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开门做生意还是要和气生财,今天刚开业,贾仗义不想把事情闹大:“哥们,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这店很小,这才第一天营业。等我生意赚了钱,请几个哥们喝酒。”
“酒是可以喝的,但这管理费还是得给。”
“可我没钱,我投了几十万进去,现在还没赚到钱。”
“那就去高利贷。”黄毛傲慢的道:“我有个朋友可以借给你,只收你三分利,怎么样,哥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贾仗义霍然站起:“你们也太欺负了人吧?”
“艹你妈,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的?!”黄毛破口大骂,抄起酒瓶,就像贾仗义的头顶砸过来。
贾仗义用手一挡,酒瓶砸在手腕上,一阵剧痛随之传来。
贾仗义强忍着疼,夺过酒瓶,随后扔在地上:“你们要打架怎么着?”
黄毛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在贾仗义的肩膀上弹了一下烟灰:“打架又怎么样?”
其他痞子抄起凳子,冲到吧台那里,一顿打砸。
随着“砰砰”一顿乱响,吧台一片狼藉,酒架塌了下来,酒瓶碎了一地,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流淌的到处都是。
雇来的酒保吓跑了,不多的几个客人唯恐惹祸上身,没买单也溜走了。
“你们……”贾仗义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这样毁掉,登时火了,双目圆睁,布满了血丝。
他冲上去就要跟几个痞子拼命,却被封禅子拉住了。
“哥几个……”封禅子满面笑容的道:“我是一个道士。”
黄毛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略通相术。”封禅子看着对方,很诚恳的道:“今天咱们相见,也算是有缘,不如我给你看个相吧。”
“你有病啊?”
封禅子反问:“你有药啊?”
“我艹,你说什么呢?”黄毛说着就要动手。
“反正你又没损失,就让我给你看一下吧,不收你钱。”
这帮痞子不明白封禅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撺掇起了那个黄毛:“让他看一下吧,听这个傻B能说出什么,一句话不听就废了他丫的!”
“行!”黄毛懒洋洋的把手伸给封禅子:“给我看看吧!”
封禅子拉过对方动手,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说道:“你啊……五行缺德,八字欠揍。”
“你说什么?”黄毛火冒三丈,又要对封禅子动手。
熟料,封禅子动作更快,抄起酒瓶直接砸了过去。
不过封禅子砸的不是黄毛,而是黄毛旁边的一个痞子。
“啪”的一声,酒瓶粉碎,玻璃碎片混合着鲜血迸溅开来。
那个痞子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封禅子过去胆小如鼠,但自从跟血狮雇佣兵混之后,胆子不仅变大了,重要的是还学会了不少搏击技巧。
如今,封禅子才不怕惹事,反正苍浩那么厉害,肯定罩得住自己。
黄毛更怒:“我擦!你敢打我兄弟……”
话还没说完,封禅子一脚踢在小腹上,黄毛另一只手捂着小腹一个劲地跳,不停地呜呜喊着:“疼……疼……”
一个痞子冲上来想要救黄毛,冷不防贾仗义出手了。
贾仗义抄起一张凳子,狠狠拍在后背,这个痞子一声不吭倒在地上。
另一个痞子要进攻贾仗义,封禅子又抄起一个酒瓶,直直拍在他的后脖颈。
黄毛傻眼了,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手下竟然被放倒了三个。
这个时候,他有点害怕了,想要退开。
但他的手始终被封禅子窝着,就如同被老虎钳夹着一样,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老实点!”封禅子又是一脚射过去,正黄毛的膝盖。
黄毛捂着膝盖,“噗通”半跪在地上,再没有挣扎的力气。
一个痞子抽出砍刀,当面劈向封禅子。
封禅子用另一只手揪住黄毛的衣领,硬生生把黄毛从地上拎了起来。
结果,这一刀正落在黄毛的后背,带起了一抹鲜血。
黄毛在剧痛之下,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像人了:“我艹你妈,你特么看着点!”
痞子傻住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也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贾仗义抡起凳子,拍在他的脸上。
一瞬间,痞子的脸变形了,就如同一个西红柿落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踩两下。
随后,他张嘴吐出两颗牙齿和一摊鲜血,一时间,牙齿与鲜血齐飞,眼泪共鼻涕成一色,倒是颇有诗情画意。
至于黄毛,被封禅子握住一只手无法挣脱,结果成了封禅子的肉盾。
只要有痞子攻上来,封禅子肯定会灵活的让黄毛挡住,而痞子一犹豫的功夫,就会被贾仗义放倒在地。
没多一会,痞子躺了一地,黄毛回头看了一眼,吭吭哧哧的对封禅子道:“对……对不起,大哥,我们错了……”
封禅子面无表情的问:“我刚才怎么给你算命的?”
“你说我……五行缺德,八字欠揍。”
“算得准吗?”
黄毛差点哭了出来:“准!实在太准了!”
封禅子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既然我算得准,你还敢在这闹事?”
“我闹事了才知道你算得准……”这一巴掌下去,黄毛的右脸肿了起来,红里透着紫,油光锃亮,就像一个烂桃。
“以后还敢来这闹事吗?”
“不敢了。”
封禅子抬手又是一记耳光:“这还差不多。”
“我都不闹事了,你为什么还打我?”黄毛的左脸也肿了起来,倒是跟右脸对称了,看起来就跟个猪头似的,而且还是在黄浦江里漂了一个月的那种。
“因为你长得难看!”
“这是爹妈给我的,不怪我啊……”
封禅子把第三记耳光抽了过去:“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怎么还打我?”
“看你不顺眼!”
突然之间,黄毛发现封禅子这个人很可怕,这让他隐隐担心今天会死在这里。
只要能保住命,他索性豁出去了,张嘴说了一句:“你打吧,只要你高兴,随便打!”
“成全你。”封禅子把第四记耳光耳光抽了过去。
“你还真打呀……”黄毛终于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你让我打的。”封禅子点上一支烟,吐出了一个烟圈:“我跟你说几句话,你给我听好了,牢牢记在心里。首先、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其次、我们做点生意不容易,就算你们高抬贵手,以后也别来惹事;第三、如果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我就半夜去你家砸玻璃,非礼的姐妹,在你爹妈身后踹他们屁股……”
黄毛听到这番话,完全愣住了,这最后一句简直是流氓才能干出来的事,换句话说本来是他们的专长,却被封禅子抢了生意。
封禅子冷冷的问:“听清楚了没有?”
黄毛连忙点头:“听……听清楚了……”
“这还差不多。”封禅子终于松开了黄毛,拍了拍手,跟贾仗义相视一笑。
贾仗义一挑大拇指:“如今你还真有大哥风范。”
“好了,没事了!”封禅子踹了一脚黄毛:“都滚吧!”
黄毛带着几个痞子,连滚带爬就往外面跑,可是刚到门口,却又退了回来。
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丨警丨察,手里全都拿着枪,迅占领了整个酒吧。
这些丨警丨察没有理会封禅子、贾仗义和那些痞子,而是搜索了一番,好像在找什么人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