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城警方牢牢守住了警戒线,民众最终没有冲击进去。毋庸置疑,如果民众真的进入卡迪建设办公楼,就会把所有怒气宣泄出来,整个卡迪建设会被砸得稀烂,包括季敏婷等股东在内的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正因为没能冲进去,民众退而求其次,用砖头和啤酒瓶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空袭。
吕红升和于双平站在高层的办公室,胆战心惊的向外面看去,发现从警戒线外面时不时升起一阵阵黑点,密密麻麻的敲击在卡迪建设办公楼上面。
这种袭击在庞劲东离开卡迪建设之后就已经开始了,眼下发展到更加激烈,办公楼五层以下的窗户全部粉碎,楼体外部也留下密密麻麻坑坑洼洼的痕迹。
吕红升和于双平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他们两个很清楚,就算东隧事件最后平安解决,自己在运河城也待不下去了。哪怕他们只是出去闲逛,只要被周围人知道真实身份,只怕要被当场生撕了。
“怎么办?”吕红升跟于双平商量:“让季敏婷再给庞劲东打个电话吧!”
于双平一个劲的摇头:“季敏婷已经打过电话了,问题是庞劲东那边根本不买账……”
“可能是因为季敏婷还没把话说到位……”吕红升眼珠转了转,提出:“只要庞劲东同意回购,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季敏婷自己!”
于双平一愣:“什么意思?”
吕红升冷冷一笑:“季敏婷长得很漂亮不是吗。”
“这倒是……”于双平明白了吕红升的意思:“庞劲东也是男人,男人吗,都有那么点毛病,喜欢漂亮女人。要是季敏婷肯献身,没准这事儿就成了。”
于双平和吕红升想到一起去了,于是两个人又找到季敏婷,开始做思想工作。
吕红升最先提出:“你先前跟庞劲东通话,肯定是有些该说的话没说……”
“什么话?”季敏婷冷冷的道:“你认为我还说些什么,让庞劲东同意回购,我这就给庞劲东打电话!”
吕红升叹了一口气,随后暧昧的笑了:“我听说吧,这个庞劲东年轻的时候十分风流,身边美女无数……”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季敏婷很聪明,马上明白了:“你该不会是让我献身给庞劲东吧?”
吕红升厚颜无耻的承认了:“如果你献身,能够让庞劲东回购东隧,解决眼下的危机,我认为不是不可以。”
“你开什么玩笑?”季敏婷被惊呆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庞劲东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难道我献身,人家就同意了吗?”
吕红升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是充斥潜规则的,决定重要事情的全是潜规则,做生意是这样,搞政
治也一样。”
“可不是吗。”于双平跟着也规劝道:“你就比如谈生意,你手下要是有美女,跟人家睡一觉的话,这生意很自然就能谈成。为什么大企业职场有那么多漂亮女性,其实不都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吗,如果你这企业连个美女都没有,人家谁跟你谈生意?”
季敏婷火冒三丈:“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于双平干笑几声,说道:“婷婷,我发现庞劲东跟你说话,态度一直非常客气,说明对你好像有那么点意思。这个时候,你只要顺水推舟,事情没准就办成了。”
季敏婷想都不想,抬手给了于双平一记耳光:“你还要脸吗?”
季敏婷最擅长抽人耳光,这一耳光用尽了全力,几乎把于双平抽的原地转圈。
于双平惨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抬手摸了一下脸,随后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于双平愤怒的看着季敏婷:“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我特么还想杀了你呢!”季敏婷这会儿睚呲欲裂:“不管怎么说,大家也是有亲戚关系的,你们竟然劝我出去被人潜规则,你们特么算什么亲戚?”
于双平非常火大,下意识想要还手,不过还不太敢。虽然季敏婷是一介女流,但两个人真要动手起来,于双平未必是季敏婷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季敏婷毕竟是公司第一大股东,所以对公司拥有最大的发言权。季敏婷母亲在世的时候,把公司这些股东收拾得服服贴贴的,虽然她本人已经过世,不过余威仍在,没人敢不把季敏婷当回事。
“这特么也算亲戚……”季敏婷越来越火,可在极端愤怒之下,说话反而非常平静:“到了关键时候就出卖我,难怪卡迪建设一年不如一年,在你们这帮人的操纵之下,公司没有破产已经是奇迹了!”
吕红升见季敏婷真的发火了,立即软化了态度:“我理解你的愤怒,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眼下的危机不能得到解决,卡迪建设可真就破产了。这家公司就算再怎么不是,至少也有你母亲的一份心血,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破产倒闭?”
“你们惹出来的麻烦,让我去解决?”季敏婷冷冷一笑:“如果不是你们当时漫天要价,怎么可能激怒庞劲东,也许这个时候回购协议已经签署了!”
吕红升非常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承认当时是我们不对,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责怪我们难道就能解决问题吗?”
“可不是吗。”于双平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做的又有什么错,完全是为了股东利益考虑,难得公司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为什么不多赚一点?”
季敏婷反问:“你以为什么钱都可以赚吗?”
这个时候,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股东,因为股份不如季敏婷,也不如于双平和吕红升,自知发言权不是很大,所以刚才一直没出声。但季敏婷跟吕红升和于双平的谈话越来越僵化,这样下去根本无助于解决问题,于是他出来打了一个圆场:“婷婷呀,我也觉得还是先解决眼下的危机,不管谁有什么责任还是留到日后再说。”
“怎么解决?”季敏婷冷笑一声:“让我去解决?献身庞劲东?”
“这个倒不用……”这个股东不住地摇头:“庞劲东这个人,虽然年轻的时候非常风流,但结婚之后对妻子非常忠诚。他的妻子逝世之后,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续弦,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想要再找个老婆,什么条件的女人随便挑选。”
吕红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也听说过,我还听说庞劲东有一个徒弟,至今没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