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弘正色道:“不过以后你可不要这样做了,太冒险了,你虽然身手好,可是对手毕竟有那么多人,万一他们也有练武的,或者他们用起了刀子,伤到你了怎么办?你想到过这个问题没有?”
苏星晖点头道:“爸,我以后尽量不这样做了,不过今天确实也是没办法,那些人来抢我的钱,我不能眼睁睁的把钱给他们吧,再说了,旁边有两个丨警丨察看着呢,我向他们求援他们理都不理。”
陆正弘点头道:“这些丨警丨察太不像话了,不过,以后你算把钱给别人也不要冒险,你的身体那些钱要重要得多。”
苏星晖知道陆正弘是关心自己,于是,他点头受教道:“爸,我知道了!”
陆正弘脸色稍和道:“那你和小雅是明天去京城吗?”
苏星晖点头道:“我们明天去京城,给于老他们拜年,然后还要跑那座长江大桥的项目呢。”
陆正弘有一些不舍,苏星晖一家人来西都只呆了两天要走,真的是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小外孙他都还没有抱够呢,他是真舍不得他们走。
不过明天已经初六了,确实不早了,苏星晖还要给不少人拜年,还要跑项目,再说了,陆正弘也不能天天呆在家里,他一个大省长,事务是非常繁忙的,等苏星晖他们走了,他也要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去了。
因此,陆正弘点头道:“行,那我让封叔伦和沈烽明天送你们去机场。”
第二天午,苏星晖一家在西都机场了飞机,飞往了京城,在京城下飞机的时候,还是于锐志、于若秋、于俊楚还有禇征、韩向东、耿波几人去机场接的他。
一接到苏星晖他们一家,于俊楚便说:“星晖,你可真能折腾啊,听说你又要修一座长江大桥了?”
苏星晖哑然失笑,他在这些朋友们心的形象是能折腾啊?
他对于俊楚道:“不折腾怎么行?我到崇津县可是你把我忽悠过去的,可是崇津县在江边,要过江只能靠轮渡,太不方便了,能不修桥吗?我跟你说,这一次跑项目,你可得帮我的忙。”
于俊楚笑嘻嘻的说:“行啊,不光我要帮你,大家都要帮你,现在跑个项目,小意思。”
这个项目确实不怎么为难,因为绝大部分资金还是地方自筹的,而且长江大桥项目也是国家最急需的那种基础建设项目,不要国家出钱,他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再说还有这些朋友帮忙,没人会卡壳的。
耿波说:“正好,我也有项目要在京城跑,这一次咱们可以一起跑了。”
对耿波的话,苏星晖并不意外,苏星晖让他去秦西省,是发挥他跑项目的优势,他可是国家计委出身的人,跑个项目还有什么难的?
苏星晖问道:“你准备跑个什么项目?”
耿波道:“高速公路,我准备修一条凤山到西都的高速公路。”
苏星晖道:“你这可也是大手笔啊!”
耿波笑道:“这还不是受了你的启发,你到哪里都修路,我去了凤山,要是不修路凤山的经济估计发展不起来,反正我们市里到西都是有高速公路的,只要把我们县里到市里这几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修起来行了。”
苏星晖道:“那也不得了了,你们那里可是山区呢。”
耿波道:“下一步我还准备把高速公路修到湖东省去呢,要是能够把高速公路修过去,那凤山的经济彻底活了。”
凤山在秦西省南部,跟湖东省西北部的堰州市接壤,确实有这个条件通高速公路,现在堰州市到江城的高速公路也正在修建当,如果耿波能够再修一条从凤山到堰州的高速公路,那凤山的物资可以直接运到江城了,那凤山的经济真活了。
现在这个时代,凡是能通高速公路的地方,经济发展都不会慢的。
说话间,几人已经出了机场,一起了车,开向了于若秋的私房菜馆,他们要在那里为苏星晖一家人接风,苏星晖打算下午去给于老拜年。
车到了私房菜馆,于若秋下车给陆小雅安排了一间清静的房间,让她给孩子喂奶,然后照顾孩子睡觉,其他人坐在了另外一间房间里,等着酒菜来。
于若秋知道苏星晖一家今天要来,所以她早让大师傅开始准备酒菜了,因为这里的菜许多都是很费功夫和火候的,需要大量时间,到现在,刚好可以菜了。
酒菜陆续来,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杯,算是庆祝春节,然后便各自随意,慢慢喝了。
有苏星晖在这里,也没人敢拼酒啊。
苏星晖问道:“耿波,我听小雅她爸说,你在凤山干得不错啊。”
耿波摇头道:“那跟你可不能,你多能折腾啊!我可没你那么能折腾。”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起来,现在苏星晖能折腾已经是出了名的,别人是新官任三把火,他这去了崇津县啊,已经数不清烧了多少把火了,把个崇津县的工作是烧得红红火火的。
苏星晖道:“你们怎么都说我能折腾啊?好像我多能折腾似的。”
于锐志笑道:“你可不是能折腾吗?你在湖东省的时候,折腾下了市长、市委副书记,还有一个省长也被你折腾下去了,什么县长之类的那不提了,你到了崇津县,又折腾得不轻,天都快被你捅了个窟窿了,你还不够折腾吗?”
禇征点头道:“对,我也觉得你够能折腾的了,凡是跟你不对路的人,要是招惹了你,总能被你折腾到生不如死啊!”
韩向东道:“但是你们发现没有,星晖也是一个福星啊,凡是跟他关系好的,个个都升官发财。”
大家都点头称是,确实,苏星晖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了,光是在场的,他已经造了好几个亿万富翁了。
苏星晖笑道:“经你们这一说啊,我这人,既是灾星,也是福星,那到底是灾星啊,还是福星啊?”
耿波道:“那还不简单,是敌人的灾星,朋友的福星呗。”
于锐志道:“对了,我前两天看到田晓鹏跟田晓涛那哥俩了。”
苏星晖问道:“你在哪看到的?”
于锐志道:“在一个俱乐部门口,你们知道他们跟谁在一块儿吗?”
禇征问道:“跟谁在一块儿?我估计是沈重天吧?”
于锐志道:“有沈重天一个,还有一个估计你们想不到。”
韩向东道:“行了,二子,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于锐志道:“他们跟游嘉瑜在一块儿。”
禇征道:“小甲鱼?他怎么跟田家哥俩儿混到一块去了?”
听到游嘉瑜的名字,于若秋的眉头皱了起来。
韩向东道:“这也不稀,小甲鱼跟田晓鹏那孙子可是京大的校友,好像他们毕业的时间差了一年吧,又是一个系的,他们认识也不稀。”
游嘉瑜跟田晓鹏确实是京城大学的校友,所以他们确实认识,而且关系不错,这一次游嘉瑜从美国回来,他跟老校友一起见个面确实很正常。
禇征道:“这几个家伙肚子里可没什么好下水,他们凑到一块儿了,不定使什么坏呢,咱们不可不防。”
于锐志道:“他们能使出什么坏来?他们那几块料,翻不起什么大浪,他们可都是星晖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