂着娘，
“反了，反了，他M的全反了，拿老子当口香糖呢，嚼吧嚼吧就扔了……”
李国元得到了确切消息，人大那边已经正式通过他的辞职申请，而井永顺头上的那个“代”字也去掉了。其实他辞职只是一时的“气愤”，也想玩一下“以退为进”的游戏以引起市里的注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辞职申请市里一下子就批了下来，不但市里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人大那帮老家伙也是迫不及待地给他提前开了个“送行会”。
尽管他知道这个市局的“局长”对于他来说只是个空头衔，但真的“下来了”他还是有几分的不舍……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够委屈的，前任钟书记兼着这个局长，好不容易等到换人了，他局长的位子还没坐热，又来了一个姚黑子，为了安插自己的亲信，他明升暗降地成了“摆设”……
司机大徐嘿嘿地笑了两声，
”干爹，他井永顺风光不了几天，市局都是您的人，要不我给他们个信，让他们不尿姓井的那一壶……“
这时的李国元狠狠地瞪了大徐一眼，
”说你脑袋缺根弦吧你还真是，人家现在是局长，说话名正言顺，咱们这个时候出击，那还不正中了井永顺那小子的下怀。咱们的人他都盯着那儿，怕的就是你不露头，你只要一露头他就可以给你小鞋穿……“
”干爹，那咱们就这么忍着……“
李国元拿起了一支烟，大徐迅速地凑上去为干爹李国元点着了火，
“忍，忍个屁，你什么时候见你干爹我忍过谁，M的，还是老办法……我不是让你们注意一下井永顺了吗，特别是个人问题。大徐啊，你长点心吧，干爹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 硬碰硬的事咱们爷们不干，咱们爷们不干那种逞勇斗狠的事不是咱们爷们就怕了谁了，啥事都要以武力一争高下的那是流氓……这事还得从个人问题下手，你干爹我用一句时下的话来说，出身也算得上是个草根，这啥背景也没有能在这官chaung上混，特别是在公检法里混，嘿嘿，有些时候就是要掌握点这种事情……”
大徐挠了挠脑袋，
“嘿嘿，干爹，你说吧，井永顺那小子还真是个怪人，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你不说让我看着点他吗，我就让两个弟兄专门注意着，他每次和女的谈话的时候都开着门，也谈不了几分钟……”
李国元一拍桌子，
”废物，我说你就是个废物，我就不相信还有这样的男人。姚黑子怎么样，平时还不是装得人模人样的，嘿嘿，他这个时候下去了就啥也不说了，他要是不下去就得给我出事……你小子得给我拿出查案子的精神，往深里挖，我就不相信姓井的没有问题……“
”嘿嘿，干爹，这要是非往上靠的话倒是有一个，这段时间和姓井的走得特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