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您言重了,我哪算得什么大功臣啊。”
南总理道:“你这话不客观,不实事求是了,你不是功臣,那谁是功臣啊?你把燕纺集团这么一个几万人的大厂给救活了,你对于国家,对于人民是有功的,最重要的是,你帮这些国有企业蹚出了一条路子,该如何对国有企业进行资源整合,进行改造,燕纺集团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啊!”
燕纺集团这一次的股份制改造成功,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以后类似于燕纺集团这样的大型国有企业,再也不可能三不值两的卖出去了,也不大可能接受那些苛刻至极的条件了,有个燕纺集团在前面摆着呢。
从这方面来讲,燕纺集团的改制成功,确实具有很好的示范性意义,这种大型国有企业,想要进行股份制改造的话,首先得把方案报到计委来,别人一看你这方案跟燕纺集团的差得太远,当然通不过了,这样也避免了国有资产流失。
有这么一个例子在前面,以后南总理想要做什么,他的腰杆子也硬得多了,他怎么能不喜欢苏星晖呢?
苏星晖只是嘿嘿一笑。
南总理道:“星晖同志,我说过,只要你在燕纺集团干出了成绩,我是不会忘记你的,你还记得吗?”
苏星晖当然记得了,他点头道:“这事我哪能忘记呢?”
南总理笑道:“那你自己想去哪儿?”
苏星晖道:“这事我当然还是听组织的安排了,不过呢,如果能够做一点具体的实事,那最好了。”
虽然于俊楚劝过苏星晖,让他沉淀一下,做一些务虚的工作,多发表一些理论章,可是那实在不是苏星晖的性格,他还是喜欢做一些具体的实事多一些。
既然南总理问他自己想去哪儿,他当然趁机提出自己的愿望了。
南总理用手虚点着他,笑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干实事,不过呢,这一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想让你去做一些政策研究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政策研究?苏星晖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不是完全务虚的工作了?这还真让于俊楚说了啊,不过,去什么地方呢?
苏星晖道:“只要是总理您安排的工作,我都愿意去做。”
南总理哈哈一笑道:“行,只要你自己没有意见行了,那你作好准备吧,我打算让你去计委的政策研究室。”
计委的政策研究室?这个机构主要是研究国家和国际经济运行当的一些综合性重大问题的,国家在经济运行的一些重点问题和热点问题都是他们的研究对象,而国家的重大经济政策在实施之前,也需要他们对利弊进行评估。
说到底,这个机构也是类似南总理的幕僚室的机构,为国务院的重大决策提出参考,苏星晖进了这个机构,称得是南总理的参谋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机构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这也算是南总理对苏星晖的看重了。
如果一个建议提得好,发挥的作用有可能干一件具体实事还要大得多。
苏星晖道:“我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
南总理满意的点头道:“星晖,你可能更想去地方干一些具体的实事,不过呢,我看你的才能还不止于此,你的理论功底也很深厚,你在地方做的一些事情,都是开全国之先河,我觉得你在政策研究室,也能够发挥你的重要作用。”
苏星晖道:“总之,我会尽力去做的,一定会当好总理您的参谋。”
南总理道:“你在政策研究室,正好可以沉淀一下,把你之前工作当的一些经验总结出来,发表在内部刊物,这样的话,慢慢的能够形成你的理论体系了,以后你再去地方干具体工作的时候,也有理论基础了。”
苏星晖明白了南总理的一片拳拳之心,他有了政策研究室的工作履历,那他在工作履历方面越发完整,而且能够把他的一些好的经验都发表出来,这对他对南总理也都是有益的。
说到底,他才二十九岁不到,这么年轻,如果安排到地方当一个副市长之类的,太显眼了,先放在机关里熬一下资历,等过了两年再外放,那样不会过于醒目了,这也可以避免他锋芒太盛。
苏星晖点头道:“谢谢总理了!”
南总理道:“行,那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你还可以在家里休息几天,几天之后,任命会下来了。”
这几天的休息,苏星晖也没闲着,他跟于锐志一起,跑了京城的不少木器厂,这些木器厂都是有着那种年头较长的硬木木料的,苏星晖想要在这些木器厂里淘一些适合的木头,用来修补他家里的那些老家具。
在淘木料的同时,苏星晖还在这些木器厂里跟着学了一些手艺,如制造一些零部件的手艺,还有制造手串的手艺。
苏星晖小的时候,其实对木匠活不算陌生,小的时候,在姑爹家里,姑爹余茂德都是自己打造家里的家具,什么桌子、椅子、柜子之类的,都是自己打制。
事实,在乡下,许多人家里都是自己打造家具,几乎家家都有刨子、锯子、墨斗等木工工具,区别只不过是手艺的好坏而已。
而余茂德的木工手艺相当了得,他身有功夫,他的手非常稳,而手稳是一个木工最大的优势。
苏星晖小时候在余茂德家里,余茂德经常给他用木头打造一些玩具,如木头手枪、小椅子、小凳子什么的,苏星晖也学了不少。
做这些小玩具,需要非常精细,而且更加需要手稳,这两样,苏星晖一样也不缺,所以他也是做过这些东西的,现在只不过是要重新拣起来罢了。
他跟那些木器厂的木工聊得很来,从他们手里,他也是学了不少制造家具零部件的手艺。
苏星晖打算在学了手艺之后,自己回家去修补那些旧家具,他并不想把这些旧家具拿出来找人去修补,因为俗话说财不露白,像那两张黄花梨的香几,算得珍贵了,如果拿出来被有心人盯的话,总是一个隐患。
另外,他在家里修补这些旧家具,也算得一种休闲,一种修身养性的方式,跟画画、写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找了几家木器厂之后,苏星晖终于找到了一些满意的木料,他把这些木料买了下来,带回了家,准备把家里的旧家具都给修补一下,多的木料,可以自己做一些手串什么的,自己用来把玩一下,有多余的还可以送给朋友。
这些木料价值不菲,不过也在苏星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有于锐志陪着他,这些木器厂的老板也不敢骗他,所以,他也没有还价,直接把这些木料给拉回了家。
另外,他还买了一整套木工工具,包括切割机、砂轮等打磨机械都买回了家,反正家里的房子多,他专门在后院腾出了一间房子,作为他做木工的工作间。
陆小雅看他忙得不亦乐乎,她问道:“你还真打算做木工啊?你会做吗?”
苏星晖道:“我小的时候,在我姑爹家里,我姑爹教我做过木工,不过有十来年没做过了,这两天,我在几个木器厂又跟那些师傅学了点,我想把家里那堆旧家具给修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