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给几人都倒了酒,然后端起酒杯道:“来,守山兄,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帮我守住了那个院子。”
小山的大名叫祁守山,他的年龄苏星晖大几岁,所以苏星晖没叫他小山,而是喊他守山兄,这是他的细心之处,他从来没有看不起任何人,哪怕是个农民,该尊重的他都很尊重。
只有那些不值得他尊重的人,如田晓涛、田晓鹏弟兄俩,沈重天之流,苏星晖才不会尊重他们。
小山一听苏星晖对他的称呼,大惊失色道:“苏主任,你这样称呼我,我担当不起啊,您叫我小山吧,于哥一直都这样叫我。”
苏星晖道:“有什么担当不起的?你年纪我大,我叫你一声守山兄是应该的,是好汉子的,不要矫情,来,喝酒!我先干为敬!”
苏星晖说完这句话,便一仰脖,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祁守山只觉得自己的喉头硬硬的,眼眶也有一些不争气的湿润了,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只能也一仰脖,把自己的那杯酒给一饮而尽了。
于锐志几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在心里感叹,苏星晖天生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魅力啊,他这一句话,一声守山兄,能让小山这种知恩图报的好汉子为他出生入死啊!
而于锐志几人为什么能够跟他成为交心的兄弟呢?这不仅仅是因为苏星晖帮他们赚过大钱,同样也是因为苏星晖的这种魅力。
如果在古代,苏星晖是刘皇叔一流的人物啊。
苏星晖放下酒杯,把两人的酒杯都倒满,然后说:“守山兄,吃菜,这里的菜挺不错的。”
祁守山依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他还是第一次在于若秋的私房菜馆吃饭,这么精致的菜肴,他还是第一次吃,他觉得这菜好吃得让他差点儿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祁守山觉得他今天的泪点有一些特别低,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又酸了起来,这并不是因为他平生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更因为是他受到了尊重,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这样尊重他,他怎么不感动?
祁守山强忍住了泪水,他端起了酒杯道:“苏主任,承蒙你看得起我,我敬你一杯,以后只要是用得着我小山的地方,我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皱一皱眉头都不算好汉!”
苏星晖微笑着端起酒杯,欣然跟祁守山干了这一杯,然后说:“守山兄,我不需要你去什么水里火里,我也相信你是一条好汉,希望以后你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祁守山点头道:“谢谢苏主任吉言!”
苏星晖跟祁守山喝了几杯,于锐志他们也跟祁守山喝了几杯,而苏星晖跟于锐志他们当然也喝得不少,祁守山倒是啧啧称,苏星晖每杯酒都是一饮而尽,酒到杯干,豪爽极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苏星晖居然是这么豪爽的一条汉子,他知道,苏星晖是计委政研室的副主任,是一位副厅级干部,虽然京城的大官多,可是像苏星晖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还是凤毛麟角。
在他心里,一位副厅级的干部,肯定都是心机深沉之辈,谁知道苏星晖这么豪爽,喝酒他还爽快。
他问道:“苏主任,你这酒可喝得够猛的。”
苏星晖道:“你不要叫我苏主任了,叫我的名字可以了,他们都叫我的名字呢。”
韩向东笑道:“小山啊,你觉得你五哥的酒量怎么样?”
五哥是禇征了,祁守山道:“五哥的酒量当然没话说,我不是对手。”
韩向东说着说着要笑出来了:“你是没见那一次你五哥跟星晖喝酒……”
禇征有些面红耳赤的对韩向东道:“猴子,你不说这事儿能死啊?”
禇征的样子倒让祁守山更加好了,不过他也知道,既然禇征不喜欢别人说这事儿,他也不能追问了。
于锐志笑道:“反正啊,我还没见过星晖喝酒喝醉过呢。”
苏星晖道:“行了,于哥,你别说这事了,能喝酒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于锐志道:“小山,星晖的本事还多着呢,你还不知道吧?他的身手我还好呢。”
祁守山惊道:“不会吧?他的身手于哥你还厉害?”
苏星晖笑道:“守山兄,你不要听于哥给我脸贴金了,我跟他又不是没切磋过,最多是伯仲之间罢了。”
虽然苏星晖说跟于锐志只是伯仲之间,可是祁守山已经是非常惊讶了,他可是跟于锐志切磋过的,于锐志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他虽然是神跤,可是跟于锐志也只在伯仲之间,苏星晖这样一位年轻高官,也有这样的身手?
于锐志道:“星晖,要不你跟小山切磋一下?”
祁守山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苏星晖,显然,他是很想跟苏星晖切磋切磋的,不过,苏星晖不发话,他也不好提出这个要求。
苏星晖沉吟片刻,便点头道:“行,守山兄,咱们切磋一把。”
于锐志、禇征和韩向东都大声叫好,几人便一起出了房间,进了院子,这个后院的院门被关了,前院看不到,地方也挺宽敞,所以很适合他们切磋的。
他们刚才并没有吃太多东西,只是喝了些酒,所以稍稍切磋一下,并没有什么问题。
苏星晖穿着一件T恤衫,正适合切磋拳脚,而祁守山今天因为是在这个正式场合,所以倒是穿了一件白色衬衣。
于锐志笑道:“小山啊,你今天可没穿褡裢,能动手吗?”
褡裢是京城的跤手习惯穿的一种传统服装,在摔跤的时候,他们都穿这个,这个不仅是一种传统服装,而且摔跤的手法很多都需要靠这个褡裢来完成,所以很多跤手不穿这个不会摔跤了。
当然,不穿褡裢打普通人还是打得过的,但是对苏星晖这样的高手,祁守山还是稍稍有些吃亏的。
祁守山笑道:“没事儿,于哥,是切磋一下罢了,用不着那么正规。”
看到苏星晖和祁守山要切磋,于若秋都从后院另一间房出来观战了,她同样是一个高手,所以也喜欢看这样的高手切磋。
苏星晖脚下不丁不八,站在了院子当间的地面,一看是一股渊停岳峙的高手风范,祁守山是个识货的,他一看知道,苏星晖的功夫肯定很深,而且走的是内家拳的路子。
祁守山则是把重心放低,双脚平肩站立在地面,双眼如鹰一般锐利,紧盯着苏星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剽悍刚猛的气势。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还是祁守山先动手,他动作迅猛的往前一扑,他的手要搭到苏星晖的腰带,以他的跤术,只要是他的手搭到谁的腰带,那人非得被他摔个跟头不可。
国摔跤实际是从拳术里面演变出来的,里面包含着擒拿等多种拳术套路,主要是手的功夫,在京城,喜欢摔跤的人非常多。
在京城,喜欢摔跤的人间还有许多人都喜欢耍幡,祁守山是耍幡的好手,他能把近十米高,一百多斤的幡耍出花来,这需要对力量还有技巧都是完美的结合才能做到。
现在他又是在三十岁出头的盛年,所以他的跤术也是达到了巅峰,无愧于神跤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