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这句“不三不四”还没有说完,夏启明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
“不三不四,你说谁不三不四,M的,还反了你了,还敢教训老子,你是老子给带坏的……M的,我看你天生就不是什么好鸟,去你M的,X你M 的,看老子不抽死丫的……”
“夏哥,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告诉你,我和我哥两个人就是跟着你才学坏的,你就是管教叔叔嘴里说的损友……”
“好,好,教训得好,这位夏老弟早就该有人这样教育教育了,如果早教育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副德性。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一句没说完带了多少脏话,你在外面这样说话你的家人知道吗……”
正当夏启明揪着吴斌的脖领子发威,吴斌据理力争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叫好声。夏启明看了一眼,来人正是他的老对头张文利,此时的张文利一边鼓掌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明子,这位小兄弟说得对,人家说的句句都在理上,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都忘了吗,难道不是你把人家带坏的吗……听说那时候你手下有一批小弟,你们在津川拉帮结派,为非作歹,对了,这位小兄弟如果我没叫错的话是斌子吧,是大王镇的……啊,啊,我知道了,明子,这就更是你的不对了,这位小兄弟以前可是跟着你混过,这个你不会不认账吧。听说他出事就是在酒店把人关起来,对,是囚禁少女,那几个女生是什么学校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报纸上有报到,说是还有几个同案犯,是吧,斌子……
对了,斌子,当时你们这小哥几个为什么不把指使你们的人招出来,如果你们把指使你们的那个人交待出来,那他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耀武扬威的了……”
“你,你……张三,你别跑到这儿装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你就是个人渣……”
这时的吴魁说了话,
“夏哥,不是兄弟说你,你今天一来就找哥几个的茬,本来呢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寻思着哥几个都出来了,我们大家也好久没在一起……夏哥,别,别生气……”
夏启明对着吴魁冷笑了几声,
“你们几个出来,嘿嘿,你们就等着再回去吧……怎么,不相信,今天我还就给你们讲讲,还有张三,你也来,来,还有你那个老相好的呢……你们怎么出来的,这点事还不是秃子的脑袋上招虱子,明摆着的事,姚黑子如果没有事的话,你们再能也出不来不是,现在姚黑子昏过去了,你们来能耐了,还表现好,又是有病……张三,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也离进去不远了,听没听说,姚黑子把吴老二给咬了,你那个老相好的都哭了……别,别激动,我也是从省城才回来,保证没耍你,真的,你听我说啊……
省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两个人走了进来,
“请你们小点声,病人需要休息……”
“这是我们单位的吴局,来看望一下……”
“我说的是请你们不要喧哗……”
一大清早的这么吵,夏启明刚转过大厅,便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个人,那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亮,但他也看清了这两个人的长相,没错,就是钟霞和吴仕泽……吴仕泽一边走路还在大声地说着话,直到受到值班护士的警告才算安静了下来。
都说钟霞和吴仕泽有一腿,还真是,都跑到医院里来了,嘿嘿,夏启明决定仔细地看个明白……
后续连载稍候继续……
37、看望:病房里的哭声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七37、
江北区政府广场西侧,这里是原市卫生局和市卫生学校的所在。卫生局在让出这块地皮后,作为补偿,开发商把新建的三个小区中的一个做为安置卫生局家属之用。六号楼的一户三居室,这里便是卫生局老局长郝忠实的家。
由于老婆心脏不好到温沙峪疗养,最近事情多又不便于抛头露面的郝忠实便玩起了“家里蹲”,关了工作用的手机,拔了电话线,这下就谁也找不到他——郝忠实着实是为自己的“小聪明”而高兴了几天,但伴随着时间的过去,高兴又变成了无聊。
半夜时从睡梦中惊醒的他便再也睡不着,他盯着新买的那部手机发起了呆,什么情侣机,狗屁……正当郝忠实百无聊赖的想再次上床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了提示音,一看,是一条短信,亲爱的,这几天怎么没去单位啊,想死宝宝了,快开门……
两眼放光的郝忠实跑到了门前,拉开了门,一把拉过了樊敏,
“别那么猴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听说这玩意儿在国内都买不着……”
郝忠实接过了酒瓶,看着上面的洋文,晃了晃脑袋,
“挺精致的,人头马我喝过,不是,也不是威士忌……这是个什么东西,哪儿搞的……”
“朋友送的……”
“朋友怎么送了你瓶开封的……”
这时的郝忠实发现了问题,樊敏接了过来,
“什么呀,是我打开闻了闻,感觉味儿挺好,没舍得喝,便给你拿来了。还开过封的,你不愿意喝就拉倒……”
“嘿嘿,阿敏,我们打个赌,今天我一口气全喝了,你陪我二十四小时……反正明天你也没有班……”
樊敏有些为难,
“我家里……”
樊敏的话还没说完,郝忠实一仰脖把酒瓶对在了嘴上,原本以为是开开玩笑,当她看到郝忠实真的把一瓶洋酒都喝了下去还是被惊到了,
“你慢点,慢点……”
“嘿嘿,来,阿敏,来,让哥抱抱,都想死哥了……”
喝了一瓶洋酒的郝忠实眯着眼睛,摇晃着身体向樊敏靠了过来,只走了两步,刚伸出双手的郝忠实便倒了下去,如果不是她扶了一把的话,郝忠实一定会重重地摔在地上,
“忠实,忠实,你怎么了……”
樊敏把郝忠实放在了沙发上,刚要去打水给男人擦脸,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樊敏打开了门,这个年轻人他认识,正是郝忠实的儿子郝维,
“晓维,你回来了……”
郝维看了樊敏一眼,鼻子哼了一声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了……快说,我爸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爸怎么了,他刚喝了这个……”
郝维看了一眼那个空瓶子,立即变了脸色,
”你怎么给我爸喝这个,说,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
郝维松开了手,樊敏后退了几步大口地喘着气,
“快说,是不是在张文利那里拿的……”
这时的樊敏点了点头,
“是……”
“你呀……喝了多少……”
“一瓶……”
“快,快点打120啊,不行,……来,打咱们院里的电话,越快越好……
市委西侧的角楼,这里是市政法委与综治委合署办公的所在。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政法委书记朱海林批阅到最后一份文件,他看了一眼文件,笑了……他放下了笔,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来到了窗子边,拉开了窗帘,此时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