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苍浩回答,老雷泽诺夫说了一句:“他好得很,比你们任何人都好,好的不能再好。不光是好吃好喝,还有艳福相伴,值得你们羡慕。”
谢尔琴科哪里明白老雷泽诺夫是什么意思,反正看到苍浩安然无恙坐在这里,也就放心了:“很遗憾,我们没能一起战斗……不过,能一起战死在这里,也是缘分!”
苍浩看着谢尔琴科,长呼了一口气,旋即又笑了起来。
老雷泽诺夫看着苍浩问道:“看来他们活下来让你很高兴!”
苍浩一个劲的摇头:“不止如此。”
“哦?”老雷泽诺夫不明白:“还有什么?”
“他差不多被你毁容了……”苍浩非常欣慰的道:“看到一个帅哥被毁了,总是能让我很高兴!”
老雷泽诺夫哈哈大笑起来:“幽默!”
谢尔琴科却没有这么轻松,怒视着苍浩,似乎想要斥责什么,但当着老雷泽诺夫的面又不好开口。
“现在答案很明显了,苍浩你也应该知道了……”老雷泽诺夫重新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联邦安全局的飞机被击中后,谢尔琴科几个人及时跳伞,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我很清楚,他们不会狼狈的逃回去,而是一定要跟我战斗到最后。于是,我就用你当诱饵,把他们钓出来。”
苍浩急忙问谢尔琴科:“你们知道我活着?”
“我逃生后,我去搜索过你们坠落的区域,没发现你的尸体。”谢尔琴科叹了一口气,非常感慨的说道:“我知道血狮没有那么容易死!”
老雷泽诺夫点点头:“这件事,你还真没说错,都说猫有九条命,看来我们这位血狮也一样。”顿了顿,老雷泽诺夫又对苍浩说道:“就像我预料的一样,谢尔琴科果然潜入了普里皮亚季,成功的伏击了我的一支雇佣兵队伍,不仅拷问出了这里的布防和其他情报,还劫持到了重型武器。毫无疑问,如果他动用重型武器,会对我的计划造成很大危害,所以我就要和你苍浩在一起。”
苍浩无奈的笑笑:“这样他就不能动用重型武器。”
“没错。”老雷泽诺夫点点头:“然后,他就只能强行偷袭,我就可以用人数优势把他压垮!”
谢尔琴科苦笑两声:“你知道我要偷袭?”
“你的潜入很成功,不过当你靠近我的行宫,我还是注意到了。”老雷泽诺夫不无得意的一笑:“我非常清楚,你知道我跟苍浩在一起,只要你不使用重型武器,我有十成十的把握生擒你。”
苍浩算是明白了,其实无论谢尔琴科怎样做,都不可能对老雷泽诺夫构成致命威胁。
但谢尔琴科顾虑到自己的安全,没有使用重型武器,这让苍浩很感谢。
苍浩看着谢尔琴科,深深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们都是战友。”谢尔琴科冲着苍浩一笑,随后冲着老雷泽诺夫脚下啐了一口带血的痰:“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
“当然要算。”老雷泽诺夫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难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生擒你?”
“很简单。”谢尔琴科猜到了:“因为你想要让我亲眼看你着,你的计划如何成功,你如何统治这个国家!”
“聪明!不愧是联邦安全局史上最年轻的局长!”老雷泽诺夫嘉许的拍了拍手,随后吩咐看押谢尔琴科的雇佣兵:“让他过来坐。”
雇佣兵推搡着谢尔琴科走上前来,谢尔琴科一把推开这个雇佣兵:“别碰我!”
雇佣兵抡起枪托砸在谢尔琴科的肩膀上,谢尔琴科一下子跪倒在地,看得出来,这一下砸得很重,但谢尔琴科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老雷泽诺夫点点头:“是条汉子。”
喘了半天粗气,谢尔琴科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来到老雷泽诺夫身旁,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也就是这么一走近,苍浩才发现谢尔琴科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那帮雇佣兵俘虏他之后应该是进行了很严酷的折磨。
老雷泽诺夫坐在正中,苍浩和谢尔琴科分坐左右,老雷泽诺夫给两个人倒了两杯酒:“我们这些人难得聚在一起,今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应该喝点。”
苍浩没理会老雷泽诺夫,而是问老雷泽诺夫:“现在是什么时间?”
“距离中情局给出明确期限,已经过去六十八个小时……”谢尔琴科无奈的摇摇头:“还有两个小时就过了期限!”
“这么说核大战还没有打响。”苍浩多少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的判断是对的,可是在两个小时之内彻底翻盘,又谈何容易。
老雷泽诺夫看出了苍浩的心思,冷笑着道:“我的目的是利用你俘虏谢尔琴科,而我之所以不马上杀了你们两个,就是要让你们亲眼看着我的理想怎样实现……”
“别玷污‘理想’这个词好吗?”苍浩打断了老雷泽诺夫的话:“我早说过,你所要实现的只是个人野心,刚才你把自己的住处说成‘行宫’,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措辞,事实上却是从潜意识当中折射出你要当皇帝!”
苍浩这句话戳中了老雷泽诺夫的软肋,一时间,老雷泽诺夫脸上变颜变色。
谢尔琴科不失时机的挖苦了一句:“看来你还真是要当皇帝!”
“那又怎么样,尽管到目前为止,你们对我的分析基本正确,可那又如何呢?”老雷泽诺夫喝了一口酒,随后狂笑了起来:“还有两个小时,只有两个小时了,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一个交代,M国就会向俄国发射核弹,再然后俄国就只能进行核还击。但眼下你们两个已经全军尽殁,只能坐在这里看着我喝酒,不能做任何事。”
谢尔琴科愤怒的咆哮了一声:“这都是你欠的血债!”
“并不是所有的债都要还。”老雷泽诺夫满不在乎的道:“人类历史上哪一个开国者不是踩着累累的尸骨呢,可他们依然被后世歌功颂德,而那些枉死的尸骨全部化成历史的尘埃,没有人关心他们曾经的喜怒哀乐。所以,华夏人早有名言——胜者王侯败者寇,只要你赢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尽管你们不认同我的理想,可如今我还是赢了!”
谢尔琴科眼睛布满血丝,愤怒的看着老雷泽诺夫,俄顷,却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没错,你赢了……真的赢了!”
说罢,谢尔琴科也笑了,却笑的非常苦涩。他端起杯子,把伏特加一饮而尽,随后放下了杯子,不过没松手。
谢尔琴科的手就那么握着杯子,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在杯子上,指甲滴滴答答的发出轻响。
与此同时,谢尔琴科对老雷泽诺夫怒目而视,似乎敲击杯子只是无意识的举动。
正常来说,人们无意识的敲击应该是有规律的,但谢尔琴科却没有任何规律。
苍浩马上听出来了,谢尔琴科敲的是摩尔斯电码,简单的说,这是一种通过时断时续传达信息的通讯代码。
这种代码已经有将近二百年的历史,几个音节为一个字符,表达一个英文字母或者标点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