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想到。”苍浩往前又走了一步:“更没想到你甘心给邹峰当走狗。”
周大宇一个手下马上对苍浩脚下开了一枪:“不许动!”
苍浩打了一个响指,这是一个信号,示意今野晴可以动手了。
突然,“啪”的一声,这个手下的枪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打落在地。他捂着手腕傻傻的看着苍浩,不知道苍浩什么时候开的枪。
“我没有枪。”苍浩耸耸肩膀:“不过,我告诉过你们,敢对我开枪,你们会被爆头!”
周大宇后退了两步,看着苍浩的目光有些惊惧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苍浩似笑非笑的道:“跟着邹峰一起对付我,你这仇也算是报了!”
“报了?你以为我这就报仇了?”周大宇看着苍浩,片刻后哈哈大笑起来:“苍浩,是你,让我丢掉了事业和爱情!我特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人生就这样被你毁了,苍浩你死伤一万次都不足以补偿我!”
苍浩掏出一根烟点上:“可你知不知道跟邹峰混会很危险?”
“跟你混难道不危险?”周大宇笑看苍浩,阴阳怪气的道:“都是当狗,邹峰能给我金钱和权力,我给苍浩你做了那么多事,最后换来的却只是一顿暴打!”
“你为什么不反思自己做过什么?”苍浩一摊双手:“应该有你的好处,我一分都没少,天雨楼生意本来没你那份,还是我劝说姚军辉带上你一个!可你又做了什么,到别人那里出卖我,作为一个叛徒我没杀了你已经是念及旧情!”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周大宇笑的更夸张:“可惜我不领情!”
丢下这句话,周大宇转身上了车,几个枪手用枪对准苍浩和柏朗,后退着也上了车,随后两辆轿车绝尘而去。
对手撤走了,支撑着苍浩的毅力也垮了,苍浩一下子坐了下来:“妈的……”
柏朗走过来:“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没等苍浩回答,郭林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要,我要去医院……我流太多血了……”
“今天的事要谢谢你了。”苍浩叹了一口气:“真没想到,今天我竟然险些惨死,还是被一个女人给救了!”
“女人怎么了?”柏朗听到这话非常不高兴:“等你伤好了,咱俩较量一下,看看谁更厉害。”
“我不跟你吵,我没有看扁女性的意思……”苍浩实在懒得拌嘴:“我自己会去医院的。”
“好吧。”柏朗再不说什么,转身离去,连声“再见”都没有。
苍浩搀扶着郭林去了医院,医生见两个人伤势很重,本来打算报警。
不过,郭林马上出示了警官证:“我们在办案,你们正常处理就行了,不用管其他事……”
医生这才放心,处理过伤口之后,把两个人分别送到单间病房。
苍浩正寻思着眼下的事情,一个清丽的声音很快传来:“你受伤很重,需要入院治疗……”
声音有点熟悉,苍浩看了一眼,发现竟是白莹。
这位白莹就是当初在京城跟苍浩斗酒,后来又无意间卷入警匪对峙的美女大夫,也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短裙还是短裤,反正医生服下摆露出的两条腿白得晃眼。
白莹也认出了苍浩:“是你?”
“是我。”苍浩郑重点点头:“白同志,你好。”
“哦……你……你好……”白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初在京城被苍浩欺负过之后,她算是恨透了这个**丝男。但经历了上一次的警匪对峙之后,她发现苍浩身上拥有如今很多男人缺乏的特质,那就是有担当。
“我的伤怎么样?”
“基本没有大碍,但还是要入院……”白莹整理了一下情绪,一字一顿的道:“我们只是履行职责,希望你不要给医院带来麻烦!”
这话让苍浩有点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忘了上次发生了什么。”白莹气呼呼的道:“这里是医院,不是战场,我可不想治病救人的同时,还要冒生命危险!”
“你说的也有道理。”苍浩想要休息一会,微微闭上眼睛:“只不过,上次是警方办案,碰巧到了医院。如果你自己找死,谁都没有办法。”
白莹质问:“我怎么找死了?”
“忘了酒吧的事情?”苍浩睁开眼乜斜着白莹:“幸亏啊,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个流氓,你可就倒霉了!”
白莹的脸腾地红了:“你就是流氓!”
“如果我是流氓的话,当时就把你给干了!”苍浩哈哈一笑:“可你知道吗,我转身离去的时候其实有点怕,你万一脱了裤子追上来,非要让我强坚你该怎么办!”
“你……你……”白莹没料到苍浩会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有病啊?”
“你健康吗?”
“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男人要了?”
“看你当时饥渴的样子,像!”
“好,让你这么埋汰我……”白莹重重哼了一声:“别忘了现在你是落我手里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苍浩懒洋洋的道:“回想起那次在酒吧,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错。”白莹冷冷一笑:“原话奉还给你,不作死就不会死。”
丢下这句话,白莹离开了。
苍浩倒是没当回事,只是自己要住院几天,公司那边工作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苍浩很快有了主意,打出手机给曹雅茹打去电话:“我这几天要忙着做古玩,暂时不能去公司上班,拆迁指挥部可能也顾及不到了,你让刘亚南暂代一下我的工作吧。”
“好。”曹雅茹马上答应了,旋即又有些不放心:“古玩的事……不会有问题吧?”
“我做事你放心。”苍浩拍着胸口保证道:“我这几天别的什么都不干,就一心把这事搞好!”
苍浩一直打着吊针,通着电话的时候,外面进来了一个小护士,用针筒给药瓶里加了些药。
苍浩也没在意,继续对曹雅茹道:“不过,文物保护部门那边,我可是没什么关系。要把开发期一直拖下去,他们那里的工作也要做。”
“这个我明白。”曹雅茹轻叹了一口气:“问题是,我也从来没跟这些部门打过交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一时也想不到,怎么能跟他们说上话。”
“慢慢来,不着急。”苍浩见小护士出去了,这才又道:“我打算在那块地搞一个古墓出来,至少也得一个月左右,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辛苦了。”
“应该做的。”苍浩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先不跟你说了,休息一会……”
刚刚挂断电话,苍浩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间,苍浩似乎听到了一阵阵警笛声,好像还有很多人在自己的病床前走来走去。
苍浩很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起来,眼皮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
于是,苍浩索性继续睡去,偶尔似乎要醒过来,隐约感到有人在自己身旁激烈的讨论着什么,却又始终无法真的清醒过来。
就这样,苍浩经常处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伴着剧烈头疼悠然睁开眼睛。