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丨警丨察看到廖家珺,急忙打了个招呼:“廖局长你怎么来了……”
廖家珺看了看周围,低声问:“先回答我,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里面说……”这个丨警丨察让同事守住大门,不让记者们冲进来,随后把苍浩和廖家珺请进了酒店办公室。
刚才,酒店员工收拾房间的时候,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把手枪,马上报警。
这两个丨警丨察是属地派出所的,接到报警这才赶了过来。
两个丨警丨察马上发现这是一把公务用枪,推测可能是某个同事遗落在这里的,打算带回去处理。
但是,酒店员工很显然除了报警之外,还通知了新闻媒体。
结果两个丨警丨察还没等离开,就被记者们蜂拥堵住。
“我们来的正好……”廖家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把枪是我们的人落下的!”
“那就好办了。”一个丨警丨察把枪交还给廖家珺,有点不放心的问:“确定是这把吗?”
廖家珺转手把枪给了任伟杰:“你看一下。”
任伟杰一个劲点头:“是!是我的!”
廖家珺声音冰冷:“没搞错吧?”
“当然不会,枪身编号就是我的。”任伟杰急忙道:“你要是不相信,回去检验一下,如果不是我的配枪,怎么处理我都行!”
廖家珺还是有点不放心:“子丨弹丨少了没有?”
任伟杰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没有。”
“那就好。”廖家珺也轻松了,毕竟任伟杰丢了枪,这对全局都有影响:“以后别再这么大意了。”
任伟杰紧紧地抱着枪:“知道了!没问题!”
“虚惊一场。”廖家珺有点歉意的对两个派出所丨警丨察道:“既然枪是我们的,我们就带回去了,麻烦你们二位了。”
“没关系,我们应该做的。”两个丨警丨察跟廖家珺握了握手,临分别之前,其中一个叮嘱道:“外面那帮记者太讨厌了,等下我帮你们拦住,你们直接走就行了!”
廖家珺很清楚,在记者面前说话,往往是说一句错一句,不管你怎样推敲自己的措辞总能被挑出来毛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不说。
于是,廖家珺在两个派出所丨警丨察的掩护下,一言不发离开了快捷酒店。
但让廖家珺没想到的是,虽然自己什么都没说,可快捷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大致揣测到是怎么回事。
估计他们是为了换取报料费,马上告诉了记者,而记者马上发到了网上。
结果,廖家珺刚离开快捷酒店没几分钟,接到了严月蓉的电话:“你在外面搞什么呢?”
廖家珺很委屈:“我在办案啊。”
“办案办得把枪丢了?”严月蓉怒气冲冲的兴师问罪:“廖家珺你真行啊!”
廖家珺有点奇怪:“严市长你怎么知道的?”
“马上来我办公室说!”丢过来这句话,严月蓉挂断了电话。
严月蓉的嗓门太高,苍浩都听到了,对廖家珺说了一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了,我也要闪了!”
“你闪哪去?”
“回家啊。”苍浩一脸无辜:“你们内部工作事宜,我不太方便参与。”
眼看着严月蓉大动肝火,廖家珺想到苍浩对付严月蓉还是很有办法的,于是马上提出:“我们是搭档,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跟我一块回去吧。”
“什么?”苍浩吓了一大跳:“那怎么能行!”
廖家珺不由分说,跟刘天生一起把苍浩推上车。
任伟杰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跟着廖家珺和刘天生一起动手。
等到一行人去了严月蓉办公室,严月蓉看到苍浩也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我不知道你开始参与警方工作了!”
苍浩双手插在兜里,撇着嘴道:“我是打酱油的!”
廖家珺急忙道:“我们刚才一起在外面办案,所以就一起回来了。”
严月蓉有点意外:“办案?办什么案?苍浩什么时候成丨警丨察了,我怎么不知道?”
廖家珺想起苍浩之前的分析,有点尴尬的道:“孟将军交代我们跟苍浩配合打击契卡……”
“什么?”果不其然,严月蓉的表情有些愠怒:“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苍浩插了一句:“那你要去问孟将军呢!”
严月蓉看看苍浩,又看看廖家珺,脸色变得苍白,旋即又涨红起来。过了一会,她冷冷一笑:“我作为本地最高行政长官,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好,好得很,苍浩,你现在越来越能耐了,可以越过我直接跟高层打交道了,你是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是我越过你跟高层打交道,而是高层越过你给我指派任务,我本人是不会隔着锅台上炕的。其实我也不愿接受,可是没有办法,毕竟孟老级别太高了。”顿了顿,苍浩一脸诚恳的道:“说起来,我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我是把你放在心里……”
“够了!”严月蓉打断了苍浩的话,因为苍浩越说越肉麻,只怕接下来要对自己公开告白了:“既然刚开始没让我知道,以后也别让我知道,如果接下来搞出什么乱子,也别让我来铲事!”
“这话你应该跟孟阳龙说,我刚一开始就告诉他了,这事你得跟严市长打招呼,严市长让我上我就上。严市长不让我上,我就不上……”苍浩看着严月蓉,表情很是认真:“还有,打击犯罪组织是丨警丨察的工作,我一屁民就不要参与了!你这样安排固然是对我的信任,却是对警方工作的不信任,你这样让严市长怎么想、让廖局长怎么想、让全市大大小小干警怎么想!”
“没想到你还挺有大局观吗!”严月蓉觉得苍浩一说话,自己就头痛:“那么你就尽量别惹出麻烦来!”
“说到麻烦……”苍浩乜斜了一眼任伟杰,嘿嘿一笑:“丢枪这事确实挺麻烦!”
任伟杰看到苍浩的目光,倏地打了一个哆嗦,接着双腿一个劲地打哆嗦。
虽然枪已经找回来了,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事不算完。
要是苍浩不说,刚才严月蓉被苍浩这一么一番打岔,反倒把正事给忘了:“廖家珺你到底搞什么搞!”
廖家珺很委屈:“我怎么了?”
严月蓉拿出手机扔到廖家珺面前:“你自己看!”
本来丢枪的是任伟杰,严月蓉却对廖家珺兴师问罪,这让廖家珺很是费解。
不过,等廖家珺看到手机,一切自然明了。
那些记者根据从酒店工作人员那里获得的信息,第一时间把新闻发到微博上,大意是说丨警丨察在酒店开房丢枪,后来有人在枕头下发现了枪急忙报警。
还有路子比较野的记者打听到,当时来开房的是一个男丨警丨察和一个女丨警丨察,结果引发网络群嘲。
这些都不是问题,基本符合事实,问题是新闻配图却是廖家珺。
很显然,廖家珺赶去快捷酒店处理的时候,被人用手机**下来。
本来廖家珺跟这事无关,却因为这张照片,成了当事嫌疑人。
“我……”廖家珺的脸色非常难堪:“我承认,我作为领导,这件事我负有一定责任。”
“什么是一定责任?”严月蓉有点明白了:“这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