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谢尔琴科非常愧疚的道:“是我连累了你们。”
“不能这么说,我们决定支持你的时候,注定就要面对任何可能的后果。”安德里耶维奇很轻松的笑了笑:“我们不在乎…”
谢尔琴科非常感动:“谢谢你们。”
“现在麻烦的是你。”安德烈耶维奇很不放心的对苍浩说道:“毕竟是你击毁了卫星,如果真的追究起來,你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尔琴科若有所思的道:“我估计这件事情不会公开的。”
安德烈不理解:“为什么?”
“公开了沒有任何好处。”谢尔琴科一摊双手:“如果公开了会怎么样,普通民众不可能为这件事來华夏报复苍浩,反而会认定军方无能,连一颗卫星都无法保护。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只局限在一定范围内,但沒有理由对外界公开。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防备对外情报局暗中执行报复任务,这个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要來的不再是联邦安全局就好,我实在不愿意面对过去的同事们。”
“你们先聊着。”苍浩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出去一下。”
谢尔琴科急忙问:“你干嘛去?”
“去上班…”
“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危险?”
“那该上班也得上班…”苍浩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更何况现在有发财的机会…”
事实求是的说,利用军事保险这种事去影响政局,倒不是苍浩自己发明的,最初灵感來自莱纳斯上将。
莱纳斯上将私下出卖海上预置部队的装备,就是为了要让军事保险公司赔上一大笔钱,进而扳倒幕后的老板reads;。
既然这种情况在俄美两国是一样的,那么钻石联盟在俄国股市的做法,就可以复制到m国去。
很奇妙的是,苍浩买下这些装备之后,m国那边却无风无浪的,效率远远沒有俄国人这么高。
苍浩赶到曹氏金融之后,把所有高管召集过來开会,开门见山就道;“曹氏金融组建,起初是为了操盘曹氏地产,但我们不能靠一支股票养活这么多人。所以,我们在金融市场上必须有所作为,必须赚上一大笔钱,证明我们这家公司存在的价值。”
“沒错。”文小海点了点头:“公司自从开门以來,还沒做过一笔大生意。”
吕嘉琦插嘴问了一句:“曹总你打算怎么做?”
吕嘉琦作为秘书列席会议,职责只是做个记录。
当然,她也根本不会做什么记录,装装样子就可以了,生意上的事情根本轮不到她发言。
苍浩白了吕嘉琦一眼,不得不回答道:“我决定去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赌场……m国…”
文小海急忙问:“具体怎么做?”
“有一只股票。”苍浩在便签上写下了那家军事保险公司的名字,然后给大家看:“调动我们所有的资金,全力沽空这只股。”
曹氏金融组建之后,聘请了一些金融方面的专家,其中一个专家查询资料之后提出:“这家公司的合作对象是m国的国防部,一直以來利润不错,股价应该还有上涨的空间,为什么要沽空呢?”
苍浩有两个身份,一方面是企业高管,另一方面是雇佣兵之王。
苍浩的战友都知道苍浩的其他身份,可苍浩以企业高管身份出现的时候,周围的人并不知道苍浩的另一个身份。
所以,苍浩无法解释自己因何断定这支股票会跌的,只是浮皮潦草的说了一句:“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就可以了。”
“我不相信reads;。”这个专家固执的道:“苍总大概有什么内幕消息,断定这家公司会出状况,导致股价暴跌。但是,这是一家军事保险公司,苍总应该沒看新闻,今天早晨,俄国那边有一家军事保险公司闹出丑闻,现在正处于行将破产的边缘。”
苍浩皱起眉头:“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怎么扯到一起來谈?”
“是一回事。”这个专家很认真的道:“军事保险是一个暴利行业,但也是非常冷门的行业,平常人很少有了解。这个行业沒什么竞争,想要开设这样的公司,必须在政界有足够过硬的关系。这也就是说,从基本面分析,这样的公司通常不太容易出现大问題。”
苍浩点点头:“继续说。”
“俄国的那家公司出了问題,显然是跟政界内斗有关。”这个专家说的话还是多少有些水平的,至少看到了事物表象后的本质:“这样一个特殊的行业,都是给大国的国防部合作的,短时间内接连两次出了状况,从概率上來说不可能。”
“我想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概率。”苍浩冷冷一笑:“一般來说,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普遍认为飞机失事的几率是各种交通工具中最低的。”
这个专家不明白:“你为什么又谈飞机了?”
“因为我要向你将明白一个道理。”苍浩看着这个专家,意味深长的道:“去年一年,全球有多少架飞机失事,你们关注新闻的可以统计一下,仅只马航飞机就沒了多少架。从概率角度來说,集中在一年的时间里出现这么多空难,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可这种可能还是成真了。”
文小海用力的点了点头:“苍总继续说。”
“概率这玩意儿最大的用处就在于,可能根本沒什么用处,因为一些概率非常低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顿了一下,苍浩继续分析道:“从宏观上來说,飞机确实很安全,但每一次飞机的起飞和降落都是独立事件,根本不受之前的航班是否发生故障的影响。也就是说,从微观上來说,每一架航班失事的可能性是相同的。之前的航班失事,难道降低了后面航班失事的几率吗,不,根本就不可能,飞机该摔还是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