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拔轮德这次来可能是向你提出某些要求。”
差瓦立急忙问:“什么要求?”
“毕竟负责政|府工作,现在局势这么危急,王家军想要应对这种局势,必须得到你的配合。”
“那么我该怎么做?”
“装傻是政客的必备技能。”苍浩狡狯的笑了起来:“不管拔轮德提出什么要求,你就装作听不懂也不知道,如果实在搪塞不过去,你把握一个原则……”
差瓦立追问:“什么原则?”
“如果是让你说什么话的话,你不妨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该出去说就出去说,反正语言没有任何实际作用。如果是让你采取什么行动的话,你同样可以答应下来,但就是不去做……”苍浩耸耸肩膀,又道:“总之就是不要正面跟拔轮德顶撞。”
差瓦立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明白了。”
“去吧。”苍浩宽慰差瓦立:“不管遇到什么事,记住还有我在。”
差瓦立放下电话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拔轮德是带多少人过来的。
如果拔轮德手下人数较多,真的有可能要挟持自己,正相反的是,如果拔轮德没带来几个人,那么就可能是另有其他事。
差瓦立问了一下手下,这才知道拔轮德只有两个随从,当下内心大定,让首相府卫队立即进入戒备状态,然后自己在办公室会见了拔轮德。
“有什么事吗?”差瓦立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将军有事找我,直接打一个电话,我自然会过去拜会。”
“我可没有能力劳烦你的大家。”拔轮德冷冷的问道:“现在外面形势这么紧张,难道首相不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
差瓦立想起苍浩的嘱托,故作糊涂的问:“外面形势紧张?怎么紧张?”
“你可是内阁首相,不会真不知道,外面出什么事了吧?”
“你是说近期的腐败案件吧……”差瓦立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跟随我从政多年的幕僚,竟然涉嫌如此严重的贪腐行为,这让我非常惶恐不安,也让我非常惭愧。将军尽管可以放心,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我一定大义灭亲,秉公处理。这一次,我成立了全国肃腐委员会,就是为了应对严重的腐败问题,发现一起处理一起,绝对不姑息迁就。”
“不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外部局势。”
差瓦立一脸茫然:“外部局势是什么局势?”
拔轮德看出来差瓦立是在装糊涂,委实有些火大:“果敢共和军在边境集结重兵,进行大规模军事演习,扔下来的丨炸丨弹在我们境内都引起地震了,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果敢共和军是准备入侵。”
“你是说这个啊……”差瓦立又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所耳闻!”
“只是有所耳闻?”拔轮德越来越火大:“你可是内阁首相,现在出现这么重大的两国关系问题,难道竟然没有关注?”
“负责国家安全的毕竟是王家军,我哪有权力介入……”差瓦立干笑几声:“不怕将军你笑话,我现在被贪|腐问题搞得焦头烂额,自己的工作都没有处理明白呢,怎么敢关心你们职权范围的事情呢。”
拔轮德质疑:“既然也你也知道,连自己本职工作都没做好,为什么不干脆请辞呢?”
“总要给个机会吗。”差瓦立讪笑了几声:“如果这一次我不能成功解决贪腐问题,我也没有脸面继续做内阁首相,自然会主动请辞。”
“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职权范围可不包括肃清贪腐问题,还包括外交。”顿了一下,拔轮德一字一顿的说道:“果敢共和军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侵害我们的国家利益,我们在外交层面必须做出反应。”
差瓦立非常恭顺的提出:“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我马上付诸实施。”
“你是内阁首相,这是你的工作职权,怎么来问我?”
“我觉得吧,首先应该提出严重交涉,要求木邦共和国方面确保我们的国家安全。”
“那就提出交涉吧!”
“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差瓦立讪笑了几声:“你应该比我清楚,果敢共和军做事是非常霸道的,根本就不把外交层面的交涉当回事。”
“就算他们不当回事,你应该做的事情,也必须去做。”
差瓦立讪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你觉得外交交涉没什么用,难道你成立的这个全国肃腐委员会,就一定有用了吗?”
“这是两码事。”差瓦立一本正经的回答:“全国肃腐委员会有没有用,这个也要尝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解决腐败问题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你可以下决心解决内阁的贪腐问题,但好像你也想借入王家军的内部问题……”拔轮德这一次来,有一个目的就是质疑这件事:“看起来这个全国肃腐委员会既要监督内阁也要管理军方!”
“这个不是我决定的!”
“那又是谁决定的?”
“猜裕呀!”差瓦立直接把锅甩了出去:“我刚成立全国肃腐委员会,只是为了应对内阁的贪腐问题,没想到猜裕提出来王家军的问题也非常严重,强烈要求加入这个全国肃腐委员会。”
“然后你就答应了?”
“我们内阁跟你们王家军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非常希望能够缓和关系……”差瓦立一脸的认真:“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全国肃腐委员会,可以联合内阁和王家军一起工作,更好的效忠于国王陛下,同时也更好地为民众服务……”
“够了!”拔轮德不耐烦的打断了差瓦立的话:“你该不会不知道猜裕是什么人吧?”
“猜裕是王家军的将领呀!”
“猜裕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你觉得猜裕有什么权利代表我们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加入全国肃腐委员会只是猜裕的个人行为,跟王家军整体没有任何关系。”
差瓦立讷讷的点了点头:“是吗。”
“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
“我能说什么?”差瓦立一摊双手:“我对王家军内部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猜裕跟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反正猜裕提出来加入我就同意了。”
拔轮德心里有点犯嘀咕,虽然猜裕已经跟王家军决裂,但拔轮德不清楚差瓦立是否了解详情。如果差瓦立根本不知道先前发生什么,这个时候拔轮德说出决裂的事情,无疑是给王家军抹黑了。差瓦立得知王家军内部矛盾这么大,肯定要关起门来偷着乐,于是拔轮德只是质问了一句:“你们这个委员会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肃清内阁的贪腐问题!”
“然后呢?”
差瓦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委员会是你建立的,你竟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哪些工作?”
“我只能负责内阁,至于猜裕是否要对王家军采取什么行动,那就是猜裕的事情了……”差瓦立依然是一脸的天真:“不如你去问问猜裕?”
“猜裕没有任何权力调查王家军的贪腐问题!”
差瓦立狡黠的问道:“你这是承认王家军内部有贪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