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侦支队仍然不服气,有两个丨警丨察阻碍取证,还宣称:“我们也是丨警丨察,这个案子我们自己办就可以,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
廖家珺走过去,冷冷道:“严市长交代,这个案子由刑事侦查局处理,任何人敢阻碍公务,我一定追究责任!”
经侦支队一个丨警丨察冷笑一声:“严市长说过的话多了,你每一句都听了吗?”
廖家珺突然一把揪住这个丨警丨察的衣领,然后用力往墙上一按。
别看廖家珺是个女孩子,力气却大得很,这个丨警丨察被按住一动不能动。
接着,廖家珺抓住这个丨警丨察的一条胳膊,用力往身后一拧。
这个丨警丨察不得已背过身去,廖家珺把另一条胳膊也抓了过来,直接掏出手铐给拷上了。
一转眼工夫,廖家珺就制服了这个丨警丨察,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而这个丨警丨察甚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廖家珺的声音又高了八度:“还有再敢废话的,一起给我铐起来!”
眼见廖家珺动武了,经侦支队被震慑住,不敢再做什么,于是调查取证顺利开始。
刘天生来到廖家珺身旁,胆战心惊的问:“刚才他们差点跟我们打起来,我这么做……没问题吧?”
“一点问题没有。”廖家珺嘉许的笑了笑:“自从你到了我手下,这一次工作最出色。”
整起事件,最重要的现场是郑跃军的办公室,因为那个丨警丨察就是在办公室被打死的,郑跃军本人也是在那里受伤的,而廖家珺要求这个现场留给自己亲自调查。
就在这间办公室里,那个丨警丨察的尸体还躺在地上,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样子。
至于郑跃军,已经包扎好伤口,坐在椅子上吸烟。
经侦支队本来想要把郑跃军送去医院,却被刘天生带人阻止了。
郑跃军看到廖家珺,立即站起身:“既然你来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医院了?”
廖家珺摇摇头:“暂时还不行。”
“廖局长你这么做有点过了吧?”郑跃军冷冷一笑:“你办案,我支持,但我现在受伤了,你不能阻止我就医!”
听到郑跃军这话,经侦支队再次呱噪起来,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到外面,一时间到处都是经侦支队的骂声。
刑事侦查局的人不管走到哪,都有经侦支队的人跟着,虽然后者人数少,可丝毫不放松监视。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经侦支队丨警丨察嚷道:“给严市长打电话,让她来处理!”
廖家珺坚持最开始的说法:“严市长说过这个案子由我们处理!”
这个丨警丨察火气更大:“我不服!”
廖家珺一记扫堂腿,把这个丨警丨察放倒在地,随后双臂拧到身后,又给上了手铐。
“本来我不想把大家关系闹僵,但你们这么不配合,看来不给点颜色是不行了!”廖家珺冷冷一笑:“关你三天禁闭!”
因为有郑跃军在场,所以经侦支队胆子比较大,又有两个丨警丨察冲过来,看样子要反过来抓住廖家珺。
结果,他们刚一动手,就直接被刑事侦查局扣住。
廖家珺也不再管他们,仔细调查了办公室里的每一样物品,检查了一下所有痕迹。
最后,廖家珺点点头,吩咐刑事侦查局:“你们出去吧,我要跟郑队长单独谈谈。”
刑事侦查局领命,两个押一个,把经侦支队的人也给带走了。
很快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廖家珺和郑跃军,刑事侦查局出去之后还很注意的把门关上了。
“现在没有外人了,郑队长可以把整个经过给我讲一下……”廖家珺也不用郑跃军招呼,直接坐在了对面:“如果有什么在大家面前不方便开口的,也可以说出来。”
“没什么不能开口的。”郑跃军直接就道:“苍浩借口上卫生间,配制出毒气,给我们单位制造很大的混乱。因为我们抓捕他的时候,把通讯器材和武器全都扣留了,然后他可能是要冲进来抢夺武器,我的一个手下过去阻止,被他开枪打死,然后又开枪击伤了我。”
“再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趁乱逃走了。”
“哦。”廖家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都是跟苍浩逃走的过程有关。
郑跃军的回答前后一致,没有任何矛盾,也找不到疑点。
廖家珺深深地望着郑跃军,突然岔开话题:“郑队长,你原来在深州任职,后来邹峰把你调到广厦经侦支队。据我了解,你在深州的时候,也没有主管过刑侦工作,对吧?”
郑跃军同样打量着廖家珺:“你问这个干什么?”
“在普通百姓看来,丨警丨察就是丨警丨察,其实我们丨警丨察内部也是有分工的。”顿了顿,廖家珺意味深长的道:“术业有专攻,大家都有自己的专业工作,但对别人的专业却未必会了解。”
郑跃军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跟你不一样,我对经济案子一窍不通,从从警那天开始就一直都是刑警。”顿了顿,廖家珺一字一顿的道:“像我这种老刑警都会了解一件事!”
郑跃军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人体有一些部位和器官是致命的,但还有一些不是,如果受了伤,虽然表面看起来可能很吓人,连整个身体都洞穿了,实际上却没什么大碍。”顿了顿,廖家珺接着道:“不过,多数人对人体并不了解,而且想要找准这些位置也很难,所以他们如果自伤通常都会选择胳膊。因为胳膊没有大动脉,也没有重要脏器,不会搞出大毛病。”
郑跃军冷冷一笑:“你说我是故意自残栽赃苍浩?”
“你说苍浩冲进来之后,击毙你的手下然后打伤你,而起因是他要抢夺武器。那么在正常情况下,你们两个应该一起拦阻苍浩才对,但实施情况却是……”廖家珺说着,指了指那具丨警丨察的尸体:“你的手下是背对着门,从跟房门的距离来看,应该是刚刚才进来,但很奇妙的是他却正面中弹。”
郑跃军面无表情的道:“因为他想要从身后拦截苍浩。”
“那么……”廖家珺走到郑跃军身后,用手指着墙壁上面的弹孔,又道:“为什么苍浩向你开枪同样是正面呢,你手下跟你是面对面,你们两个中弹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反方向。”
郑跃军开枪自残的时候,子丨弹丨穿过胳膊射在了墙上,他完全把这个细节给忘记了。
但廖家珺却考虑到了,所以才要求保护好现场。
“苍浩有两把枪。”郑跃军毫不犹豫的解释:“两支枪一齐开火,对准不同方向,这有什么可诧异的。”
“郑队长,要不要我做个检验,看看这两发子丨弹丨到底是一支枪射出来的,还是来自两支枪。”廖家珺重又坐下来,似笑非笑的道:“我不知道郑队长是否了解弹道检测这事,虽然麻烦点,但还是可以检测出来的。”
“就算是同一支枪又怎么样?”郑跃军有点不耐烦了:“我跟手下从前后夹击苍浩,苍浩先开火打死我的手下,然后调转枪口打伤了我,这也就是一秒钟之内的事,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